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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事你們不必管,傳令下去,三軍整頓,飽餐一頓,傍晚十分,全軍攻城!”顏融的將軍令拍的啪啪作響,灼灼閃亮的眸子哪有醉意。
他忽然吐出衆人期待已久的攻城令,十幾位將軍集體呆滯。
剛纔他們談論的話題直接轉折到攻城上,二王爺思維跨度也太大了,比最神駿的馬兒跑得還快,讓這羣凡夫俗子跟不上,只能傻呆呆的站着,沒人反應過來現在應該出去準備了。
顏融手掌用力,拍的桌子哐哐響,“魂兮歸來,魂兮歸來,把口水都擦一擦,明天早晨咱們在魯國的王城內慶功,到時候最好的酒管夠喝,最好的美女管夠摸,皇上說了,這兩年大家辛苦,洗劫了魯國的國庫,一人分一口袋寶貝,拿回家娶個媳婦兒好過年咯。”
無語,瀑布汗,這哪是軍隊攻城的動員令,簡直就是土匪的洗劫人家村莊嘛。
將軍們推搡着往外走,腳尖踩腳跟,頭暈目眩的彷彿自己也喝了一早晨酒,現在還未清醒。
但不可否認,顏融直白的表示其實最是管用。
征戰在外,誰不盼着歸家,若能帶些彩頭回去,也不枉水深火熱的拼殺一回。
顏曦的野狼軍隊被顏融煽動成了惡狼,一個個的瞪着綠油油的眼凝視對面的城牆,把本來就沒什麼底氣的殘兵餘勇恐的大氣都不敢出。
燕軍這是要幹什麼?幾天沒喫軍糧,要喫人了?
竹葉瞳無可奈何,她大概是此時最鎮定的人,因爲這世界上再也沒有人比她更能適應顏融的率性而爲。
從桌案底下拽出顏融隨意丟棄的銀色鎧甲,捧到夫君面前柔聲問,“穿上吧,戰場上刀來劍往,兵器無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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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融笑嘻嘻的將鎧甲推到一旁,摟住竹葉瞳坐在腿上,歪扭的腦袋準確的捕獲她粉嫩嫩的耳垂,含在口中吸吮,“小瞳乖乖,還不快去收拾東西,我們要回家找女兒咯。”
強推開顏融,竹葉瞳驚詫莫名,“還沒結束呢,你就那麼篤定今晚上一定會攻的下來?”
“安啦,信夫君,準沒錯。”中軍帥帳來來往往人流不斷,顏融放開竹葉瞳,偷香一記,“今晚上我們美美的睡一覺,明天一早快馬加鞭的趕回去,我的暖暖,我的女兒,我的寶貝兒,我的心肝兒”
竹葉瞳被他吵的頭痛,“你今晚上也不準備參加攻城戰?”
這種時刻,也只有他還有睡覺的閒心。
顏融理所當然的點頭,指着外邊喧囂要翻了天的萬人攻城隊道,“有他們在,哪裏還需要你家夫君親自出馬,會出點子不代表要親自上陣,術業有專攻,你家夫君從來就不去做自己沒把握的事情。”
說的冠冕堂皇,眉飛色舞,其實還不是犯懶。
竹葉瞳直接忽略他一連串的豪言壯語,抓住了本質後,輕啐一口。
顏融不去最好,她又不指望他成爲民族的英雄,平平安安的守在大後方等待戰事結束,一起迴轉京城看女兒最重要。
於是也就沒有與他拌嘴,怕這位犟驢男人真的一賭氣,穿着他沒有那件花哨的鎧甲衝到前邊,到時候即使她想攔,還未必攔得住呢。
“夫君,你把薇薇的姐姐氣成那樣,就不怕她借題發揮嗎?”玉羅嬌的所作所爲竹葉瞳還是知道一些,幾次見這女人,都感到她的心機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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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融得意的颳了下她的鼻,“就是要她生氣,狠狠氣,從裏往外生氣。”他雙手扭曲成青蛙的樣子,嘴部一張一合,“蛤蟆蛤蟆氣鼓鼓,氣到八月十五。”
這男人,沒救了。
即便到了八十歲,也還是這副頑童脾氣。
竹葉瞳完全沒有被答非所問的不快,紆迴換了種方式重新發問,“做事總要有目的,夫君,就幫我解一回惑吧。”
