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孫蟬無奈地說。
“哪家姑娘,暫時也不行,還不知尚書大人會怎麼對待我們呢?這麼急着一起退婚,沒有一點佔住腳的理由,那個尚書王大人是個心胸狹窄之人,天天又和皇帝老子打交道,要是找我們的茬,那可不在話下。老爺,你在任上可仔細點,別出錯。”
“夫人,放心好了,我在恆州做我的刺史,他在京城做他的刑部尚書,他也不經常回恆州的家。就是去京城上朝時能與他碰着面,見面機會也不會太多。”孫蟬無所謂地說。
“咳,反正他一天不鬆口,我就一天放不下,心理總是塊大石頭。”孫王氏說。
“夫人,別擔心了。”
“公子,這回婚也退了,該高興了吧!”孫童笑呵呵地問正在寫詩文的孫文龍。
孫文龍拿筆的手停頓了一下,他滿臉笑意:“是啊!不容易呀!”
“不過,那尚書大人能這麼輕易就同意退婚嗎?他會不會……還有那王家大小姐,好像很兇啊!”孫童擔心的話說了一半。
孫文龍看了他一下,繼續寫他的字:“沒事!不過,我最想讓淑君知道我已退婚,讓她也高興高興。”
“是啊!不過假期也滿了,咱們該回書院啦!”
“沒關係,明天一早我們去韓莊找明俊兄一起回書院!”孫文龍說完眼睛望向窗外。
“那太好了,那就能見到淑君小姐了!”孫童高興地說。
孫周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蔘湯進到屋裏,孫文豹此刻正在欣賞自己的佳作,這是他從書院回來第二次見韓淑君後,這些天來她給他留下的印象,他畫得很逼真。
孫周把蔘湯放在案幾上,走到孫文豹身邊欣賞着他的佳作。
“公子,你畫的太像了,一個字,就是美啊!”
“去!不許看。”孫文豹用身體擋着他的目光。
“公子,看樣子你的心情不錯,婚也退了,以後就可以去韓莊提親啦。”孫周笑嘻嘻地說。
“提親!”孫文豹一愣:“對了,是啊!提親,越快越好。”他想着想着不覺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不過,公子,剛纔我在廳堂中聽見老爺和夫人在訓斥大公子,他們說剛和尚書大人退了婚,還不知他們是否會報復什麼的,所以要暫緩一段時日再提以後的婚事。”
“是這樣說的嗎?”孫文豹忙抓住孫周的雙肩急切地問。
“是呀,我聽得真真切切的。大公子也沒有說什麼就回房了。”孫周嚇得一愣。
孫文豹遲疑了一下說:“啊,我知道了。”他捲起畫卷走出屋外。
“公子,要去哪啊?”孫周跟了出來。
“去擊鞠。”孫文豹邊走邊說。
“啊!”孫周在後面跟着:“現在就去嗎?”
“當然,我好久沒有玩了。”
“最怕這種遊戲了。”孫周邊小聲嘟囔邊在後面跟着。
擊鞠場上,二十多人乘馬,穿着各色窄袖袍,腳登黑靴,策馬持杖爭擊一球,其中孫文豹一身白衣袍白馬在隊伍中最顯眼,他快馬揮杖趕着球在前面跑,衆多騎馬的球員跟着搶,其中王超也在,他們相互看到對方後都不予理睬。
看臺上,王懷和孫周離得並不遠,可兩家都已知道退婚一事鬧得不歡而散,所以兩家人也不想再見對方。特別是孫文豹挺討厭王超的,自書院發生的種種事端都是由他而來,多次加害他,這個小人口蜜腹劍,他可不願再招惹他,王超也是一樣,他本來就懼怕孫文豹,再加上他們哥倆退婚一事,他家也挺沒面子的。
正想着躲閃孫文豹,王超一沒注意,衆多球員快馬追趕地上的球,他的馬被衆多球員的馬衝撞了一下,他立即從馬上跌了下來,還被別的馬給踩了一下。這一踩不要緊,疼得他大叫,王懷急忙往場裏奔去,衆多球員也都下馬來扶他。孫文豹當沒看見似的騎馬站在遠處,一會,王懷扶着受傷的王超從球場走了,孫文豹也感覺玩得不盡興:“真倒黴,哪都有他!算了,我也不想玩了,回府。”他衝孫週一招手。
倆人無精打采的往家趕。
第二天一早,孫文豹從房間出來就大跨步往馬廄走去。
“公子,你去哪?”孫周在後面跟着。
“既然退婚了,我要第一時間告訴淑君!”
“哪裏去?你們的假期已滿了,該起程回書院了,還有個把月就該趕考了,你們兄弟可要用功啊!”孫蟬攔在馬廄前。
“爹!”孫文豹忙站住腳,他回頭看見孫文龍和孫童也正往馬廄這邊走着。
孫蟬看見他們也往這邊走,而且孫童手裏拿着行囊。就問:“文龍,你們幹嘛去?”
“爹,我想去韓莊與明俊兄一起回書院。”
孫蟬停頓了一下,說:“怎麼回書院還找同學一起走,那不是繞遠嗎?”
“爹,沒繞多少,和同學一起回書院路上也熱鬧些。”孫文龍解釋着。
“是啊,爹,我們一起走。”孫文豹也應付着。
孫文龍看了一眼孫文豹說:“你也想和我一起走啊?”
“當然了,哥,怎麼,你想讓我自己走啊?”孫文豹很無辜的表情。
“也是啊,我們應該一起走的!”孫文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
“真拿你們沒辦法,那你們去吧。”孫蟬一擺手:“和你娘道別了嗎?”
“啊,爹,說過了。”孫文龍急着回應。
“好吧,你們回書院的東西都帶齊了嗎?多帶着衣服,天冷了。”孫蟬看着孫童手裏的簡單的行囊。
“噢,爹,衣服都帶齊了。”孫文龍又看了一下孫童手裏的行囊,他又問孫周:“二公子的衣物用品都帶準備了沒有?”
“噢,大公子,我回去這就準備。”孫周忙跑回府裏。
孫文豹在這邊等着,不多時孫周就拿着行囊出來了。孫王氏也跟了出來,好多家丁丫環跟在後面。
簡單和家人告別後,四人騎上馬往韓莊奔去。
恆州城離韓莊不遠但也不近,快馬加鞭要兩天的路程,期間還要找店住一晚。孫文龍又是一身藍衣袍跨下綜色烈馬,孫文豹還是一身白衣袍跨下白色烈馬,倆人精神抖擻並排騎着,後面孫童和孫周帶着行囊騎馬在後面跟着。
“對了,文豹,一想到這條路上有山賊經常出沒,劫持行人財物、傷人性命,應該掃平此地賊人,爲民除害。”孫文龍氣憤在說。
“是啊,他們佔山爲王,路經此地的行人遭殃,身手好點的能逃過此劫,武藝差點的甚至有不會武功的那就完了,隨了他們的願了,任由他們擺佈了。”孫文豹也應着說。
“大公子,二公子,那次你們失蹤後,老爺一聽到有山賊,就氣憤的說,怎麼我管轄的地段有賊人出現?那還了得,於是帶兵還來這兒平山賊呢,不過,沒找到他們的蹤跡。”孫周在後面說。
孫童也跟着說:“是啊!是啊!當時你們都失蹤了,老爺當時很氣憤,帶好多兵來平亂,可惜沒找到他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