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隨着滄海桑田地變幻,神獸們因爲種種原因逐漸在人的視線中淡去,或封印或隱居,界主也一日比一日難熬。(~!!。!!”
向絲璃聽着聽着,只覺得聽出了什麼蹊蹺。其實老者所講的和謝雲告訴他的差不多。這位無所不能又爲這片土地帶來無數繁盛的界主因爲受不了寂寞,□□投胎去了,至今沒有出現。
而老者所講的,比謝雲告訴她的多了一些祕聞。
比如:這位任性妄爲的界主在衆仙人神獸消失之後心情不佳,又耐不住長久的寂寞,開始日日尋找一些靈物。終於有一,他在崑崙山上找到了一隻剛剛陷入沉睡的純靈體。
再比如:純靈體只是個靈體,還算不上是生命,但是界主卻拿他當寶,三兩頭地往山上跑。有獵戶見到了,便設了寺廟叩拜。後來。山地被海淹沒,寺廟被淹沒,便再沒有了界主的蹤跡。
再比如:相傳,有人在寺中叩拜的時候見過一位娉娉婷婷的絕色少女,都以爲是界主夫人,都不自禁叩拜,又將此時口口相傳傳到下。
可傳總是不可信的,最初傳話的那人到底有沒有見到這樣一位仙女已經不可考,等話語傳遍下的時候,人們只當那突然出現的白衣人是一位蒼老的老嫗,是西王母。
向絲璃越聽越覺得離譜,無奈地勾起脣自嘲一笑。她真傻,以爲市井嘈雜地這能聽到這些傳嗎?她若真想知道有關界主和界石的事情,倒不如去問水晶靈,不定更快更準確。
抬頭看東方卿塵,不經意間和他溫柔淡然的視線相撞。
“怎麼了?不好聽麼?”東方卿塵問的促狹,向絲璃搖搖頭,好奇地問,“你聽過有關界主的傳嗎?”
“嗯?”東方卿塵愣了一瞬,轉而便莞爾,他推開向絲璃面前的杯盞,換了杯新茶放到她面前,微微一笑,“不過是虛無飄渺的傳,宮中老人也許聽過,璃兒若真想知道,宮中藏書閣還有一些古經卷,可以拿來看看,只當是爲了解悶。”
“好。”向絲璃喜出望外地點點頭,一把拉住東方卿塵的衣袖,“早嘛,你要早宮中有藏書,我……”
“你怎麼?”東方卿塵好整以暇地看着向絲璃,微垂的眸子閃出一抹異樣的光芒,溫柔又魅惑,看得向絲璃只覺得心頭鹿亂撞。
向絲璃突然間想到她剛失憶那會兒見到東方卿塵的反應,那時候,她也如現在這樣害羞。
她尷尬地笑笑,連忙抽回握着東方卿塵衣袖的手:“我,我是,如果你早點告訴我,我也不必像現在這麼好奇。”
“璃兒又沒有問我。”東方卿塵無辜地端起茶杯,氤氳的熱氣擋住了他的表情。
老者的聲音再次傳來:“相傳,界主在轉世的時候給自己下了禁制,而這個禁制卻不在界主身上,沒有人知道是什麼禁制又下在哪裏。”
“那怎麼辦?界主難道真的不會甦醒了嗎?”
#$%^e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