略帶崇敬的語氣是從顏融最寶貝的老婆美妙的小嘴裏吐出來的,那澎湃的自尊心將顏融的心漲溢滿滿,比喝了最醇正的美酒還要令他感到滿足。
猿臂伸展,掬她入懷,顏融像是剛剛惡作劇的孩子要與親密的人分享,一邊借說話的名義把嘴湊過去偷香,一邊賊兮兮道,“玉羅嬌手裏有個大計劃在遲疑不定,我這是在幫她打氣吶,瞧着吧,回去一準就痛下決心,把那些雜七雜八的顧忌都拋到九霄雲外去。”
女人嘛,一百個裏邊有九十九個半是感性動物,或許像玉羅嬌這樣的也能常年維持冷靜,可顏融深信那是在沒有誘因的情況下的相對穩定。就好像是一座火山在積聚着能量,歲月的沉澱和外力內力震盪,讓相對穩定的力量不再像過去一般順暢。
這次,顏融的一把猛火燒上去,玉羅嬌是強忍着怒意硬把火氣壓制,還是放縱的任其四散衝擊,還真是令人期待啊。
那抹壞笑讓竹葉瞳呆滯了下,記憶中每次顏融笑成這樣猥瑣,相應而來的威力都驚人的大。
她也只能默默地爲玉羅嬌祈禱,希望她別跌的太慘。
軍營外,將士整裝待發,即將完成宿命中最後的一戰。
城破日,歸家時。
這座象徵着魯國王權的堡壘,就是阻礙着大軍的強大關隘,不推倒了它,團圓飯都喫不上。
士氣,不必鼓舞已經達到最頂峯。
只待一聲衝擊的號令,便要匯成一股強大的暗流,席捲而出。
所過之處,灰飛煙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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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羅嬌俏臉緊繃,一場巨大的風暴醞釀成型,將她的臉映成了紫色,白皙的脖頸突兀的炸起幾根青筋,破壞了原本聖潔超然的容顏。
神女成魔,哪裏還有平素裏當成面具掛在臉上的慈悲。
“聖女大人,您這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麼?”三皇子顏朔正與大哥喝茶,見玉羅嬌一陣旋風似的闖進來,與兄長迅速交換一記眼神後,殷勤的站起身迎了上去。
玉羅嬌身形一側避開他的熱情,“三王爺,請您自重!”
顏朔渾然不在意的朗聲大笑,心裏‘小**’‘小狐狸精’問候她幾次,不漏痕跡的收回手,“本王也只是好意而已,聖女大人身兼重任,可得小心身體,若不小心病倒了,我不對,是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會心疼的。”
他勾人的桃花眼漾滿春波,無時無刻不在傳達仰慕的信息。玉羅嬌一直把他當成那開屏的公孔雀,恨不得把所有的異性都納入房中,若不是留着這對兄弟有用,早就喚人進來斷了他的四肢,剜掉眼睛,再丟回到皇陵讓他接着守墓去,哪裏還容他在此處賣弄風騷。
一年多的囚禁生活讓大皇子整個人都憔悴下來,三十出頭的年紀,鬢角竟染上風霜,幾點扎眼的斑白是洗不去的憔悴。然而,掛在脣瓣的那一抹和煦笑容愈發燦爛,磨難留下的創傷只現於眼底,被暗灰色的瞳眸遮擋住,彷彿什麼都沒有。
“玉大人,來找我們兄弟可有事商量?請坐下說話。”言畢,不忘投給顏朔一記警告的眼神,讓他別太放肆。不管私底下對玉羅嬌的評價有多差,大面上還是要過得去的。他們是落難的皇族,且人在屋檐下,不願低頭也得低頭,這是權宜之計。
大皇子本就是衆兄弟中與紫浩帝顏曦面目最爲相似的,若是閉上眼,除了從言語的冷熱度來分辨外,幾乎與顏曦沒有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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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羅嬌每次見他,都要戰慄一下,身子麻酥酥的幾欲癱倒,每一個毛孔都透着舒爽愉悅。
然而下一秒,對上他微笑的表情,又不免生出幾分遺憾。
爲什麼他要笑呢?爲什麼他總是那麼溫暖?爲什麼明明與顏曦長的一模一樣,卻不能給她相似的心動感覺呢?
