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弟弟吐泡泡了”
趴在嬰兒牀邊,小姑娘眨巴大眼,一臉興奮。 l
四下瞅瞅,沒人
伸爪,摸摸,再摸摸,怎麼就滑成這樣
白白的,軟軟的,綿綿的,跟牛奶果凍一樣,好想咬一口,腫麼破
那就咬一口
“墩墩兒乖,姐姐會輕輕的,所以你不哭哦~”邊說,邊湊嘴上去。
偏生牀上的小嬰兒半點沒有危機感,正咧開嘴,笑得歡實,露出肉粉色牙牀。
“寶寶”絕小爺音色微凜。
旭兒抬頭,便見自家兩位哥哥站在門口,肥爪一縮,目光訕訕。
“哥哥,辰哥哥,你、們怎麼來了”
明顯,底氣不足。
“剛纔,我看見”
“哥”小姑娘跺腳,打斷他,“別跟麻麻講求你了求你了”
她快急哭了好嘛
“你自己說,這是第幾次上回還把墩墩兒的耳朵咬腫了,你是小狗嗎”
作爲大哥,絕小爺頗有氣勢。
“可我忍不住嘛”
“你餓”
搖頭。
“饞了”
還是搖頭。
“那你爲什麼老喜歡咬墩墩兒”
“他香啊”理直氣壯。
安絕:“”
走近一看,安絕恨不得捂眼,小崽子臉上正貼着個大大的口水印兒,依稀可見淺淺的牙痕。
來晚了
“咯咯啊啊”
那小崽子還挺得瑟,張牙舞爪,咿咿呀呀。
“能不能有點出息”絕小爺怒。
被欺負了還笑
蠢
那廂,藉此空檔,夜辰已經拉着小姑娘悄悄開溜。
花園,兩個小身影,背靠背,頭抵頭。
“還是辰哥哥好”
“寶寶”男孩兒目光沉靜,一頭金髮在陽光下燦燦生輝。
將近一年的島上生活,夜辰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瘦小、蒼白的男孩兒。
如今的他整整比旭兒高了半個身子,儼然小大人一枚。
面色愈漸紅潤,就連那頭金髮也變得油光水滑,站在陽光下,尊貴如天神臨世。
小姑娘瞬間看呆,“辰哥哥,你、好漂亮”
雙頰緋紅,如熟透蘋果。
脣瓣微動,“你別咬墩墩兒了。”
“哼”小臉一垮,“我就知道你怪我”
“不是”
“你就是你就是”
“不”小金毛憋紅了臉,豔若桃李。
“你和哥哥都一樣欺負寶寶”
突然,一管白白的手臂身伸到眼前。
嘎
吸吸鼻子,疑惑抬眼,“幹、幹嘛”
“不要墩墩兒。咬我。”
旭兒:“”
晚飯的時候,三小隻排排坐,安雋煌居上首。
沒了夜辜星的飯桌不免有些冷清。
父子仨都不是話多的人,而小姑娘只顧埋首盤中餐,嚼都不得空,哪還有心思開口說話。
氣氛稍顯凝重,好在各得其樂,倒也融洽。
“家主,鯽魚湯好了,我給夫人送上去。”
“給我。”碗筷一放,起身接過。
“粑粑我也要去”
“先把碗裏的飯喫完再說。”
“哦。”小姑娘耷着頭,乖乖坐回去。
這些日子,夜辜星待在房間裏,全身都快長黴了
還好,可以練瑜伽打發時間。
除此之外,牀頭那堆小黃書,時不時搗出來翻一翻,總有新領悟。
還剩三天
深呼吸,雙手合十,完美的結束動作,從瑜伽墊上爬起來,扯過乾毛巾擦汗。
上秤,又比昨天輕了一斤,“效果不錯”
關了音樂,轉身,推開裏間的門,便見嬰兒牀上,睡夢正酣的小兒子。
薄毯已經已經被他踢到一邊,小嘴微張,兩手握拳作投降狀。
“墩墩兒媽媽的乖兒子”
撫了撫小傢伙雪團似的臉,女人眉眼溫柔。
都說,初生的孩子一天一個樣兒,小皮猴變成了洋娃娃,看着兒子逐漸長開的小臉蛋兒,夜辜星滿眼都是爲人母的驕傲。
也許是二胎的緣故,她生的時候很順暢,沒多遭罪,比起當年輕鬆不少。
小東西剛生下來得時候,足足七斤多,雖然皺鼻子皺眼的,可鼻樑高,眼窩深,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個混血娃娃。
妮娜第一個接過孩子,瞬間紅了眼眶。
如果說,旭兒的眉眼有妮娜的影子,那小墩墩兒就帶着卡爾的印記。
那歐式眼窩,高挺鼻樑,夜辜星鬱悶了好久。
她辛辛苦苦生的兒子,只有臉型像她
安雋煌好歹撈到眉毛和嘴巴,不過,他還是把卡爾狠狠埋怨了一通。
再說性格,也不知道這孩子像誰,見人就笑,跟他哥完全不是一個style。
夜辜星自問,她性格裏沒有傻白甜的潛質;安雋煌就更不可能;妮娜雖然好說話,可到底是世家大族出來的,待人接物矜持有禮,實則骨子裏比誰都傲;卡爾也不是那種見人就笑的性格
最後結論:基因變異。
總的說來,小墩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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