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錚負傷後退,王常笑藉助保鏢的掩護想要逃跑發動汽車,這只不過是一瞬間的事。
但是陳風眼觀六路耳聽八方,還是在第一時間發現了王常笑的詭計。
雖然已經重創了歐陽錚,讓他斷了一臂,但是歐陽錚底子還在,身法依舊靈活,倉促之間還是難以拿下的,如果被王常笑準備好汽車,他們逃跑的機會就大大增加了。
先殺王常笑!
陳風瞬間有了決斷,一拳打飛了攔路的兩個保鏢,陳風一下子就衝到了王常笑的面前。一個鳳點頭,陳風的右掌呈蒲扇狀,直接打向了王常笑的額頭。
掌風凌厲,無可抵擋!
“我滴媽呀!”
王常笑嚇得魂飛魄散,腳下一滑,一屁股坐到了雨水當中,也他命不該絕,經過是這一嚇,陳風右掌擊向了空處,地面的積水都被掌風激的暴起,但是王常笑卻躲過了致命的一劫。
太驚險了!
兩名保鏢衝上前來,拼進全力攔住了陳風一瞬,又有兩人衝過來,把王常笑拖到一邊。
王常笑兩股顫顫,屎尿齊流,順着褲腿,混着雨水,四處蔓延。
“快去開車!”
一脫離戰圈,王常笑又清醒了過來,立刻開始大叫。一名保鏢背起王常笑後退,另一名則快速跑向了汽車。
現場的保鏢有十幾名,兩人剛被打飛,又有兩人衝了上來。其實他們也想將陳風包圍起來打,但是陳風速度太快,招數太猛,通常不等他們圈子合攏,立刻就有兩人被打飛,根本就圍不成圈子。
一旁的肖瀟,王豔看得是驚心動魄,小拳頭捏的緊緊的,心中不住爲陳風加油。
“你們走不了的!”
陳風一聲大喝,猛然雙手抓起一名保鏢,神威大發,遠遠的擲向了汽車。
嘭!
汽車的前擋風玻璃被砸的粉碎,盜車警報被成功出發,吱吱亂叫,車上的黃燈也一閃一閃的。
那名開車的保鏢,嚇得身體一抖,躲過了飛濺的汽車玻璃,定一定神,還是坐進了駕駛室,但是他顯然低估了陳風。
玻璃破碎,陳風的面前沒有了障礙,一把柳葉刀已經瞬間出手,直接插進了那司機的咽喉,鮮血汩汩而出,那名司機雙手捂住脖子,掙扎了兩下,然後身子軟軟的垂下。
單憑几個保鏢,根本攔不住陳風。
歐陽錚無奈之下,只得回身,藉助保鏢的包圍和掩護,不斷的利用左手對陳風進行偷襲。
場面出現了暫時性的膠着,但是並不能長久,因爲王常笑歐陽錚帶來的保鏢並不能堅持太長的時間,他們現在只希望在陳風的傷口發作之前,攔住陳風。
鮮血順着陳風的後背在流淌,身形所過之處,空中留下了點點血珠。
“給我滾!”
陳風又是一聲怒吼,連續兩拳擊出,又有兩名保鏢大口吐血,倒退着飛了出去。
怎麼辦?
歐陽錚傻了,因爲場上只剩下兩名保安在糾纏陳風了,剩下來不過一兩招的事,車開不過來,一切都是枉然,就這麼完了麼?
王常笑此時也傻了,爬在一名保鏢的後背上渾身冒汗,一扭頭看見一旁的肖瀟,王常笑有了主意,“抓人質!”
王常笑開始大喊。
開車是來不及了,抓人質是唯一的出路了。
趁着保鏢上前的間隙,歐陽錚也不再偷襲了,直接轉身,奔向了在一旁已經看呆了的肖瀟。
一縱身跳下保鏢的後背,王常笑求生的慾望強烈,他一邊指使這最後一名保鏢上前,一邊奔向了正在發抖的王豔。
兩個敵人,兩個人質,三個還有抵抗能力的保鏢,陳風立刻顯得有點顧此失彼了。
“你們找死!”
這一次,陳風是真的怒了,對方簡直不要臉到了極致。一羣保鏢,和一個武功高手竟然最後選用劫持弱女子當人質的方法求生。
卑鄙!
無恥!
一瞬間,陳風的手中出現了多把柳葉刀。
天空之中,電光猛然閃過,遠處,一道碩大的閃電擊穿了一棵百年老樹,然後火光騰空而起。
真是天助我也!
一手多刀,這樣的技術陳風以前也用過。只不過穩定性一直不高,再加上今天有雨水在下,陳風是很不想用這樣的招數的。
但是沒辦法,歐陽錚將他逼到了這一步,橫豎都是身陷絕境,不如賭上一把。
趁着電光晃眼的瞬間,陳風的柳葉刀猛然出手,同時雙腳點地,身子如巨鳥一般飛起,猛然奔向了同樣在空中的歐陽錚。
轟隆隆!
