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大乘寺的廣場上,鑄有一尊觀音大士之像,看起來莊嚴肅穆,眉目之中,卻又帶着一絲慈祥之意,出家人以慈悲爲懷,想來是取的這個意思吧。
正中的位置是一個香爐,我走進一看,裏面好冒着熱氣,似乎不久之前,這裏剛有人燒過香,香爐的後面就是大雄寶殿,殿門緊閉,不過這也是正常的。
我繞過大雄寶殿,朝着後面走去,只見後面的院子裏,有一個拿着掃把掃地的老和尚,老和尚並沒有白鬚,只是從臉上的溝壑上,我判斷出這是一位老人。
老和尚身着粗布衣,一掃一掃的掃着地上的塵土,“敢問大師,廟裏住持何在?”我雙手合十,恭恭敬敬的說道,老和尚頭也不回,繼續掃着地,並沒有回話的意思。
我沉着氣,又問了一遍:“敢問大師,院裏住持何在?”老和尚依舊是不緊不慢的掃着地,並沒有理我,既然是求人辦事,我自然也不能惱火,乾脆就站在一旁,等老和尚掃完。
老和尚掃了一會,這才轉過頭來,他微微掃了我一眼:“小夥子,你來幹什麼?”“大師,敢問貴寺住持在哪?我找他有事。”我不厭其煩的說道。
“小夥子,我年紀大了,耳朵不大靈光,你寫下來,我看吧。”老和尚說完,放下了掃把,然後從懷裏取出一款艾方德20pro,這款手機價值八萬八,看的我一陣心驚,想不到一個掃地僧,都比我用的手機好。
最主要的是,我還以爲這是一個得道高僧,所以問什麼都裝作沒聽到,在這裏端架子,結果人家是真的沒聽到,接過手機,我把來意寫在了上面。
老和尚看了一眼手機,然後說道:“你找住持啊,我就是,怎麼了?”我連忙又打字道:想借住持的念珠一用,買也可以。
“不是不借,是我平日禮佛,不用念珠啊,隔壁有個佛堂,要不你去那裏買?”老和尚好心的說道,“行吧,那打擾了大師,多謝。”我在手機上寫道,然後轉身離開了。
在我走了之後,老和尚突然露出一副嚴肅的表情,然後拿着手機打了個電話,“誰啊?”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獷的聲音,“我,莫長生。”老和尚自報家門。
“喲,莫老,您找我什麼事?”對面的聲音一下子變得恭敬了起來,“華家那小子,今天找到了我的頭上,你們的動作,該快一點了。”莫長生嚴肅的說道。
“莫老,我們已經動手了,只是沒想到,這小子居然沒有上那輛過山車,不過神馬先生布的是追魂陣,華三清逃不掉的。”“哼,我看未必,他今日找我,要和尚身邊的念珠,如果我猜的沒錯,他是想要用八門陣,來化解這追魂散。”莫長生冷哼一聲道。
聽到莫長生震怒,電話那頭連忙變得緊張了起來:“這個,我去和神馬先生說一下,莫老千萬不要生氣,我們一定會盡快拿下這小子的。”“最好是這樣。”莫長生說完就掛斷
了電話。
“華國這老東西,居然把雲上鍾給了他,我現在只有兩年的壽命,如果不能儘快拿到雲上鍾,恢復功力,恐怕,咳咳。”莫長生自言自語了一句,只是話還沒說完,就突然咳出一口黑痰。
我自然不知道這大乘寺裏發生的事情,更沒想到,我一直苦苦尋找的莫長生,就在這裏,現在大乘寺是指不上了,再離這裏近的話,就是法門寺了,不過法門寺就算近的話,打車也得個二十分鐘。
想了想,我覺得還是先把其他東西弄到手吧,附近正好有一家店,我就把該買的東西都買了,至於老道的拂塵, 並不是真的老道用過的拂塵,只要是道家的拂塵就可以。
現在要去法門寺,我自然不能拿拂塵過去,所以我並沒有去買拂塵,打了一輛車,司機是個女司機,長的還可以,身材也不錯,就是不知道爲什麼會幹這一行。
明明可以靠臉喫飯,卻偏偏要靠實力,“師傅,去法門寺。”我拉開了車門說道,“小弟弟,後面剛剛被人弄溼了,你坐前面吧。”女司機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行吧。”我只好把後車門關上,然後坐在了前面,就在我上車之後,女司機不知道按了什麼,出租車的車窗上,突然落下了鐵網,把出租車包裹了起來。
我立即意識到情況的不對了,連忙對她說道:“你是什麼人,到底要幹什麼?”“這麼緊張幹嘛,聊聊天不好嗎。”女司機露出了一絲笑意。
