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煜和離歌還沒有什麼,謝雲已經像是一陣風一樣離開了房間,等任煜追出去的時候那裏還有謝雲的人影,環顧了四周,問了很多人,都沒看到謝雲,這傢伙,跑得簡直比兔子還快。∷。。*。*!!#
本來以爲他只是臨時想起有什麼事,去了寨子裏的那個地方很快就會回來,可是謝雲這一走……
就再也沒有見到了……
“卿塵……卿塵……卿塵……”
睡夢中,向絲璃皺着眉頭很痛苦的一遍一遍的喚着心裏的那個人的名字,她的聲音柔柔的,依賴帶着絲絲的痛苦。她的手不安的在空中揮舞,想要抓什麼,卻什麼都抓不住,絕美的臉上出現了一抹絕望。
離歌坐在她的身邊,他顫抖的伸出自己的手,抓住她在空中揮舞的手,柔聲哄她:“璃兒,我在這兒,你放心,我不會離開的。”
向絲璃猛然抓到了一個大掌,像寶貝似的放在自己的胸口,臉上出現的緊張和痛苦才稍微好了一些,情緒慢慢的穩定下來,她囈語:“不要離開我,卿塵,不要離開我。”
離歌的心一陣劇痛,但是他還是順着她的話接過去。
“璃兒,我在這裏,我一直都在這裏。”
離歌不知道,向絲璃究竟是有多愛東方卿塵。因爲,他從來沒有在她的臉上看到這麼絕望的神情,如果不是知道她的心裏有一個人,就以他認識的向絲璃而言,他會覺得她是在發瘋。
嫉妒,他真的是嫉妒死東方卿塵了。
憑什麼東方卿塵就能在她的心裏,而他們其他人都只是白駒過隙?
也許,這就是命運吧!
她是他的宿命,而她心裏卻有着另外一個人,這就是他的宿命。命中註定,卻不能擁有。這也是他身爲契約者的命中註定。
任煜回來,看到屋子裏情意纏綿的一幕,他的目光緊緊的鎖在了離歌和向絲璃相握在一起的手上,她那麼迫切的要把他的手放在他的胸口,那急切的樣子就像她一生最珍愛的寶貝一樣。
離歌苦笑:“她把我當成了東方卿塵。”
任煜感覺自己有些站立不穩,明明知道她的心裏有一個人不可能抹去,他還是固執的追隨她出來,一來是因爲她身上的幻蠱,二來,是因爲自己的一個夙願,三來,是希望自己能夠陪在她的身邊。
“你,幻蠱是不是可以把另外一個人當成她心裏喜歡的那個人?”
“嚴重的,會。也許不止一個人,她會把所有人當成她喜歡的那個人,只要出現在這個世界上,只要有生命,但凡她看見的,都是她心裏的人。因爲是幻蠱,幻蠱就是讓一個正常人出現一系列她所預知不到的幻想,有真實,有虛僞,但這些,她都分不清。”
“如果,我們把她的眼睛蒙起來,會不會好一點?”
離歌搖頭嘆息:“幻蠱雖然是通過眼睛看的出現的幻覺,可是,關鍵還是在於心,她的心被迷惑,就算矇住她的眼睛,也沒有任何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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