閃電過後,雷聲終於到了。
三名保鏢身形猛然停滯,然後轟然倒地,在他們的咽喉上面分別插着一把柳葉刀。這三人距離太近,即便陳風再沒有把握,這麼近的距離,這三人依舊躲不開陳風的飛刀。
第四柄刀奔向了王常笑,這傢伙的運氣實在太好了,閃電出現的時候,這傢伙眼睛一花,結果一腳踩進了水坑裏,身體失去平衡,又一次躲開了致命的威脅,柳葉刀在他的頭上劃出來一道血痕,然後飛入雨中,最終打在了牆壁上。
太危險了!
王常笑身子趴在地上,再也不敢稍動,生怕陳風再次對他來上一刀。
第五柄柳葉刀打向了歐陽錚,只不過這一次柳葉刀沒有建功,歐陽錚距離陳風的位置最遠,柳葉刀要穿過的雨簾也最多。
閃電過後,小雨已經變成了瓢潑大雨,雨簾變成了雨線,再變成水珠的洪流,第五柄柳葉刀在到達歐陽錚面前的時候,就已經偏離了預訂軌道,由攻擊歐陽錚的咽喉,變成了攻擊歐陽錚的下盤。
速度更是慢了許多。
歐陽錚嘿的一聲縱身跳起,柳葉刀擦着歐陽錚的鞋底飛過,然後輕飄飄的浮在了水面上。
飛刀的力道盡了,寬薄的刀身讓它輕易的在水面上浮了起來。
不過,飛刀雖然走空,戰鬥卻依然還在進行,歐陽錚和陳風同樣都在空中。
此時的陳風猶如一道巨型的夜鶯一般,從空中一掠而下,直撲半空中的歐陽錚。
“陳風,你欺人太甚!”
歐陽錚此時又驚又怒,身在半空他無從借力,面對來勢洶洶的陳風他只能選擇硬抗。
一身的勁力全部都集中在右拳上,歐陽錚在半空中硬生生轉身,抬起左手,打出來最後一拳。
嘭!
兩*鋒,一股強勁的氣浪由兩*鋒處向四周擴散,將整個院落裏的瓢潑大雨全都切斷,空間彷彿都爲之一滯。
然後就聽到轟然一聲巨響。
歐陽錚的身子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落在地上,水花四濺,歐陽錚硬生生將已經溼透的地面砸的龜裂。
地面的積水一下子找到了出處,直接就灌了下去。
歐陽錚口鼻噴血,一條左臂更是斷成了數截,軟沓沓的垂在地上。
歐陽錚掙扎着想要爬起,蒼白的臉上寫滿了驚恐,“陳風,你真要趕盡殺絕麼?我師父可是……”
歐陽錚這個時候纔想起自己師父的名號或許可能借用一下,但是陳風根本就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水花踩的四濺,陳風大步上前,冷聲道:“今天誰來都救不了你!”
肖瀟抬起那張驚魂未定的臉,欣喜的看向了陳風,一股幸福的感覺從心底湧起,瞬間充滿了身體的各個角落。今天這個男人爲他受傷,爲他殺人,倘若有夫如此,該是何等幸運?
一瞬間,肖瀟在心中下定了一個決心,管你是不是已經有了女人,管她是不是已經有了孩子,從今天起,你就是我肖瀟這輩子唯一的男人了。
但是就在這一瞬之間,肖瀟眼裏的欣喜又變成了驚恐,她忍不住高聲叫道,“陳風,小心!”
就在前方,就在陳風背後,一道黑影悄無聲息的出現,然後慢慢的靠近陳風。
大雨滂沱,根本完全遮掩了那人行動的痕跡,陳風毫無覺察。
就在這時,肖瀟的驚恐聲響了起來,多年征戰鍛鍊的本能讓陳風的身體猛然驚覺,一瞬間,陳風的手裏就多了兩把柳葉刀,然後毫無徵兆的向陳風的身後打了過去。
兩把之後,又是兩把。
但是,沒用。
身後傳來一聲輕笑,“米粒之珠,也放光華,真是可笑!”
然後一道勁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打向了陳風。
陳風想要躲閃,卻根本閃躲不開,後面襲來的速度太快了。
陳風只來得及側頭,沉肩,第三個閃躲的動作還沒有完成,一股劇痛就從陳風的肩頭傳入了心頭。
敵人的速度太快了,這纔是陳風遇到的最強敵手,如果不是肖瀟的提醒,恐怕陳風當場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速度閃!
陳風一個前滾翻,猛然向前竄了出去,但是出乎意料,身後的黑衣人竟然沒有追過來。
陳風回頭,只見黑衣人並沒有關注他,而是將目光投向了還在地上掙扎着想要站起來的歐陽錚!
目光之中帶着一股煞氣,“真是廢物,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無名小輩都打不過,你憑什麼幫我去奪回我應得的位置?”
歐陽錚終於起身,垂頭道:“對不起,師傅!”(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