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兩年,繼東遊之旅後又將踏上南巡路,東遊是場快樂的旅途,而南巡卻成爲了我充滿悲傷的旅行,在這次南巡中,我將永遠失去我最心愛的人,成爲我這一生都無法彌補的傷痛。,最新章節訪問:。
南巡的物質都已經準備齊全了,嬴政命右丞相馮去疾留守京師,左丞相李斯隨行,仍然還是‘蒙’毅作爲護衛大將軍,在百官的送行下,即將踏上南巡的旅程。
忽然,前方出現了一輛馬車,疾馳着向這邊駛來,待馬車停了下來,胡亥和趙高從裏邊走了下來,跪在了嬴政的身前:“兒臣胡亥給父皇請安了!父皇萬歲!”
“老奴趙高恭請陛下金安!”趙高隨後跪拜道。
“你們來這裏做什麼?用不着你們倆送行!都趕緊回去吧!”嬴政一臉不悅的說道。
“陛下,公子胡亥和老奴學習了兩年的獄法了,都已今非昔比了,公子痛改前非,學習很是用功,公子想隨陛下一起去南巡,增長一些見識,請陛下放心,公子已經洗心革面力求上進,還請陛下帶上公子和老奴吧!”
“父皇,求您就帶上兒臣吧!兒臣一定會多走多看,好好地瞭解一下民間的人土風情,爲父皇多排憂多分擔,好好地爲大秦做出自己的貢獻!”
“你能有這樣的志向,父皇心感寬慰,那你就和趙公公一起隨行吧!”
“多謝父皇恩準!胡亥一定不辜負父皇的厚愛,立志做一個有作爲的人!”
胡亥和趙高滿心歡喜地上了馬車,隨南巡的車隊浩浩‘蕩’‘蕩’地出發了。見胡亥跟着一起去南巡,我一下子都心塞了,恨不能上去暴削他一頓,才能解我心頭只恨,嬴政看出了我的不悅,急忙解釋道:“胡亥所說的一番話,足以見他已經真心的悔改了!阿房就不要耿耿於懷了,現在你天天和我在一起,那逆子斷不敢再生邪念,就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吧!他畢竟是我的兒子!”
“我又沒說什麼!你幹嘛這麼敏感?我又不是小肚‘雞’腸的人,那件事我早就忘了!”
“嬴政不是怕你生氣嗎!瞧你的小臉又繃成冰霜了,笑一個好不好?”
“嘿!嘿!嘿!我笑完了,你滿意了嗎?”我邪魅地瞟了他一眼。
“哈哈哈!我的阿房還是一如從前的孩子氣,嬴政喜歡!”
他寵溺地將我摟進了懷裏,在我的眉心處印上了深情的一‘吻’。我避開了他的視線,轉頭看向了窗外,南巡的車隊已經駛離了咸陽,正在向南行進,準備趕往湖北的雲夢行宮,朝向九嶷山舜源峯去遙祭一下舜帝,將舉辦一個盛大的祭奠儀式。
南巡的車隊黃昏時,行進了一片樹林中紮下了營寨,要宿營一夜。我走下了馬車,帶樂兒一起飛掠上了大樹,一起看夕陽西落,夕陽的餘暉照在了樂兒粉嫩的小臉上,如一抹紅霞在她的臉上綻放出一朵美麗的紅‘花’。神思恍惚間,我仿若脫了軀殼,隨着山川一路向下飄去,眼前都是流光盈盈,流光都聚集在了一起,凝作了一面畫壁,呈現出過往一切美好的回憶。
“姐姐快下來吧!怎能帶小公主飛掠上那麼高的大樹!這樣會嚇到小公主的!”虞蘭在下面喚着我。
樹林深處,一陣‘花’雨被風吹了過來,紛繁間我帶着‘女’兒綵衣飄然地飛落了下來,樂兒開心地咯咯笑了起來。
“我的小公主膽子大得很,你看她玩的多開心,哪有一丁點的害怕,看她笑的多美,只要樂兒喜歡的,我都要滿足她!”
“姐姐,陛下在大帳中等您回去用膳呢!我們快回去吧!”
“好,我們現在就回去,出來這麼久了,陛下是會擔心的!”
我和虞蘭說笑着,一路向大帳走去,不巧的是,正迎面碰到了胡亥和趙高兩個人,讓我的心情一下子不爽了起來。
“公子胡亥參見娘娘!娘娘萬福金安!”胡亥恭敬地上前施了一禮說道。
“老奴趙高,給娘娘請安了!”趙高在一旁趕忙行禮說道。
“趙公公不必多禮!陛下正等本宮回去用膳,本宮就不奉陪二位了,本宮就先行一步了!”
“娘娘且慢!胡亥有話要說!”
“公子請讓開!本宮和你沒什麼好說的!”我冰冷地回了他一句。
他絲毫沒有讓開的意思,恭敬地上前又向我施了一禮道:“自上次胡亥醉酒冒犯了娘娘,這兩年我一直都很內疚,總想找機會和娘娘道個歉,如今胡亥更是對以往的犯錯追悔莫及,在這裏胡亥給您陪罪了!希望娘娘不計前嫌寬恕胡亥,胡亥以後一定恪守本分,絕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懇求娘娘原諒胡亥!”
