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發生的事也證明了柯離的推測,張不凡絕對是高手中的高手,他只是隨手拍出一道勁風就將自己打飛了,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如果不是他修煉的是外門功法鐵布衫,防禦強悍至極,恐怕他此時已經受傷了,可即便如此,柯離也不好受!
“靠,你是忍者神龜嗎?”張不凡哭笑不得的看着還在滔滔不絕的柯離,如果不是他能感知到柯離身上的煞氣,說不定他還真有可能會被這假和尚騙過去!
“噗嗤!”
聽到張不凡的話,就連身陷險境的鹿璐和被揍的鼻青臉腫的弟弟鹿遠都不由破涕爲笑!
“嘿嘿,美女,我們又見面了啊,你是在這裏特意等着我,要給我生猴子嗎,彆着急,我先解決了他們!”看到兩姐弟破涕爲笑,張不凡壞笑着調侃道!
“你!。。。”正笑得開心的鹿璐,直接傻掉了!
“嗎的,臭小子,有種你就報上名來,你既然是公安系統的人,就應該知道,擅長民宅是犯法的,就憑這一條,我一定告得你牢底坐穿!”如果張不凡不亮明警察的身份,魏英說不定會服軟,可是,張不凡居然是個小警察,這樣一來,事情就好辦了,魏英相信,憑着他父親的關係,要整死張不凡,簡直跟碾死一隻螞蟻般簡單!
“魏大公子,你害了這麼多人,你以爲你還走得出去嗎?”張不凡目光一冷,不知道爲何,魏英這個紈絝子弟,明明沒有一點武功,可是,卻帶給他十分危險的感覺!
“你,你敢!”魏英心下大駭,悔恨不已,他不該再招惹張不凡的,如果張不凡真的犯渾,將他就地格殺了,他父親即便是在公安系統裏再手眼通天都沒用了!畢竟人死不能復生!
“呵呵,魏大公子,你太不瞭解我了,我從小就被人叫做張大膽,這世上還沒有我不敢做的事呢?來吧,我現在就送你上路吧,免得閻王爺在下面等得着急了!”對這個想要禍害張不悔和落雨的紈絝子弟,張不凡是絕不會放過他的,更何況,魏英劣跡斑斑,禍害了不知道多少無辜少女,在張不凡的心中,早已對他判了死刑!
“柯大師,救命!”
看到張不凡走來,魏英徹底慌了,只能向柯離求救!只是,在見識了張不凡深不可測的武功之後,柯離自顧都不暇,哪還顧得上魏英!
“魏施主,種下惡因,必得惡果,放心吧,我會給你多念幾遍往生經的!”柯離煞有介事的說道!
“草擬嗎的死禿驢,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魏英氣的直接爆粗,此時,在他的心裏,最恨的人不是要殺他的張不凡,而是這個幾分鐘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要替自己出頭的柯離,都說出家人不打誑語,可柯離這個臭和尚,簡直是滿嘴跑火車!
沒有了柯離和柳江,就憑魏英手下的幾個普通打手,根本就阻止不了張不凡!
“只要你能放過我,我給你一百萬,不,一千萬!”看着越來越近的張不凡,魏英想要扭頭逃走,可是,不知道爲什麼,他的雙腿竟是顫抖不已,連步子都邁不開了!
“魏大公子,區區一百萬就想買一條命,在你眼裏,人命就這麼不值錢嗎?”張不凡不屑道!
“一千萬不夠嗎,那就一個億!”看到張不凡不爲金錢所動,魏英心下大急,“你不是喜歡美女嗎,我這裏有,我這別墅的十二間客房裏,每一間都有一個極品美女,她們可都還沒有開苞呢,只要你喜歡,我可以將她們全部送給你!”
魏英不說還好,聽到他的話,張不凡心底的怒火瞬間被點燃,這個魏英,爲了活下去,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
“十二個女孩,你竟然爲了一己私慾,囚禁了十二個無辜少女,這下就是你爸爸魏剛來了,也救不了你了!”難怪在別墅外面時,他會感知到如此濃重的怨氣,原來這個魏英竟然如此喪心病狂,囚禁了這麼多無辜的女孩,張不凡恨得牙根直癢癢!
“張不凡,你好大的口氣,我魏剛的兒子還用不着別人來管教!”就在這時,大廳裏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名看上去五六十歲的精練老者!
“爸,太好了,快點槍斃了他,這小子要殺我!”在看到父親魏剛的一剎那,魏英如釋重負,只要父親魏剛在,在汶源市,就沒有人敢動一根汗毛!
“怪不得,世人都說有什麼樣的兒子就有什麼樣的老子呢,魏大局長,你好歹也是公安系統的元老了,難道你的良知全都被狗喫了嗎,我可不相信,你兒子幹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你會不知情?”張不凡冷冷的質問道!