心中不免油然而生幾分怨恨,連玉羅嬌自己都不太清楚,這先喜後怒的感覺所爲何來。
於是,對大皇子的態度甚至要比顏朔更加惡劣,玉羅嬌不耐煩揮揮手,“你們都準備一下,等魯國城破,咱們的計劃便要開始。”
大皇子倒是不介意玉羅嬌鬧脾氣,灰黑的眉毛微微一挑,非常意外,“我們這邊還沒有準備好,老三在聯絡舊部,而本王雖然取回了昔日的財產,卻還沒來得及用來招募足夠的人馬兵器起事,這個時候倉促而爲必定沒有勝算。玉大人,老七的外號除了戰神之外,叫的最響亮的其實是殺神,他心狠手辣,帶軍經驗豐富,不可輕慢”
玉羅嬌秀美的眼怒瞪大皇子,他的滔滔不絕與顏曦的沉默寡言相比,更顯淺薄。“本尊這邊早已經安排妥當,既然我們結成攻守同盟的協議,你便應該配合我光明神教的行動,這是早就講好了的,難倒現在大皇子和三皇子想反悔不成?”
火藥味嗆的人說不出話來,玉羅嬌這會兒根本沒心思談判,她要的是順從,是服從,即便是盲從也沒關係,就是不允許任何異議的聲音存在。
大皇子和三皇子都在她的掌控之下,他們就必須該聽她的命令,既然她玉羅嬌能操縱光明神教的教徒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他們從皇陵弄出來,自然也可以不漏痕跡的讓他們消失。
哼,還真以爲是合作夥伴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夠不夠分量來違逆她的意思。
大皇子當了那麼多年太子,燕國的朝政也沒少處理,腹中的經驗可比玉羅嬌的半吊子強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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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多來沒有尊嚴的生活令他分外的珍惜這次翻身的機會,上一次的失敗經驗時時提醒着他決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玉羅嬌這會兒怒火滔滔根本什麼都聽不進去,他不想硬碰硬的鬧僵了彼此的關係,心中不免靈機一動,扭頭往裏間屋瞧去,果然見着一抹婀娜的身影隱於屏風之後,正是當日追隨着他到皇陵共患難的雅柔王妃。
他只是輕若未見的點了點頭,雅柔轉身離開,不一會,已經抱着個粉妝玉砌的小娃娃走出來。
“玉大人,您今兒怎麼有空來?真是個大驚喜。”對於一室緊繃的情緒雅柔視而不見,她臉上的驚喜更是由內而發,純粹自然。來到玉羅嬌身旁,單手抱孩,半拉着玉羅嬌到一邊的椅子上坐下,“玉大人救我和夫君脫難,事後您忙,一直都沒見着,我想感謝您都找不到呢,這回啊你可得多呆會,許久不見,怪想念你的。”
她與玉羅嬌之前相處甚久,彼此很是熟悉,拉關係敘舊也不顯得突兀。
對於大皇子的這位王妃,玉羅嬌對她的印象就停留在當日雅柔不顧及身懷有孕,還甘願到皇陵陪那功敗被俘的夫君共患難之時。許多日夜以來,她腦中縈繞雅柔堅毅的眼神,所無法理解的是,爲何她可以放着優渥的生活不過,非要俯身跳入地獄,就爲了一個曾經擁有無數女人,會打她罵她,在關鍵的時刻一腳踢她出門的壞男人。
玉羅嬌堅定的認爲雅柔是個傻瓜,也是這個傻瓜成功的侵佔了她的記憶,遲遲難以忘懷。
今日重見雅柔,看她雖然掩不住憔悴,懷裏卻抱着個小小的孩子,笑容之間全是滿足。
玉羅嬌勉強壓抑下火氣,生硬答道,“今日恐怕不行,尚有許多教務等待處理,等事情忙完了,你我再秉燭夜談。”
