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色貓,如今真是越來越過分了,都想要親她了,而且就在昨天晚上,還偷偷摸摸半夜三更的,跑到她牀上睡覺。
她覺淺,它偷摸着上來她就知道了,不過就是假裝不知道繼續睡而已,想看他怎麼偷摸爬牀。
不過他還算是自覺,自己偷偷遛到牀尾找了個位置睡覺,又在今兒一早她睡得熟的時候,自己偷偷跑回貓窩,彷彿不曾上過她的鳳塌一般。
這般偷摸的舉動叫沈胭一早起來都是有些忍俊不禁。
這就跟採花賊似的,還是一隻有賊心沒賊膽的採花賊。
趙宴沒能親到阿胭很是遺憾,然後一轉頭纔看到沈金氏也在,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跟阿胭親熱就叫丈母孃看見了。
“喵~”打了個招呼,他就二話不說把臉埋在阿胭懷裏了。
“真是每一次見到都有驚喜,不怪敏兒那丫頭上次一回去就給老爺寫信,說她也想要養一隻。”沈金氏這會心裏已經慢慢平復下來了,也不總是記掛皇上的事,笑說道。
“嘴叼得很,什麼都要喫最好的,用也要用最好的。”沈胭道。
“誰說不是?便是洗澡都要娘孃親自給他洗,還要用娘孃的花瓣,要不然他還不願意。”雪菊笑道。
“娘娘還親自給他洗澡?”沈金氏驚訝道。
“閒着也是閒着,也就讓他享受一下了。”沈胭說道。
她懷裏的趙小白就不好意思地在她懷裏扭身子了,他就是要阿胭給他洗澡,她是他的皇後,伺候他沐浴不是天經地義的事嗎?
被阿胭那柔軟的素手在身上撫摸,那種感覺不知道多好了。
就是太遺憾了,他現在是貓身,要是回到自己身體的話,那他肯定是要拉着阿胭去鳳塌上歇歇的。
沈胭不知道懷裏這隻色貓都聯想翩翩了,問道:“小白可用過膳了?”
“還未曾,一醒過來就找娘娘了。”小羊子忙說道。
沈胭也就道:“先去用膳,用完了本宮帶你四處去逛逛。”
趙宴還挺有禮貌朝沈金氏喵了聲,這才慢悠悠去用早膳的。
沈金氏笑道:“不愧是娘娘教養出來的貓,真是有禮貌。”
這麼說着,就聽到大總管蔡海急匆匆進來報,說林總管來了。
“林總管這麼早就來了?”沈胭幾乎是一下就站起來了。
沈金氏臉上的笑都僵硬在臉上,也是緊着站起來了,同時心裏忍不住的發顫,這……這不會是有什麼不好的消息要傳來了吧?!
“是,如今已經在外邊候着了。”蔡海連忙說道。
“讓林總管進來!”沈胭穩住心態坐了回去,趙宴的這個情況她是早就做好心理準備了的,雖然有點同情趙宴這廝短命,但也僅此而已。
林總管很快就被帶進來了,看到沈金氏也在還朝沈金氏見了個禮,沈金氏客氣了兩句。
“林總管怎麼一大早就來了,莫不是昨天從明園趕了夜裏過來?”沈胭看着他開門見山道。
“回皇後孃孃的話,奴才的確是昨晚上趕回來的。”林總管便也道。
沈金氏忍不住開始遲疑,她要不要避讓一下?
就聽林總管繼續說道:“奴才也是奉了皇上的旨意,所以這才先一步回來的,畢竟路也不遠,不拘着是白天還是夜裏。”
“皇上讓你帶了什麼旨意?”沈胭看着他道。
林總管也沒避着沈金氏,說道:“皇上說如今後宮裏頭十分空曠,皇後便做主挑選一些秀女進宮填充吧。”
沈胭臉色帶着三分僵硬,不用說她都知道這是太上皇的意思。
太上皇這是想用選秀的名頭來爲趙宴引走目光,也省得大家都盯着明園,但是那些秀女進了宮,趙宴再有個三長兩短那她們可就要守一輩子活寡了!
人家如花似玉的年紀,這就要虛度年華了。
“本宮雖然是皇後,但皇上素來風流儒雅,選秀女的事也得皇上回宮了再說纔好,畢竟本宮的眼光跟皇上不一樣,喜歡什麼樣的,皇上自己過一遍最好,本宮只能給做一個參考。”沈胭猶豫之後,說道。
林總管看了她一眼,道:“皇後孃娘,奴才相信您是聽得明白的,奴才也只是過來傳聖旨的。”
沈胭沉默了半晌,這才道:“本宮知道了,你回明園去好好照顧皇上。”
“是。”林總管便鬆了口氣。
林總管來也快去也快。
沈金氏攥緊了手裏的帕子,忍不住道:“娘娘,這……這是要選秀了?”
“是啊。”沈胭眸光發沉道。
“可是……可是皇上這都沒回來……”沈金氏抿嘴道。
沈胭沒說話,她也已經盡力阻止了,可是她雖然是皇後,但是權力也是有限得很,太上皇交代下來的,她還能不能照辦麼?
只是苦了這些大好年紀卻要進宮這麼熬一輩子的秀女了。
因爲突如其來選秀的事,沈胭也就沒那麼有空招待沈金氏了,沈金氏也有自知之明,帶上女兒就先出宮去。
沈胭就將何淑妃李德妃都召過來了,說了選秀的事宜。
“選秀?”何淑妃李德妃都是一愣,何淑妃忍不住道:“可是皇上人還沒回宮,這……”
“皇上將選秀事宜全權交給本宮,不過這件事本宮一個人也忙不過來,你們兩個就正好幫忙,也替本宮篩選一二。”沈胭心裏有些不忍。
外邊的女子大多數都嚮往這宮裏,但卻不知道這皇宮就是一座牢籠,進來就再也出不去了。
想了想,她就道:“明家那位明金玉小姐算一個。”這個是削尖了腦袋都想往宮裏鑽的,那就成全她好了,讓她佔去一個名額。
至於剩下的,她也愛莫能助了。
何淑妃李德妃自然是領命了。
選秀的事傳開了,寶福宮的明貴妃方纔知道的。
“這麼大的事,皇後竟然就交給了淑妃德妃,本宮這個貴妃她還有放在眼裏嗎!”明貴妃氣得身子都發抖了。
皇後實在是太過分了,完全半點面子都不給她留!
卻是不知道沈胭從始至終就沒把她放在眼裏,趙宴盛寵她的時候如此,如今更不用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