“張不凡,你放肆,不要以爲擊殺了區區幾頭狼人,你就可以目無尊長,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斃了你!”以魏剛的老練,怎麼會聽不出張不凡言語中的譏諷,不由勃然大怒!
在汶源市警界,已經多少年沒有人敢在他面前這麼說話了,就是局長商正良都不行,別看商正良是他魏剛的頂頭上司,可論起在公安系統的資歷,商正良根本無法與從警近四十年、破獲無數大案要案的他相比,更別說是張不凡這樣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了!
“別人怕你魏大局長,我可不怕你,如果不是看在你過去的確破了不少大案的份上,你以爲我會跟你說這麼多廢話!”張不凡眉頭一皺,魏剛既然已經知道了他在狼人災劫中立下的功勞,按理說,以他的精明老練,是絕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可他偏偏說了,而且,還說的毫無緩和的餘地,他究竟有什麼依仗?
“張不凡,別以爲有鄭雄和南濟軍區給你撐腰,你就可以在老子面前囂張,你信不信我現在就槍斃了你,也沒有人敢替你喊冤!”魏剛一副所有的事盡在掌握的淡定表情,不屑的譏諷道!
“哦,是嗎,我倒是很好奇,究竟是什麼人給了你這麼大的膽子,敢動我周劍的妹夫!”
就在這時,一隊荷槍實彈的戰士從破損的大門裏衝進了別墅裏,領頭的正是周若男的哥哥周劍!周劍是南濟軍最年輕的大校,單論職級,他已經不在魏剛之下,說話自然有底氣!
“哼,周劍,是你!這小子,他什麼時候成了你妹夫?”魏剛臉色一變,別看他在汶源市警界隻手遮天,可是,在強勢的軍方面前,他的這點能量根本算不得什麼!
“魏剛,這麼多年,你兒子魏英在汶源市爲非作歹,害得多少家庭支離破碎,你還有什麼臉面在公安局副局長這個位子上坐下去!”周劍直言不諱,當着衆人的面,指着魏剛的鼻子喝問道!
“周劍,這話換了你父親周雲平在我面前說,也許還有點分量,你又算什麼東西?”面對周劍咄咄逼人的質問,魏剛毫無懼色!
魏剛雖然只是汶源市公安局的一個副局長,可他的妻子韓娟來頭極大,乃是華夏國四大古武世家韓家的人,也正是憑藉着韓家的關係,魏剛纔在汶源市隻手遮天,無人敢惹!
“老公,是什麼人敢到我們家來放肆啊!”
說曹操,曹操就到,正在魏剛和周劍針鋒相對時,從門口走進來十幾個保鏢模樣的黑衣人,這些人,每一個走路時,步履都十分沉穩,氣息極爲悠長,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而在這羣黑衣人的中間,簇擁着一個臃腫的中年婦人,這中年婦人不是別人,正是魏剛的妻子韓娟,韓娟雖然一身的名貴華服,卻也掩飾不住她身材的走樣!偏偏她還帶着一副墨鏡,穿着黑色的絲襪,踩着一雙高跟鞋,走起路來一扭一扭的,如果是身材苗條的模特,換上她這身行頭,也許會讓人賞心悅目,可是,就韓娟的臃腫體態,走起路來,怎麼看怎麼都像是一團大肥肉在蠕動!
“老婆,你怎麼來了?”魏剛一改之前的威嚴,如卑賤的奴才一般,小跑到了韓娟的跟前,一伸手,將韓娟手中的名貴包包接了過來,諂媚的說道!
“媽,有人要殺我?你可得給我做主!”魏英一頭扎進韓娟的懷裏,跟小孩子一樣撒起了嬌!
“是哪個混蛋要殺我兒子,有種的站出來!”魏英是韓娟和魏剛的獨子,韓娟平日裏對兒子極爲寵溺,此時,聽兒子哭訴着說有人要殺他,韓娟哪還坐得住,噌一下,就站了起來,一雙兇悍的眸子,即便是隔着墨鏡,也讓在場之人不寒而慄!
“嗎的,韓家的這個瘋婆子怎麼來了,這下麻煩了!”周劍心下暗道不好!如果只是魏剛,他還能壓下事態,將張不凡平安帶走!可這個瘋婆子來了,事情就不好辦了!
“大舅哥,這肥的跟豬一樣的潑婦是誰啊?大白天的,叫的跟殺豬一樣,不怕影響鄰居休息嗎?”張不凡一臉嫌棄的問道!
噓!
張不凡果然是無知者無畏,簡直是語不驚人死不休啊,周劍不由倒抽一口冷氣,張不凡這小子真是個惹禍精,到哪裏都不安分,這下好了,惹火了韓家的這個瘋婆子,恐怕就是他父親周雲平親自來了,也很難擺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