“公子說的,本宮已經不記得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情,請公子讓開!”
“娘娘,這就是小公主吧?也是胡亥的妹妹,長得真是可愛!能否讓胡亥抱一抱?”
見胡亥要過來抱樂兒,我心下一陣憤怒,當年就是這個胡亥,差點讓我失去了腹中的樂兒,對此我對胡亥一直心存芥蒂,如今,胡亥竟然假惺惺地要來討好我的‘女’兒,我斷不能讓他得逞!情急之下,我將手指上的一枚戒指當飛刀拋了出去,直接擊中了胡亥的膝蓋,他措不及防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誒喲!”了一聲。
“公子,你這是爲何?本宮都已經原諒了你,公子何必還要行如此的大禮!本宮真是愧不敢當啊!虞蘭,你快快扶公子起來,他的這份心意本宮心領了!”
虞蘭忙上前一步,將胡亥扶了起來,將地上的戒指撿了起來:“娘娘,您的戒指找到了,原來是掉在了這裏!”
“喲!真不湊巧,本宮的戒指竟然掉到了這裏,還割到了公子的膝蓋,真對不住了,要不是公子的這一跪,恐怕陛下送給本宮的戒指就找不到了!這還真要謝謝公子了!”
“娘娘客氣了!胡亥就不耽誤您和父皇用晚膳了!胡亥告退!”
“公子慢走啊!本宮就不留公子一起用膳了!”
趙高扶着胡亥一瘸一拐地向他的大帳走去,我在後面忍不住掩嘴偷笑了起來。
“姐姐這回可算是出了一口惡氣了!瞧公子胡亥那狼狽樣!這回也讓他領教領教姐姐的厲害,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色’膽包天!”
“我纔不喫他的這一套把戲呢!他的這些伎倆騙騙他的親人還可以,他再裝也掩蓋不了他那雙邪惡的眼神!胡亥就是一隻披着羊皮的狼!”
我抱起樂兒,開心地向嬴政的大帳內走去。
“阿房,你這又帶‘女’兒去哪裏玩了?怎麼纔回來?嬴政都等的着急了!”
“我就是帶‘女’兒去樹上看日落了!樂兒纏着我帶她一起飛,所以就一直玩到現在,不想又讓你擔心了!”
“快用晚膳吧!我特命廚子給你做了你最愛喫的清蒸魚,一會涼了就不好喫了!”說着他接過了我手中的樂兒。
自上次從他的行宮回來,嬴政對我更加的體貼呵護了,無論什麼事都順着我的‘性’子來,溫和的都不像一個帝王了,簡直就是一個古代版的暖男,就連對宮人都和氣了許多,這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用過晚膳,我哄‘女’兒玩起了我小時候常玩的翻線繩,把絲線在手裏翻成一種種的圖案,讓她再翻成令一種圖案,哄的樂兒十分的開心,咯咯地笑聲不斷。
“啓稟陛下,公子胡亥求見!”外面傳來了公公的稟報聲。
“讓他進來吧!”嬴政有些猶豫地說道。
只見,胡亥一瘸一拐地走了進來,恭敬地向前施了一禮說道:“兒臣胡亥,給父皇和娘娘請安了!”
“起來吧!”嬴政有些不悅地說道。
“謝父皇!”胡亥恭敬地站向了一旁。
“這麼晚了來求見父皇有要事嗎?沒事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父皇,兒臣和趙公公學習了兩年的獄法,兒臣日夜不敢懈怠,這是兒臣這兩年來學習的心得,全都寫在了這竹簡之上,還請父皇過目!”
宮人將竹簡呈了上來,嬴政翻看了幾片竹簡:“不錯,學的還算認真,這心得寫的也比較深刻全面!不過還得有待提高!”
“兒臣謝父皇賜教!兒臣以後一定會更加勤學獄法,不辜負父皇對兒臣的栽培!”
“你能有今天的這番進步,父皇實感欣慰!以後好好地和趙公公學習!”
“父皇,兒臣差人在河南境內的懸崖峭壁間,特意採摘了名貴的金釵,獻給父皇滋補身體,略表一下兒臣對父皇您的孝心!”
“胡亥真是懂事了不少,你的心意父皇收下了。剛纔你進來時一瘸一拐的,‘腿’是受了什麼傷嗎?用不用父皇給你宣太醫過來瞧一瞧?”
“兒臣謝父皇關心!兒臣來時不小心跌了一跤,並無大礙!兒臣就不打擾父皇和娘娘休息了!兒臣告退!”
胡亥離開了大帳,嬴政臉上現出了一抹會心的微笑,看來天下的父親都希望看見自己的兒‘女’有長進,有出息,都望子成龍,這在帝王之家也是一樣的。嬴政看到自己的兒子和昔日判若兩人,如今又肯用功讀書,還有了孝心,嬴政的心裏自然是高興的。
“阿房,這胡亥真是變化‘挺’大的,以前還是一個無法無天的‘毛’頭小子,如今也變成了一位風度翩翩的公子了!看來,這趙高在胡亥身上是下了不少功夫,能把胡亥調教的如此有長進,改日我要好好地獎賞於他!”
我沒有理會嬴政所說的話,竟自和樂兒玩着我們的翻繩,嬴政有些沒趣地嘿嘿笑了一聲,也加入了我和‘女’兒的遊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