“裏面的人怎麼樣了?”
“對啊,七八個兩百多斤的彪形大漢,各個一米八九的身高。他們衝着兩個男子就去了,那兩個人,現在怎麼樣了?”
“死了吧?那幫人可不是好惹的,手裏拿着明晃晃的片刀,他們兩個,怎麼可能活下來?多半被亂刀分屍了。”
......
飯店外,數百個人聚集在一起,都望向飯店。知情的,不知情的,都在討論着飯店裏的情況。
時間都過去五分鐘了,那些黑幫成員還沒出來,估計在裏面鞭屍泄憤呢。幾乎所有從店裏跑出來的食客都是這樣認爲的。
“笛嗚...笛嗚...笛嗚...”
又過了幾分鐘,正在所有人激烈討論的時候,一溜警車拉着警報,極速的行駛了過來。
嗤!
嗤!
嗤!
一路上,所有的車輛都踩了急剎車,爲警車騰出一條綠色通道來。
“快,拉警戒線,封鎖現場,疏散羣衆...”
警車還沒停穩,刑警大隊副隊長廖仲華便從車上跳了下來。微微低頭,通過別在領口上的步話機,廖仲華髮布着命令。
隨着命令一道道的發佈下去,十多個全副武裝的刑警立即行動起來,警戒線拉起,以飯店爲中心,二百米內的區域被清空,所有的羣衆都被驅離到警戒線之外。
在他們行動的同時,交警隊也迅速介入,飯店附近的道路,都被交通管制,所有車輛都開始繞道從其他地方過去。
二十多個手握盾牌的刑警,在廖仲華的帶領下,迅速的向飯店接近,在他們的身後。一衆刑警,正以警車的車門爲掩體,黑洞洞的槍口瞄準飯店,爲那些正在前進的戰友打着掩護。
“A組,向右前方突進。B組,從左前方突進。”
“狙擊小組就位,請求指示。完畢。”
“聽我命令,不要輕舉妄動。一旦鎖定目標,立即射殺。”
“明白。”
“爆破小組就位,請求指示。完畢。”
“等候命令,不要擅自行動。”
“明白。”
“突擊小組就位。”
“A組,從右前方迂迴前進,B組,從左前方迂迴突進。”
“是。”
“談判小組已經到位。”
“等候命令。”
“是。”
廖仲華帶領着突擊A組向前突進,期間,他通過對講機發布着一道道命令。此時,他的頭上全是冷汗。
剛纔接到羣衆舉報,在市區有黑道勢力突襲飯店。接到電話,他第一時間就帶隊趕來了。
“廖隊,羣衆反應,那些犯罪分子,人數在七到十人之間,手裏拿着片刀。槍支彈藥或是*之類的武器,不知道有沒有。”
“知道了,繼續詢問,蒐集情報。”
“是。”
“廖隊,朱大隊在裏面。”
廖仲華正率領隊員突擊,企圖捉拿犯罪分子,這個時候,對講機裏,突然傳來一個女子的聲音。
那個聲音,他再熟悉不過。是他們刑警大隊的警花,董穎。這個董穎,聰明幹練,是個幹警察的好苗子。剛從警校畢業,她便進入了市刑警大隊,是隊裏最年輕的隊員。
“什麼?大隊長?他?被人劫持了?”
廖仲華心裏一驚。剛纔,羣衆舉報,一夥不明身份的黑幫成員殺氣騰騰的衝進飯店,進去便舉刀亂砍。
他估莫着,這麼幾分鐘,那兩個人已經被人亂刀分屍了。可沒想到,他們的大隊長也在裏面,而且還活着。
“根據警務中心傳來的消息,歹徒已經被制服,大隊長要我們帶人進去抓捕。據說,還有一個受了重傷,需要及時醫治。”
“什麼?歹徒已經被制服?你是說,大隊長一個人制服了那羣亡命之徒?”
