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浩的眼神,被樸憶照看得一清二楚。但是樸憶照仍然有些不敢相信,這個時候的樸浩也不過才長他幾歲,只不過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子罷了,他怎麼可能,又怎麼有能力對着自己下那麼重的手呢。
當然,樸浩這一次沒有對樸憶照做什麼,他安靜的把他領回了房間,叫來了女傭,讓他們幫他洗臉護理,再把他愛喫的東西端上來。
“你自己玩吧,我還要去做功課。”樸浩說道。
這是他唯一能擺脫照顧樸憶照的理由,因爲他也需要學習,而他學習的時候,樸浩會打擾到他。
小時候的樸憶照就知道,只要樸浩說要做功課的時候,他就會去樸叔叔的書房。
而這個時候,他們是不許自己靠近書房的,理由就是那個地方不是玩兒的地方,如若被發現靠近,他就會被他們抱走。
女傭們給樸憶照重新穿好了鞋襪,又端來了他還喫的點心零食。
樸浩走了,還留下了一名女傭在他的旁邊陪着他。
樸憶照體內是二十多歲的成人了,哪裏還會愛喫這些點心?他斜眼看了一眼女傭,發現這個女傭雖然是在陪着他,卻更像是在監視他。
爲了測試這一點,他把點心扔下,稚聲稚氣的說道:“我不要喫東西,我要哥哥,我要哥哥。”
他蹬的一下跳下地來,可是沒等他抱出房間,那名女傭就一把將他撈了起來。
樸憶照的雙腿在空中亂蹬着。
那個女傭板着臉毫無感情的說道:“少爺在做功課,你不可以去打擾他。”
女傭把樸憶照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乖乖在這裏等着吧,等他做完了功課,就會來陪你玩了。”
女傭那不容商量的語氣讓樸憶照確定了她存在的理由。
記憶裏在他失了雙腳之後,這個女傭也時常陪在他的左右,直到長大的某一天,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消失了。
曾有人說她是自己離職了,樸憶照對這個女傭也不怎麼上心。此刻重新看到了她,他纔想起來。
這時候的女傭還是一個很年輕的女人,等到她失蹤的那時候,大約就是三十來歲吧。
後來的她長得卓約風姿,性感誘人,穿着女傭制服底下的她的身體,發育得飽滿而圓潤。
以前的樸憶照是從來沒有注意過她的,因爲他對女人沒有絲毫的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