只不過這笑在我看來,卻透着一絲瘮人,“我和你有什麼好聊的。”我冷冷的盯着這個女人,“上次在別墅,玩的開心嗎?”女司機像是不經意的說道,“別墅,人是你殺的?”我一下子警惕了起來。
“哎喲,我可沒有那種心思,小弟弟你可不要冤枉姐姐。”女司機說話間拿出一支口紅,然後對準了我的胸膛,不用問我也知道,這不是普通的口紅。
“這是無聲的,所以你最好還是老實一點。”女司機臉上的笑容突然收斂了起來,“你以爲有這個東西,就能威脅到我?”我平靜的說道,這個時候,絕對要保持鎮靜。
女司機又盯着我看了一陣:“怎麼,你還能擋住我這一擊?”“來,試試不就知道了,朝這裏打啊。”我指着胸口,聲音突然提高了起來。
女司機猶豫了一下,她不相信有人能夠擋住這東西的一擊,“哼,你只要乖乖的,我是不會現在殺你的”“不會現在殺我,那你想什麼時候殺我?”我不鹹不淡的問了一句。
很明顯這個女司機不會放過我的,“我其實有點好奇,爲什麼你一個學生能值那麼多錢。”女司機笑着問道,“你不知道我很有錢?”我疑惑的看着她。
還以爲要殺我的人,知道我是萬大的董事長,“你一個學生能有多少錢?”女司機嘲諷的問道,“也不是特別有錢,只能算是中等有錢。”我想了想說道。
“笑話,實話告訴你,我接到的任務,是把你帶到我們總部,無論死活。”女司機嚴肅的說道,“你就這麼有自信?”我有些驚訝的問道。
“難道你還能逃出去?”“就憑這周圍的鐵網,能困得住我?”我不屑的說道,“能不能,試試便知。”女司機面無表情的說道,與此同時,她手上的口紅抬了一抬:“你最好老實一點,我不想見血。”
“你是不是每個月那幾天,都要推遲個十天半個月的?”我笑着問道,女司機皺了皺眉:“你放什麼屁呢!”“如果你直接說沒有,也許是真的沒有,可是你這個反應,就是在變相告訴我,你確實每個月都會推遲啊。”我依舊是笑着看着她。
“一個月推遲十五天,那一年就是要少四個月,這麼看來,你身體的其他地方也會出問題,而且你看了很多醫生,都解決不了你的問題,如果你放了我,我可以幫你解決這個問題。”我繼續看着這個女司機。
“哼,不就是少來四個月,又能怎麼樣?”女司機雖然這麼說,不過卻眼神閃爍,我笑着說道:“怎麼樣,那我就一點一點的和你說,首先,該排出去的東西沒有排出去,說明你身體裏某些激素分泌的過少。”
頓了一頓,我又繼續道:“激素少了,內分泌就會不調,而且你長期沒有那種生活,得不到滋潤的女人,心理要比身體老的快,而且幹你們這行,作息又不規律,所以就會加速這種情況的進行。”
“還有,你這種情況與普通人不一樣,因爲病因的不同,所以一般的醫生,醫不了你。”我平靜的看着女司機,此時女司機的手突然抖了起來,很明顯,我說的就是她現在的情況。
女司機突然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就算是你說的這樣,你一個大一的醫學生,又能怎樣解決?”“很簡單,我雖然是學生,但是我得到的傳承裏,有祝由這一門醫術。”我看着女司機的眼睛說道。
“祝由?”女司機微微一愣,顯然她是第一次聽說過這個詞語,祝由的歷史很久遠,如果非要追溯的話,可以追溯到殷商時期,只不過隨着時代的變遷,到了現在萬曆帝國時期,已經基本上很少有人知道了。
殷商時期,沒有什麼太高明的醫術,所以一些平民百姓,如果得了病,就只能向天祈禱,而達官貴族不甘心就這麼病下去,所以就催生了一批祝由祭祀,通過特殊的方式,也就是祝由術,去醫治這些人。
不過祝由最開始的時候,運氣的成分大一些,直到後來發展下去,才變成人的成分佔絕大多數,而上手的難度也高了不少,再之後醫術發達,祝由術因爲對行術之人要求過高,所以也就漸漸沒了傳承,一點一點就沒落了。
不過祝由術雖然沒落,它的功效卻絲毫不遜色於傳統醫學,而且對一些疑難雜症,還有特殊的功效,眼前這個女司機,就是因爲陰氣不足,所以纔會身體各方面都出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