對於黑道勢力,廖仲華可不陌生,那些人,無視法律,是社會的毒瘤。明裏暗裏,老幹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廖仲華最痛恨的就是這幫人了,同時,他也知道,這些人實力不俗。
朱國昌,是他敬重的老大哥。朱國昌早年在軍隊服役,曾經上過戰場,和越南猴子打過仗。朱國昌有些本領,這他是知道的。
可在警局多年,朱國昌的實力已經大爲衰退,單憑武力,朱國昌甚至比他都遜色了幾分。
要說朱國昌一個人,赤手空拳的制服十個左右的持刀匪徒,他無論如何也是不相信的。
就是他也做不到這一點,能在那麼多人手下撿回半條命,便已經是萬幸了,說制服那羣人,簡直就是在說笑。
“具體情況,還不太清楚。可大隊長是這樣說的。”
董穎回憶了一下警務中心打來的電話,確認自己沒聽錯,且傳話沒有紕漏之後,這才又出言說道。她的語氣,堅定了不少。
“狙擊小組,爆破小組,原地待命。突擊小組,按計劃進行。”
廖仲華略一沉思,便有了主意。現在可是非常時期,那幫歹徒,顯然是亡命之徒。朱國昌的實力,他是清楚的,他現在懷疑,朱國昌被歹徒劫持了。
這可關係到手下幾十號兄弟的性命,他不敢怠慢。命令發佈之後,廖仲華打頭,帶着突擊小組悄無聲息的前進。
只不過,他心中的疑惑越來越重。那些歹徒,最多也就是黑道勢力罷了。如果真是黑道勢力,應該會有詳細的謀劃。
他們行動計劃的很周密,像這種當街砍人的,同常也就是幾分鐘時間就跑路了。縱然沒跑掉,見大批警察包圍上來,他們也應該站出來,或是談判或是負隅頑抗。
可那個飯店*靜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廖隊,救護車來了。說是接到求救,說有人受傷,需要醫治。”
“先攔下來,在沒搞清楚飯店裏面的情況之前,任何人不準靠近。”
“明白。”
廖仲華心中打鼓,還真有救護車前來,他突然覺得,董穎說的是真的,大隊長朱國昌真的制服了歹徒。
可轉念一想,他又搖搖頭,把這個念頭從腦海中驅逐了出去。手下幾十號兄弟的生命安全,可都在他一人身上,不能馬虎。
“所有人,都按計劃行事,務必小心謹慎。”
“明白。”
“是。”
“瞭解。”
對講機裏傳來的聲音,讓他心安了一些。有這幫兄弟在,他從來不知道什麼叫害怕。
“別緊張,是我。”
就在這個時候,大隊長朱國昌高舉着雙手,從飯店內走了出來。廖仲華死死的盯着朱國昌,卻發現,他除了衣服有些髒了之外,居然一點傷都沒有。
“大隊長?歹徒呢?”
廖仲華揮手示意,命令所有人關上了槍的保險。
“所有隊員,關上保險,沒我的命令,不許開槍。”
“是。”
“小兄弟,出來吧。”
見廖仲華槍口朝下,朱國昌轉過身,衝身後喊了一聲。話音落下,陳風雙手插兜,一步一步的從飯店裏走了出來,他的嘴裏還哼着小曲兒。
“這?”
廖仲華驚得目瞪口呆,難道就是這個傢伙救了大隊長?可看這小子,怎麼也不像是那種驚世駭俗的絕世高人啊?
“來人是虎鯊幫白虎堂的,副幫主和八大金剛全出動了。要不是陳風小兄弟,我的命可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朱國昌也看到了廖仲華眼中的疑惑,不等廖仲華髮問,便主動出言解釋道。
“陳風?”
廖仲華默默唸叨着這個名字,這個名字,怎麼有些熟悉?啊,對了。這不是抓住腳盆雞,救下大學生的那個人嗎?
一想起那個名字,廖仲華立即就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
“突擊小組,進去抓人。趕緊通知醫生,準備救人。”
朱國昌毫髮無損的從飯店裏走了出來,廖仲華便知道了裏面沒有危險。揮揮手,便讓手下的兄弟去抓人了。
“你就是陳風啊?捉拿腳盆雞,英雄救美的大英雄。幸會幸會。”
大步走上前來,抬起頭,從上到下,從頭到腳,仔細打量了一番,廖仲華這纔對面前的年輕男子伸出了手。
“嘿嘿。幸會幸會,早就聽聞您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陳風伸出手,和廖仲華握了握手,隨後,一轉頭,對朱國昌說道,“對了,這位大哥,叫啥來着?”
“我倒。”
廖仲華一個趔趄,差點沒一頭栽倒在地上。剛纔陳風說的一板一眼的,他還以爲是朱國昌提起過他呢。沒想到,都是陳風信口胡謅的。
“這個可是我們刑警隊的大英雄,廖仲華,廖副隊長。”
朱國昌笑了笑,對陳風介紹着。
就在這個時候,刑警大隊突擊小組押着八大金剛還有那個副堂主白殃,從飯店出來了。
看着一個個被傷的不輕,廖仲華被雷的外焦裏嫩。
“大隊長?這些?都是你和陳風小兄弟乾的?”
廖仲華覺得有些口乾舌燥,一個個都是一米八九兩百多斤的大漢,從那一身腱子肉來看,各個都是好手,肯定有些功夫的。這樣的人,說倒就倒了?就這樣被制服了?
“確切的說,都是他一個人乾的。我基本上是打醬油的,如果不是陳風,我恐怕死在他們手上了。”
朱國昌剛說完,他的電話響了起來。
“朱國昌,如果他們被關押,你的老婆和女兒...”
嘟嘟嘟,話只說到一半,電話就被對方掛斷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