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子恆一進來看見薇薇安,立刻呵斥道,“薇薇安,你果然在這裏!”
薇薇安嚇得臉色蒼白,迅速躲到夏雨沫後面,整個人顯得驚恐害怕。
夏雨沫先是一怔,一時搞不懂薇薇安怎麼突然那麼害怕安子恆。
以前被安子恆拒絕後,她最多生悶氣,然後大哭,但從來沒有這樣躲開安子恆。
而且,安子恆很少這麼生氣。
夏雨沫把薇薇安護在身後,疑惑的問安子恆,“子恆,你突然發那麼大火氣,會嚇到薇薇安的。你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萬事好商量。”
一對上夏雨沫那雙清澈的眸子,安子恆極力丫#下滿腔的怒火,儘量心平氣和的說道,“雨沫,對不起!在你最危險的時候,我居然不在你身邊,什麼也幫不了你。更可惡的,是薇薇安趁我去了M國,居然封鎖所有關於你的信息,我直到回來才知道你發生了那麼嚴重的事情!”
安子恆越說越氣,剛纔極力忍住了怒火差點再度爆發。
“哦,原來是這樣子。”夏雨沫聽完後,用一種輕描淡寫的語氣說道,“子恆,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我現在不是已經沒事了嗎?你不要再責罵薇薇安了。”
“雨沫,你根本不知道詳細的經過!薇薇安……她,她……太過分!”
安子恆聽了夏雨沫的話後,氣得滿臉通紅,但他怎麼也無法把話說下去。
這時,在夏雨沫身後的薇薇安,忽然站了出來,抽泣的解釋道,“雨沫,子恆,我知道我這樣做很過分,也很自私。但我是真的很喜歡子恆你,纔會這樣做。”
她兩眼淚汪汪的看着安子恆,似乎下了很大決心說道,“是我有錯在先,如果只有打罵才能平息你的怒氣,你就做吧,我薇薇安絕不還手,絕不哀嚎一句!”
安子恆冷笑看着她,嘲諷到,“打你有用嗎?雨沫都快成爲別人新娘了!滾!你給我滾回去!快點啊!我有話跟雨沫說。”
薇薇安並沒有像從前那樣,死皮賴臉的留下來。
她“哦”了一句,然後乖乖的回去了。
夏雨沫柳眉微蹙,問道,“子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安子恆進去坐下來後,看了四週一眼。
夏雨沫明白他的意思,就讓金管家別讓所有人進來。
安子恆坐下來後,揉了揉臉,隨後嘆了口氣。
夏雨沫蹙了蹙眉,她從來沒有見過安子恆這樣的愁眉苦臉。
安子恆臉上雖然沒有了剛纔的怒氣,但能看出他的疲憊。
“那次在雅茹生日宴見了最後一面之後,我本來想去找你。可是,我遠在M國的父母突然出了意外,所以就立刻趕過去。”
“因爲一直忙着那邊的事情,而且我也沒收到你已經“死了”這樣的消息,就打算安心處理完後再回來。”
說到這,安子恆剛剛平復的心情開始波動起來。
“可是,就在前幾天,我在M國遇到了田雅茹,才知道我不在的日子裏,你們兩個都發生很多意外,甚至差點連性命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