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好。”
狗子回過神就熱情的伸出了手,週週怔了怔,有些意外,但很快和她握了握手:
“你好。”
“沒想到能在這裏看到本人哈。”
狗子一邊感嘆一邊打量着週週,打量完了下巴一抬:
“今晚全場的消費由本狗子買單,走起!”
幾個女生很快順着通道走到了內部,入目就是開闊的空間和絢麗的燈光,抬頭還可以看到二樓有不少卡座上坐着客人,正在看一樓舞池。
“客人們好,請問有預約嗎?”
服務生禮貌詢問了一句,狗子出示了自己的VIP卡,服務生看到後很快說道:
“各位請隨我來。”
大家跟着服務生很快到了二樓,一一落座後,服務生遞上了酒水單。
狗子掃了一眼,上面起步價都得三位數,頓時身子一僵。
她剛剛好像說了今晚的消費自己買單...
雖說狗子得的這張VIP卡可以免掉卡座錢,但是這裏一瓶啤酒都得三位數了。
狗子在愣神的時候,其他人看着酒水單開始挑自己想喝的酒了。
季詞看到狗子在發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關切的問道:
“怎麼了?”
“啊沒事。”
狗子自尊心強,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是不會認輸的!
季詞雖然聽見了這個答桉,不過卻皺了皺眉頭。
她並不覺得沒事。
“來來來點酒。”
狗子招呼着其他姐妹,笑着說道:“想喝什麼都可以啊。”
狗子這話一出,大家還以爲她是個富二代,也就真沒客氣了。
轉眼間上了兩打啤酒,兩瓶紅酒和兩瓶洋酒。
狗子盯着瓶子目瞪口呆,大腦還在計算的時候,大圈圈已經打開了伏特加,按照比例倒在了杯子裏,又加了橙汁。
“不能喝酒的可以嘗試一下這杯。”
大圈圈指了指杯子,“很好喝也不容易那麼快喝醉。”
季詞看了一眼狗子,挑了下眉梢示意她先喝,狗子對上了季詞的眼睛頓時下巴一抬:
“我能喝酒的好嗎,不然怎麼會來酒吧?”
季詞想到上次狗子醉酒把御風給親了的事情,無奈的搖了搖頭:
“好好好,我喝。”
季詞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入口酒精濃度並不是很高,橙汁酸甜剛好。
以前不怎麼喜歡喝酒的季詞都忍不住又喝了一口。
大圈圈又在那邊調了幾杯酒,分給了幾個小姐姐,然後舉起了杯:
“今天歡聚在這裏我們要感謝這位狗子小姐姐,大家一起幹一杯吧。”
狗子聽了這話也不再愣神了,看着面前的酒,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
什麼錢不錢的,先開心以後再說!
“來來來!”
狗子舉起酒杯直接站了起來,“咱們今天不醉不歸啊。”
狗子說完這句話看了季詞一眼,“詞不能喝醉的,我們靠你保護了。”
季詞聽了嗤笑了一聲,半開玩笑的說道:“我如果喝醉了,就打醉拳保護你們。”
“喲。”
狗子睜大了眼睛,“我還沒見過醉拳呢,等你表演了啊。”
“哈哈哈”
其他人笑作一團,大家喝酒聊天的時候,有人悄無聲息的走到了她們身邊。
“hi幾位漂亮的小姐姐。”
坐在最邊上的季詞抬頭看了一眼,眼前的男人穿着背心配西裝,還戴着大金鍊子。
季詞頓時擰緊了眉頭,默默的攥緊了拳頭。
狗子抬頭看見大金鍊子有些納悶,“你是誰?”
大金鍊子呲牙一笑,還露出了大金牙:“我看到你們只有幾個小姐姐,要不要我們合併一下卡座,一起玩?”
狗子沒忍住有些反胃,頭也沒抬擺了擺手:
“不拼,趕緊走。”
聽到狗子不客氣的話,大金鍊子瞬間變了臉色:“老子主動過來邀請你們是給你們面子,你們不要給臉不要臉。”
狗子聽見大金鍊子中氣十足的兇她一時間有點慌,但餘光瞥見季詞在,頓時又有底氣了。
狗子坐直了身體,看着大金鍊子嗤笑了一聲:“不好意思,我不喜歡男的,所以你趕緊走吧。”
“你TM”
大金鍊子有些惱羞成怒,而隔壁卡座似乎就坐着他的朋友,大概因爲狗子這邊都是妹妹,還是有憐香惜玉的人出面攔住了大金鍊子:
“行了金哥,人家不願意咱也不用勉強。”
大金鍊子明顯咽不下這口氣,還想說什麼的時候,那個男人在大金鍊子及耳邊說了幾句話。
大金鍊子聽完這話臉色緩和了幾分,一雙銳利的小眼睛打量了一圈卡座上的妹妹,最終冷哼了一聲回了自己的位置。
恢復安靜以後,大圈圈用手擋住了嘴,小聲吐槽到:
“那人穿的像個暴發戶。”
倩倩抬眸掃了一眼,緩緩搖頭:“那片區域本來就不支持預定,從來都是要支付現金的,只能說那些人可能最近中了彩票,或者舊房子拆遷得了鉅款。”
倩倩以前也是和朋友來過酒吧的人,再加上她本來就是B市人,聽了她這麼一分析,大家都表示了贊同。
“很有可能。”
“我們不用被那些人影響心情。”
大圈圈又舉起了酒杯,“一杯解千愁好吧。”
大家紛紛舉起了酒杯,又喝了一杯酒後,一樓大廳的舞臺上走上了幾個人,沒過一會兒酒吧裏就響起了搖滾音樂。
狗子趴在二樓欄杆邊看了一會兒,然後激動的拍了拍季詞:
“詞,主唱那個小哥哥好帥!”
季詞湊過來看了一眼,樂隊四個小哥哥,爲首的是個留狼尾穿夾克的主唱,大概是酒吧燈光不明顯,襯托的人確實挺帥的。
“比杭御還帥嗎?”
季詞看着狗子問道,狗子聽見杭御的名字就嫌棄的撇了撇嘴巴:
“比他強多了。”
季詞依舊用懷疑的眼神看着狗子,狗子“哎呀”了一聲:
“今天這麼快樂的場合咱們就別提未成年小屁孩了好吧。”
季詞點了點頭,“好,你不想聽我就不提了。”
狗子的目光依舊在臺上的搖滾樂隊身上,只不過目光卻有些渙散。
杭御是可以把辛苦賺來的錢都給她的人。
但他們的確是因爲五塊錢就吵起來了。
狗子仔細想了想自己生氣的理由,大概是覺得那時候的杭御直白的點出了她的難堪之處,並且始終沒有哄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