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的替容楚扎完針後,洛輓歌竟然出乎預料的坐到了容楚的對面,就這麼靜靜的看着他。
原本,容楚以爲,依着洛輓歌的性子,這種事情她會奪路而逃,能離他多遠便離多遠……
“有事?”容楚清冷的聲音突然響起。
洛輓歌一愣,沒想到容楚竟然會開口,她其實是在等着容楚開口的,不過是想等着容楚說仙府的事情。
然而,容楚竟然問她是不是有事?
她要怎麼說?
說你孃親和你孃親爲你選中的妻子,給她佈下了天大的一張網,等着她去跳?
見洛輓歌不說話,容楚眼眸微抬,將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
“不打算要我幫你了?”容楚脣角微微上揚,洛輓歌將那封請帖轉送到了他的手上。
看來是氣的不輕,眼下竟然連求他幫忙都不願開口了。
既然洛輓歌不願意開口,他倒是樂意舔着臉,湊上去給洛輓歌幫助。
“還不都是因爲你?因爲一個交易,將自己給弄到這般尷尬的地步,楚王您當真覺得我不虧麼?”洛輓歌手中拿着銀針,不斷的晃動着,那看向容楚的眼神,似乎她一個不滿意,就會一針扎過來一般。
“聽你這意思,是本王賺了?”容楚輕笑,雖然是在懟洛輓歌,但是眼底卻還是帶着寵溺之意。
其實,不用洛輓歌開口,容楚便已經決定陪着洛輓歌一起了。
區區相府,不足以與仙府對抗,更何況洛輓歌還是相府庶女,但是依着他的身份,仙府也斷然不敢爲難。
洛輓歌瞥了容楚一眼,給了他一個你說呢的眼神,便低下了頭,拿着銀針在桌面上比劃,捏着銀針較粗的那一面,在不時的寫着什麼。
容楚伸長了脖子,卻是瞧不清楚,她在比劃些什麼。
“再伸你的脖子可就堪比烏龜了。”洛輓歌微微抬眸撇了一眼容楚,眼底噙着一抹淺淺的笑意。
雖然容楚剛纔沒有說,但是她卻理解到了容楚的意思。
他會陪着她去的,可終究她還是得心中有個應對纔行。
戒指空間內的東西,也是時候整理一番,看看是不是有可用的。
“你竟然將本王比作烏龜?”容楚神色微斂,洛輓歌這女人是不是沒見識夠他的雄風?
竟然將他比作烏龜?能這麼比較?
“嘻嘻……幫我個忙唄!”洛輓歌突然將那銀針一扔,起身衝到了容楚的身邊,就這麼半趴在他旁邊的桌沿上,臉上掛着大大的笑容,眉眼彎彎的看向了容楚。
容楚一愣,看着洛輓歌的模樣,心中一陣動容,不等洛輓歌作反應,一把摟過了洛輓歌,讓她跌坐在了他的腿上,左手空出按住了洛輓歌的後腦勺,將她的紅脣,送了過來。
炙熱的吻,蜻蜓點水般的掠過,容楚似乎覺得不過癮,稍稍退離幾分後,又湊上前,加深了這個吻。
洛輓歌杏眼圓瞪,眼底滿是震驚之色,容楚的舉動完全出乎了她的預料!
“乖……閉眼……”容楚藉着換氣的空檔,輕聲呢喃了一句。
暗啞的嗓音,隨着親吻的加深,又被他吞入了腹中。
這一刻,無論從那一方面看,容楚都是萬分性感的。
筆直修長的腿暴露在空氣中,只着一條褻褲,上身衣衫盡褪,將他肌理分明的線條盡數展現。
洛輓歌雙手輕輕摟住了他緊窄的腰身,突然想起如此會觸碰到他腰後側的銀針,便又收起一隻手,按在了他的身前。
那一處位置,像是有魔力一般,隨着洛輓歌的觸碰,容楚突然感覺到了一絲顫慄。
開始覺得燥熱起來。
簡單的輕吻似乎已經不能滿足他的需求了……wavv
“輓歌……”容楚眼底滑過一抹腥紅,他已經被銀針鎮壓下去的毒,卻是因爲洛輓歌指尖酥麻的觸碰,隱隱有了翻湧的趨勢。
“嗯……”洛輓歌應了一聲,整個人全身的力氣隨着容楚的動作,迅速被抽空。
她雙眼微閉,生澀的回應着容楚,察覺到容楚身體的變化後,身子突然僵硬了起來,不敢繼續動彈……
“輓歌……嗯……”
容楚悶哼了一聲,因爲因着洛輓歌的動作,他的身子分外敏感了起來,毒性瞬間超出了他可控的範圍……
“嗯?”洛輓歌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睜開了雙眼,視線與容楚撞擊的瞬間,洛輓歌內心開始叫囂了起來,忍不住想要罵娘!
“這樣也能毒發?你還真是柳下惠!坐懷不亂,還真算是親眼證實了!”洛輓歌死死按住了容楚的肩頭,此刻哪裏還有心思來感受容楚的柔情?
她就怕容楚一個激動,將最後一條褻褲給扒了!
他身上可還是有銀針的啊!
“容楚?能聽到我的聲音嗎?你冷靜下來!”洛輓歌雙腿一個轉換,跨坐在了容楚的腿上,將他禁錮在了她與椅背之間,輕輕拍了拍容楚的臉頰,想要喚醒他的理智。
然而一些都是徒勞,容楚的視線已經開始渙散,看向洛輓歌的時候需要眯起雙眼才能夠看清楚。
“輓歌……我難受,這裏難受……幫我……”容楚聲音裏透着濃濃的祈求之意,宛若一個小可愛,求着姐姐買糖喫一般。
容楚捉住了洛輓歌的一隻手,朝着燥熱的地方按去,將洛輓歌給嚇得不輕,觸碰上的一瞬間,洛輓歌腦海中一片空白……
“我的天……你別動了!”一瞬間的死機後,洛輓歌大腦又重新恢復了運轉,壓制住容楚的同時,又從戒指空間內翻找出了幾根銀針。
朝着容楚的幾處大穴紮了過去。
銀針入體,容楚緩緩的閉上了雙眼,無力的倒在了洛輓歌的肩頭,沉沉的睡了過去……
然而,此時距離拔針卻還有一個多時辰的時間,依照現代的時間算下來,可是足足有三個多小時的!
“要命的!”洛輓歌低咒了一聲,容楚身上銀針遍佈,他們現在這個動作根本不能動,她必須保持這個姿勢三個多小時……
最後,又怕容楚會冷,洛輓歌又掏出了一牀毯子,頂在了兩人頭上,背後架在了椅背和桌上,像個帳篷一般,將兩人給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