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沫卻反駁道,“我要是還喜歡子恆,早就接受了他,還用等到現在!”
“世上無絕對……”
蕭俊銘忽然眸光一沉,輕聲說道,“如果我是薇薇安,追了這麼久一點進展也沒有,我也會採取這種極端的方法。”
夏雨沫嘟着嘴,嬌#嗔的反問道,“你這樣做,就不怕我跟子恆一樣,我的心離你越來越遠嗎?”
男人一把將她圈在懷裏,緊緊的報#着,聲音依舊平淡的說道,“那我也不會讓你離開我,把你栓在身邊,一輩子也逃不掉。”
夏雨沫聞着男人身上荷#爾蒙與沐浴露混雜在一起的清香氣味,輕輕地上了眼睛。
好吧,我承認,這很符合蕭俊銘的作風。
之後,安子恆再沒有找過夏雨沫。
倒是薇薇安來找過夏雨沫,給她道歉了好幾次。
夏雨沫覺得很奇怪。
薇薇安根本沒做出對不起她的事情,無需向她道歉。
但即使她這樣說,薇薇安依然說自己有錯,所以必須這樣做。
夏雨沫也明白了。
薇薇安是想給安子恆道歉的,但安子恆跟她絕交了,她無法見到安子恆,所以只能過來給夏雨沫道歉,讓自己內心好受一些。
本來夏雨沫不想幹涉他們的事情,但見到薇薇安這麼難受,只能儘自己能力,幫一下他們。
今天蕭俊銘回公司前,夏雨沫告訴他,要去一趟安子恆家裏。
她怕眼前的男人喫醋,自己先給他交代清楚,以免變得像過去那樣,他知道後,突然出現,兩個男人又在那裏劍拔弩張。
蕭俊銘沒有反對她這樣做,但提醒她盡力就好,人與人之間的感情很微妙,旁人不一定能解開他們的心結。
夏雨沫向他保證盡力而爲,不行就撒手不管。
安子恆猜到夏雨沫突然無緣無故要過來,肯定是跟薇薇安有關。
當薇薇安跟在夏雨沫後面走進屋子時,安子恆一點也不驚訝。
雖然他不想見到薇薇安,但他不會拒絕夏雨沫,即使他這輩子最愛的女人快成爲別人的新娘了。
夏雨沫和薇薇安坐在安子恆對面。
在傭人上茶水時,薇薇安偷瞄了安子恆一眼。
不過,安子恆目光始終落在夏雨沫臉上,根本懶得看她。
薇薇安心底閃過失落感。
但很快,她就振作起來。
誰叫她做出那樣的事情,最重要的是,夏雨沫已經快結婚了!
“雨沫,你特意過來找我,是爲了什麼事?”
安子恆的臉色比上次好多了,但跟夏雨沫說話的語氣沒有過去的精神飽滿,似乎有淡淡的哀愁。
夏雨沫知道安子恆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但她自己快成爲蕭俊銘的新娘了,很多東西,不能再像過去那樣。
她不想讓安子恆再有任何不該有的幻想。
夏雨沫開門見山說道,“我知道你一直不肯見薇薇安,我這次特意過來,就是薇薇安有話想跟你說。”
安子恆冷笑一聲,“不需要!我也不想和她說話。”
此話一出,薇薇安心底涼薄涼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