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澤鬆開掐着夏詩音下頜的手,哈哈大笑起來。
夏詩音低着頭,雙手握成拳,內心憤憤不平。
她打斷簡澤的笑聲,吩咐道,“那你現在就去把我媽媽救出來,成功後,夏氏集團自然歸你所有。”
“不行……”簡澤卻拒絕道。
夏詩音一驚,反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簡澤把早已準備好的文件扔在桌面上,聲音冷淡的解釋道,“我把你媽媽救出來後,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反悔,到時候夏氏集團你們不願意給我了,我不就虧死了……所以,先把夏氏集團給我了,我再幫你救媽媽。”
“卑鄙!”夏詩音厲聲呵斥一句,眼眸裏浮起一抹憤恨之色。
簡澤狂笑起來,反駁道,“你有什麼資格對我說這句話?”
他話裏的意思,就是夏詩音都是同樣卑鄙的人,這樣的情況早該預料到,根本沒有資格指責簡澤。
簡澤把股權轉讓書和鋼筆推到夏詩音面前,“想快點見到媽媽,就立刻簽名吧。遲了我也有可能救不了她。”
他的聲音冷漠至極,讓人感覺不到絲毫的同情感。
夏詩音怒瞪了他一眼,顫抖的拿起鋼筆,慢慢的在轉讓書上面簽上自己的名字。
簡澤緊盯着她簽字,內心鄙夷之極。
這些日子的相處,他已經看清楚,沒了媽媽就什麼都做不成的女人,根本不可能成爲他的搭檔。
帶着這樣一個累贅,只會成爲他的負擔。
夏詩音簽完名後,把手中的鋼筆扔掉,憤憤道,“這樣你滿意了?!”
簡澤拿起轉讓書,脣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你媽媽的事情就交給我。”
等簡澤走後,夏詩音怨忿的把梳妝檯上的東西統統推倒在地。
周鳳萍之前多次告訴她,簡澤這個男人她無法掌控。
真如周鳳萍所言,夏詩音這次算是徹底看清楚了。
根本沒有任何一個男人真心願意爲她付出。
一開始,夏雨沫並不知道夏詩音把她手裏所有的股份都無償轉讓給了簡澤。
她知道時,簡澤都快把周鳳萍從監牢裏保釋出去。
是蕭俊銘,及時阻止了簡澤的行動。
還把夏氏集團已經屬於簡澤的事實告訴她。
“怎麼可能?夏詩音她們花了那麼多年才把夏氏集團奪到手,夏詩音怎麼會這麼輕易就把集團給了簡澤,還是無償!”
夏雨沫根本不相信蕭俊銘說的話,但他給他看的夏氏集團公告卻讓夏雨沫不得不相信。
她怒罵一句,“瘋了!夏詩音這個愚蠢的女人!”
夏雨沫知道,這兩母女,寧願把夏氏集團毀了,也不可能給她。
但她還沒有開口吧屬於她的要回來,那個不中用的夏詩音居然把整個集團拱手讓給別人。
一個多次傷害她,及她身邊人的可惡男人。
她的表情非常難看,匈#口此起彼伏,蕭俊銘看得出在這件事上,她有多生氣。
蕭俊銘走到她面前,張開雙臂,將夏雨沫婁#入懷裏。
大掌輕輕拍着她的後背,薄脣貼着她的耳朵,聲音溫軟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