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晚他們從牀上到陽臺,結束後去了浴室洗澡又做了好幾次,整整火熱交纏了一個晚上,直到天矇矇亮——
白止星真的如願下不了牀了,她終於見識到什麼叫做自作自受,她還勾引一個慾望纏身的男人要她,最後她哭着求他,他依舊兇猛的要了她一個晚上。
她才小眯了一會兒,就聽到身旁的男人起牀的動靜,她立即警覺地醒來,然後就見他正站在牀邊穿着襯衣,繫着釦子,已經一副衣衫整齊、準備離開的模樣了。
白止星下意識想到他就要去和於芯落的婚禮,她咬着蒼白的脣瓣,她廢了那麼大的力氣,做了那麼大的努力,卻還不能留住他嗎?
見他要離開,她忍着身下劇烈的撕裂痛感,光着腳下了牀,然後拉住了他的手臂,一瞬不瞬地望着他,“薄情,別走好嗎?”
顧薄情回過頭來望了她一眼,然後低頭瞥着她就這麼光腳落地,波瀾不驚地說,“躺牀上去,好好休息。”
“我不要!”她揪着他不鬆手,她要是鬆手的話,他不就去和於芯落結婚了,哪怕死皮賴臉,她也不想鬆開手。
“你喊了一整晚的‘我不要’,還沒喊夠?”顧薄情似有若無地挑了脣角,一想起昨晚她的熱情,他就覺得某個部位又快復甦了。
於是,不想再折騰都已經下不了牀的她,強硬地推開了她的手。
白止星看着被推開的手,眸子微微溼潤,根本沒理會他的下-流的話,而是紅着眼眶,有些決絕地望着他,艱澀地一字一句:“我們做了一個晚上,你就連一會兒都不肯陪我?”
他就這麼急着撇下她,去見於芯落?還要和她結婚是不是?
那她算什麼,只是他發泄慾望的工具?
聽罷,顧薄情眸子閃過深邃,緩緩地掃過她的淚痕,“要陪你多久?”
彷彿不耐煩、很勉強的語氣,彷彿是在敷衍她一樣更讓她難以接受,白止星緊握指尖深深陷入手心,她還是咬着脣說:“今天不行嗎?”
她這一整天都不希望他離開,她傻傻地認爲,只要他今天不離開,就沒辦法和於芯落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