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娟娟你蹲在樹上幹嘛呢?”路楠奇怪的看着對方說到。
盧娟娟被突然出現的聲音嚇了一跳,雙腳一滑從樹上掉了下來。
“喂!施予你去救她。”路楠見此有些着急的對站在她身邊的男子說到。
“不要,她身上很臭很臭!”路楠身邊的男子嫌棄的看了一眼果斷的搖頭拒絕。
盧娟娟聽到這話立刻憑空翻了一個身順順利利的下來了,然後快步走到路楠面前說到“毛絨絨你什麼意思,找了一個人來侮辱我嗎!”
“當然沒有這個意思,施予他有些潔癖我一時間忘了,再說了你一個高階青銅道士還怕這個場面不成?”路楠有些尷尬的說到。
“切,算了。這傢伙幹嘛帶着面具,毛絨絨你不會帶了什麼奇奇怪怪的人回來吧?”盧娟娟沒好氣的說到。
“纔沒有,這是我朋友。算了懶得跟你吵,我要去見見爹爹和孃親。”路楠露出微笑的說到。
“毛絨絨,王睿他也修煉到了黃金道士。”盧娟娟走進路楠身邊靠近她耳邊說到。
路楠聽了她說的話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雖然沒有聽說這個消息但是對方的眼神讓她不由得的相信了這句話。
施予走到路楠身邊然後伸手拍了拍她身上的衣服然後鼻尖微微動了動說到“嗯,沒有怪味道了。”
路楠:“……”我應該說些什麼?
姑且不理施予奇特的潔癖但是盧娟娟自從三年前發生的那件事情後似乎改變了很多,不像以前那麼陰暗了。
單說王睿修煉到黃金道士這件事如果是以前的盧娟娟絕對是不會用這種提示的語氣告訴自己的,巴不得自己去找王睿打一場什麼的。
一時沒能想明白的路楠就跟問心說到“你說說女孩子都這麼善變的嗎?”
問心心裏吐槽你自己就是女生還來問我不覺得哪裏不對嗎,但是還是給路楠分析了一遍說到“三年前你不是幫助她徹底控制了寄居在她體內的劍魂嗎?”
“也是哦,這樣看的話這丫頭還真夠彆扭的。”路楠一瞬間就明白瞭然後搖着頭說到。
“行了,你離開了三年,說不委託者的爸媽對王睿產生了好感,你還是先去探探底吧,也好進行接下來的計劃。”問心打了哈欠說到。
“嗯,你幹嘛了?怎麼一副很困的樣子?”路楠點了點頭後說到。
“別提了,說來話長以後再說吧,我先走了。”問心擺擺手捂着額頭消失了。
……
“回來了啊。”毛夫人眼帶喜意的看着路楠說到。
“嗯,下山三年感慨頗多。”路楠點點頭說到,然後看着一臉激動站在毛夫人身旁的黃悅在一對比面色淡然看不出表情的毛夫人,心裏不斷吐槽這場景不知道人還以爲黃悅纔是委託者的親媽呢!
“孃親,爹爹呢?”路楠看了看周圍說到。
“你回來的不湊巧,你爹閉關去了,不過應該也快出關了。”毛夫人喝了口茶說到。
“這樣啊。”路楠回了一句。
然後整個屋子裏頭又安靜了下來,只聽見坐在
屋子裏長相頗似的一大一小露出相同的神色喝茶喫點心的聲音。
好半天後路楠覺得自己肚子有些喫撐了變提出離開了。
黃悅看着離開的路楠有些失望的看着夫人說到“夫人,你怎麼不留大小姐一塊喫晚膳呢?”
誰知毛夫人在路楠離開之後面色非常失望更帶了些許委屈的看着黃悅說到“悅兒,你說絨絨怎麼都跟我不親呢?”
黃悅聽了這話突然覺得頭皮發麻夫人你這要我怎麼跟你說好呢,每次大小姐過來看你的時候你都是一副勉爲其難或者我好忙的樣子,要大小姐怎麼和你親近。
“小師姐你回來啦。”一個公鴨嗓子說到。
路楠正發愁自己喫撐的肚子一聽到這音色頓時有種反胃的衝動,然後轉身一看‘呵,這男主什麼時候變成公鴨嗓了?”
