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郎子天爲自己的想法擔驚受怕的時候,屋內的三清大師遞給了李雪一張紙條。
“這是什麼?”李雪一臉不解地看着三清大師。
“這是幫助子天施主避過劫難的方法,施主你就是能幫助他的那一個人。”
“我?”李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一個弱女子能幫助子天什麼呢,既不懂什麼法術巫術,又沒有什麼超能力,李雪疑惑地打開了紙條。
紙條之上只有簡單的兩個字:房事。
看到‘房事’二字之後,李雪的臉刷地一下變得通紅,她從沒想到過這樣的事,如今她還是一個學生,雖然也談過一次戀愛,可那時也只是牽牽手而已。
見到李雪一陣沉默沒有作聲,三清大師便問道:“難道施主不願意嗎?”
“不不,爲了子天,我什麼都願意。”李雪連忙解釋到,說完之後她的臉變得更紅了。
“請問大師,這房,這事要怎麼做才能幫子天避過這一劫?”
“子天施主下半身已經變得透明瞭,也就是說,他的生命跡象也就只剩下了一半”
“啊?”不等三清大師說完,李雪被嚇得不禁失聲。
“施主不用擔心”,三清大師見李雪一臉的擔心便安慰到,“雖然只剩一半的生命跡象,但還是很容易拯救。”
“今天回去以後,施主每日午時都爲子天施主照上一張相,記住,一旦發現他上半身也變得透明的時候,當晚便要行房事,不然第二天他便會變得全身透明,那便無法可救了。”
李雪聽後用力點了點頭,謝過大師之後正要出去,突然又折了回來:“大師,最後子天他是不是一定能避過這劫數?”
“阿彌陀佛,冥冥之中,自有定數,一切還得看子天施主的造化了。”
李雪沒有再說話,手裏緊緊地攥着紙條走了出去。
看見李雪出來,郎子天和李靜連忙迎了上去。
“姐,那老和尚都對你說了些什麼啊?”
“小靜,不可對大師無禮。”李雪假裝生氣地看着妹妹。
“三清大師都對你說了些什麼?”這時郎子天也問起了李雪,李雪聽後面頰一片緋紅,支支吾吾地說了些不着邊際的話。
看着李雪害羞的樣子,郎子天的心稍稍放了下來,畢竟這樣能說明她不用去做什麼可怕的事情。
郎子天沒有再繼續追問什麼,三個人一起下了山。
由於學校已經封閉了,他們在校外的一家賓館暫住了下來。那賓館看上去很乾淨,郎子天在那裏什麼也感覺不到。
第二天,喫過午飯後,李雪匆忙拿出相機給郎子天照了一張相,等照片沖印出來的時候,發現他仍然只有下半身是透明的;
第三天,照片沖印出來之後,還是隻有下半身透明;
第四天,衝出來的照片還是一樣。
“怎麼上身還沒有變得透明呢?”李雪心理暗暗地想,片刻過後她的臉變得通紅,因爲她突然發現自己很想知道行房事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她感覺自己等的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第五天,郎子天和李氏姐妹去了賓館附近的一處公園遊玩,這幾天來,他們憋在房間裏哪也沒敢去,而且也沒什麼事情發生,於是便決定出去走走。
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這家公園裏的遊人很少,而且看上去有一種很冷寂的感覺,郎子天隱隱之中覺得在這裏一定會發生些什麼。
他們三人來到了一處靠近湖邊的空曠草地,李雪將帶來的食物一一取了出來,然後三人便坐在草地上一起喫了起來,剛喫沒多久的時候,突然有一位老奶奶出現了,他看上去很老很憔悴,應該有一百歲左右。
“孩子啊,千萬不要下湖遊泳哦,會被淹死的。”老奶奶來到郎子天身邊冷不防地說出了這麼一句話,嚇得三人渾身直冒冷汗。
“那是在明國初年,我的兒子就是遊泳死在這個湖裏的,他死了,死了。”老奶奶邊說邊往回走,郎子天一直盯着她的背影,沒有一刻離開。
當老奶奶走到一棵樹旁的時候,突然轉過了臉對郎子天一陣獰笑,而且嘴裏好像還在囁嚅着什麼,郎子天盯着她一張一合的嘴巴,隱隱之中好像聽見她在說:我兒子會找來你當替身的。
郎子天被嚇得一身冷汗,連忙讓李雪取出相機給他照張相,然後便帶着相機匆匆趕往照相館。
照片沖印出來了,郎子天拿過照片一看,居然發現自己的身體完完整整地被照了出來,連之前透明的下半身也照出來了,心裏一陣高興,正要告訴李雪自己沒事了的時候,他突然又在照片裏發現了一點異常,然後臉上的笑容便僵住了,臉色也青灰而慘白。
因爲在照片裏,他的身後站着一個穿着中山裝的中年男人,他面容冷峻,目光冰冷,正死死地盯着自己。
“啊,姐姐姐姐,快來看啊,姐夫沒事了,身體全被照出來了,”這時走上來看了照片的李靜忍不住向李雪叫到,可片刻之後她又自言自語地說到:
“咦,姐夫的後面怎麼會有個人呢,我記得當時那片草地上沒有人啊,而且他怎麼還穿着民國時候的中山裝啊?”
“民國?”郎子天開始渾身不停地打起顫來,面容瞬間被嚇成了死灰色。
李雪拿過照片一看,頓時也一臉的驚懼,她一把抓住郎子天,連忙說到:“快,快,我們現在就去找三清大師。”
郎子天被李雪一拉,身子直挺挺地向地下倒去,被李雪連忙扶住:“子天,你,你怎麼了?”李雪被嚇得結結巴巴的。
“我,我走不動。”
李雪摸了一下郎子天的腿才發現,原來他被嚇得雙腿僵硬,再也邁不出一步來,無奈之下李雪只好讓妹妹留下來照顧他,自己一個人急急忙忙向三界寺跑去。
一見到三清大師,李雪便氣喘吁吁地說:“大師,快,快救救子天。”
三清大師見李雪如此緊張,便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意料以外的事,當他接過照片的時候,連忙走到了佛像前,然後從供桌上取下了一張經符。
“施主,今晚你就要和子天施主行房事,記住,房事之前,一定要將這張經符燒成灰混到水裏,然後讓他喝下去,還有,讓他趕快把身上的那張鬼符取下來放到鞋子裏,直到避過此劫才能取出。”
“鬼符?”
“他身上有一張巫婆給他的鬼符,活人將這張鬼符帶在身上,便會有一種鬼氣散發出來,這鬼氣只對和鬼符上生辰八字相符合的鬼有好處,對其它的鬼都有威脅,這便會引發‘鬼犯衝’。”
“鬼犯衝?”
“沒錯,也就是鬼會把你看成對自己有威脅的人,從而一心想把你變成鬼,在照片裏的那個穿中山裝的男人,實際上就是一隻惡鬼。”
“啊?惡鬼?”李雪被嚇得不禁大叫出來,“大師,我先走了,您說的我都記住了。”
李雪說完便匆匆離開了三界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