“玉大人,好姐姐,您還沒瞧見過我的孩兒呢,再忙也得看一眼吧,這小傢伙出生就欠着您的恩情,第一次是當日收留之恩,沒讓我們母子四處漂泊居無定所。”雅柔不顧及玉羅嬌的冷淡,嫣然而笑,掀開了小被子裹着的嬰孩送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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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大人,好姐姐,您還沒瞧見過我的孩兒呢,再忙也得看一眼吧,這小傢伙出生就欠着您的恩情,第一次是當日收留之恩,沒讓我們母子四處漂泊居無定所。”雅柔不顧及玉羅嬌的冷淡,嫣然而笑,掀開了小被子裹着的嬰孩送到她面前。“這第二次也是您把我們一家人從皇陵‘接’過來,唉,那裏的日子實在是苦,大人受得,我這當孃親的卻真是不忍心孩子也跟着遭罪,畢竟他沒有做錯任何事,多虧了您,真的。”
雅柔變了。
當了母親的她再也不是當日孤高自傲的寒梅有着不屬於人間的高貴,絮絮叨叨的女人滿身奶香,散亂的鬢髮顯然沒有精心打理過,還有那略顯粗糙的皮膚帶着紅腫的水印,玉羅嬌從她的身上,幾乎看不見從前那個細緻的美人兒一點點的痕跡,陌生到極限。
以至於,雅柔和她說話的時候都是心不在焉的,倒是她懷中酣睡的孩子吸引了玉羅嬌所有的注意,她情不自禁的伸出手輕撫寶寶吹彈可破的臉蛋兒,小心抬高尖利的指甲怕刮傷了他,緊接着,玉羅嬌聽見一個極度溫柔的聲音慈愛的問,“這是男孩兒還是女孩兒。”
說完了才一激靈的發現那聲音是來自自己,這不經大腦的一句話令玉羅嬌驚詫莫名,簡直不敢相信她也會發出那樣軟弱的音調。
雅柔歡歡喜喜的掀開蓋在孩子褲襠上的尿片,露出驕傲高聳的‘小牛牛’炫耀,“是個帶把的。
玉羅嬌再次呆滯,尷尬的望着根本未意識到失言還笑呵呵的雅柔,不明白她怎麼會那麼坦然就說出了粗鄙不堪的話。
市井間的平凡婦人無所顧忌,可她是雅柔啊,那個在過去與玉羅嬌極度相似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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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理想相近,志趣相投。
她們都不甘於寂寂無名的沉浮,被男人的光環籠罩去己身榮光。
她們是恨天錯生女兒身的勇者,時時刻刻反抗着老天開的玩笑。
可現在,雅柔也變了,俗氣、醜陋,還帶股子女人生產後所散發出來的特殊腥味,雖然不難聞,卻不上玉羅嬌每日花瓣沐浴後身體所散發出的清新氣息。
她忽的有種逃離的衝動,遠遠走開,不再靠近這個女人,在她身上,玉羅嬌怕瞧見自己的未來,某天會變得和雅柔一樣,自甘墮落,毀掉原本引以爲傲的一切。
她就是瘟疫,是會傳染的惡疾,逃,要立即逃,遠遠的跑開,以防感染到身體之上。
突然,那沉睡的孩子張開了眼,劍眉冷目,定定的望着玉羅嬌,眉眼之間,彷彿由顏曦的臉拓下來,疏離冷淡的瞧着玉羅嬌。
“雅柔,讓我抱抱他。”玉羅嬌不由自主的張開手臂,也不管孩子的母親是否同意,就把那袖珍版的小顏曦接到懷中。
她從來沒有抱過小嬰兒,懷中軟乎乎的小傢伙依賴的貼在她胸口,不哭不鬧,就仰着臉一眨不眨的望着她,還未沾染塵埃的清澈大眼是那麼明亮,簡直比天上的星辰還要美麗。
假如有一天,她和顏曦也能擁有個孩子,相貌定會比懷中的小傢伙更爲出色吧。