路楠深吸一口氣說到“原來是十五師弟啊,修爲晉升的很快,看來沒有懈怠。”
王睿聽了這話微微愣神說到“抵不上師姐的速度。”
“呃,師姐我還有事先走了,你回去繼續修行。”路楠用祕法仔細的查看了一下對方的靈氣,發現王睿身上靈氣浮動很大就好像是突然得來的靈氣身體沒法吸收的感覺。頓時心下一冷這傢伙肯定又使用那詭異的功法了,本來打算好好教訓對方不過想到佈局了三年的計劃,便打消了這個想法說到。
“師弟恭送師姐。”王睿在路楠白皙的脖子盯了一會兒低頭說到。
路楠看到對方的動作的時候恨不得現在就去教訓對方一頓。
三天後,毛一偶成功出關,毛夫人爲了慶祝決定辦一場大宴。
宴席還沒有結束,守山的弟子驚慌失措的闖進來說到“掌門,掌門不好了。後山鎮妖洞封印不知道怎麼的消失了,殭屍都跑出來了,已經有好多弟子中了屍毒。”
“什麼!受傷的弟子有沒有立刻治療?”毛一偶面色一驚拍了一下桌子站起來說到 。
“去了去了,弟子半道上遇到了大師姐,大師姐讓受傷的弟子立刻去泡藥浴了,讓弟子抓緊時間回來告知師傅。”守山弟子面色蒼白的說到。
毛夫人聽到這裏對他說到“好孩子辛苦你了,去休息一下。”然後對毛一偶說到“想來絨絨那孩子已經去了後山,夫君我們準備一下吧。”
毛一偶立刻點頭然後吩咐衆人準備準備立刻去後山。
衆人全副武裝的趕到後山只見後山立了不少的頭上貼着黃符被定住的殭屍,隨後有聽見了打鬥聲,毛一偶當即下令讓是個弟子守在這裏帶着其他人趕了過去。
卻發現路楠和王睿在一起打鬥,跟在毛一偶身後趕過去的衆人奇怪的看着這一幕,吩吩說到這是怎麼回事?
路楠在見到衆人來齊的一瞬間向王睿使了一個大招然後大聲說到“十五是魔教派來的派來的臥底,將鎮妖洞的封印解開了。”
毛一偶聽了之後面色一沉隨身法器捆仙鎖朝着王睿拋了過去,本以爲一瞬間就可以制服的,誰知道王睿將一個離他稍許近的弟子用什麼法子替換了二者的位子。
於是被毛一偶捆仙鎖捆住的是那個弟子而換了位置的
王睿將他周圍三個人的都給殺了,用最快的速度取走了他們的心臟,一個一個喫了下去。
趕過來毛夫人剛好見到這幅場景頓時大怒十張噴火符紙甩手扔向對方說到“打我第一次看到你這孽障的時候就感覺不對,本來還以爲是錯覺,可惡!”
毛一偶更是一臉痛心的看着被殺了的弟子們被然後惡狠狠對王睿說到“你到底是誰派來的?”
“哈哈哈!師傅,我不是你親手帶回來的嗎?”王睿仰天大笑後怪聲怪氣的說到。
“閉嘴!不知道自己的聲音難聽死了嗎?”路楠捂着耳朵說到。
“呸,賤人。你是怎麼發現的我,明明我已經躲得好好的了。”王睿呸了一口水然後說到。
“賤人叫誰呢?本姑娘三天前見到你的時候就聞到你身上的屍臭味了,只不過擔心自己搞錯了,便在你身上撒了些熒光粉而已。”路楠露出笑容說到。
“什麼!”王睿低頭一看果然自己的腳步都隱隱發光頓時氣的頭髮都豎起來了怒喊“老子苦謀多年,竟然敗在了你這個廢物身上!”
“呸,你纔是廢物。本姑娘如今初期黃金道士那是本本分分得來的修爲,而你不知道用的什麼邪術竟然通過喫人心來修煉。”路楠毫不猶豫的反罵了過去。
“絨絨說的對,十五我要你給我門下弟子償命。”毛一偶之前還算滿意這個弟子而現在就有多後悔生氣。
“都是你的錯,你爲什麼不能依舊討厭修煉,不然憑我的資質我一定可以得到茅山派掌門的位子,如果不是你今天晚上我就能拿到鎮山之寶,你們都不會是我對手。
我還可以靠着茅山派的資源重返劍莊奪回屬於我的東西,都是你都是你的錯!”王睿像是炸了毛一樣吼道。
“你已經不是人了,連畜生都不如。”毛夫人看了王睿一眼說到。
路楠聽到對方說的話後立刻眼睛一亮說到“劍莊?你到底是誰?”
“大師姐,管他是誰快殺了他替師兄師弟們報仇!”一個弟子一臉悲痛的抱着躺在地上的一個弟子說到。
“我看誰敢碰我洪萬仇的弟子!”一個蓬鬆的白頭髮的男人冒出說到。
“洪萬仇?你不是死了嗎?”毛一偶看着面前突然出現男子說到。
“哈哈哈,你爹死了,老子可沒死。”洪萬仇笑着說到。
“閉嘴!”毛一偶紅着眼睛說到。
“爹爹,他是誰?”路楠看着原劇情中沒有出現過男子有些奇怪的說到。
“他是我們茅山派的仇人,”毛一偶深吸一口氣說到然後轉身對毛夫人說到“夫人,你快帶弟子回一趟門派。”
“好!”毛夫人點了點頭後快速返了回去。
“爹,我留下陪你。”路楠心想自己的計劃完全可以實施了,現在走的話三年的心思不白花了嗎?
“胡鬧,快跟你娘回去。”毛一偶眼中止不住的擔憂說到。
“哼,今兒你們一個都別想走通通給我留下。”洪萬仇惡狠狠的說到。
路楠站上前對王睿說到“呵,你以爲只有你有外援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