玉羅嬌驕傲的挺直胸脯,對美貌自信滿滿,雅柔雖然也是美女,最多卻只能算中上,與她這種人間絕色一比較,便黯然失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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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大人,孩子餓了,我喂他喫些奶水好嗎?”也許是玉羅嬌那覬覦的目光太過滲人,雅柔不安的搓搓手想要把孩子接回。
大皇子笑意盈盈的上前攬住妻子的肩膀,手指捏了幾下安撫道,“寶寶只是不太熟悉玉大人,就讓她多抱會嘛。”
雅柔肩膀生疼,不敢露出反對的表情,只好垂下眸不去瞧兒子的小臉。
玉羅嬌莞而一笑,把孩子塞回雅柔手中,“拿去拿去,沒人和你搶寶寶,別愁眉苦臉的不是心思,好像我是那人販子,要拐了你家小少爺似的。”
即便這孩子與顏曦再像,也終究血統不純,玉羅嬌是多麼挑剔的女人,瑕疵次品,哪怕有一丁點缺陷,她都不會委屈自己,更何況還是個孩子。
雅柔如蒙大赦,歡歡喜喜的去了,她出現的目的不過就是緩和尷尬的對峙,玉羅嬌露出笑顏,此處便再不需要她,留下也沒多大意義,還不如回房去陪孩子休息。
玉羅嬌眼神落在雅柔豐碩的背影之上,淡淡道,“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能在患難之時不離不棄的女人,值得你捧在手心小心呵護,殿下,您真是好福氣,有生之年能遇到如此有情有義的女子。”
大皇子似笑非笑的點點頭,沒有接話茬。
三皇子湊上來,“聖女大人那麼喜愛孩子,爲什麼不自己生個呢?反正光明神教的教義之中也沒規定侍奉神的女子必須處子之身,您可別太忙於公務而忽略了女子一生中最寶貴的孕育時光。”頓了頓,似是沒瞧見玉羅嬌冒火的眼,又追加了句,“您也老大不小的,該考慮終身大事了,唉,父皇都死了那麼久了,要守節這麼多年也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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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守節?
她嗎?
爲了那個早該死掉的色老頭守身如玉?
這是在開哪國的玩笑,真冷,一點都不好笑。
她只是謹慎而已,寧缺毋濫是種美德,精心挑選個男人中的極品,總比隨手抓一個來得有成就感。
像顏朔這種只曉得男歡女愛的禽獸,說了他也不明白。
玉羅嬌不屑的撇撇嘴,已經沒了繼續呆的興致,“總之那件事暫且定下,你兄弟二人加緊準備,這一次只許成功不能失敗。”
言畢,也不等着對方回答,便趾高氣昂的帶着貼身的護衛一步三扭的離開了。
“***,真騷!”顏朔啐了一口唾沫,貪婪的眼睛直勾勾望着玉羅嬌水蛇一般的腰肢,“大哥,你說父皇當年是不是就死在這騷娘們的肚皮上了,聽說她還有個姐姐,亦是傾城容貌,父皇每次必定同時召見姐妹二人伺候,嘖嘖,想想都覺得眼饞。”
大皇子使勁踢出一腳,正中顏朔的腿肚子,“這個時候你招惹玉羅嬌做什麼?還嫌不夠亂嗎?我們這點人馬就想和老七鬥?都不夠他塞牙縫的。”
這不是才離開虎穴,就又把自己往狼窩送的愚蠢行爲嗎?
“大哥,那騷娘們傻,你也跟着糊塗啊?她擺明了是想拿咱哥倆開涮呢,難倒您還真想着再造反一次,讓老七有藉口砍了咱們的腦袋嗎?”上回大鬧京城,顏曦三下五除二的不費吹灰之力就把他哥倆準備許久的計劃徹底打散,這事兒已經成爲三皇子顏朔心裏最大的陰影,雖然被囚禁在皇陵裏,日子過得艱苦,可他從來都沒想過再翻天覆地的去惹顏曦。
他不是老大,推翻了顏曦就能直接接皇位。
老大也沒那麼仁義,顏曦倒了拱手把利益都讓給他。
既然如此,他爲啥還要冒着掉腦袋的危險去找顏曦麻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