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
那一聲滾飽含撕扯的痛,盛寒星感覺自己身體裏有一把旺火燃燒起來,他想撕碎身邊任何物和人。
緋影昨晚見過盛總髮作起來沒意識意志力的時候,擔心會傷着安雅歌,又要拽着她離開。
安雅歌再次甩開緋影的手,緊緊抱着顫抖不已的盛寒星說:“不要趕我走,我們過了這麼多年,我都沒能爲你做些什麼,昨天晚上爲了雅雅我傷了你的心,我錯了,對不起,你不要趕我走。”
盛寒星努力控制自己想去推開她的衝動,努力保持思維清醒,發狠咬住自己的下嘴脣。
安雅歌見他把自己的下嘴脣咬出了血,淚水終究沒能忍住,啪嗒啪嗒一顆顆砸在他臉上。
她死命去掰他的嘴,“你不要咬自己的嘴,都流血了,老公,都流血了,不要這樣”
緋影見盛總眼眸裏生出野獸一般的光芒,不顧安雅歌的掙扎大力將她拉開。
“緋影,你放開我”安雅歌尖叫着,一個勁朝地上蹲,想要睜開緋影的手。
緋影看了眼情況越來越不好的盛總,拖着安雅歌出了病房,快速閃進病房關上門,任由安雅歌在死命敲門。
他疾步走到盛寒星面前,從牀頭櫃拿出繩子快速將盛寒星死死捆在牀上。
沾上癮毒的人一旦發作,失去意識失去意志力,跟一頭野獸一樣,不僅會傷害身邊的人,還會傷害自己,只有綁起來。
門外,安雅歌透過小窗看見被五花大綁的盛寒星,整個人都不好了。
死命拍着門板,“緋影,你怎麼可以那麼對他他是人,他人啊”
她嘶叫着,只能嘶叫着,不能做其他的。
已經知道老公體內有着什麼樣的毒,也明白緋影這樣做是爲了老公好,可是她真的很心痛,她不能替他承受,不能替他分擔,她恨死自己的無用了
冰塵回來,見安雅歌拍着門跪在那,一張臉皺起來。
“總裁夫人,您別這樣,盛總一會清醒了會難過。”
“爲什麼會這樣我們之間經歷了那麼多,還不夠嗎爲什麼還要讓他受這種苦他是那麼意氣風發的男人,爲什麼要遭受這些”
“總裁夫人,我知道你看不下去,可是當初要不是用了癮毒也救不活盛總,總之人活下來纔是最重要的。”
安雅歌哭着搖頭:“我不嫌棄他,我只是難過,爲什麼他跟我在一起會受那麼多罪”
她也受過罪,被宋安琪逼着喫下墮胎藥,還折斷着手腕,可是從那以後她就一直被保護的很好,再也沒受過罪。
可是從他們和好再走到一起,星星就一直在受罪
冰塵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因爲他也覺得盛總在這場感情裏受了不少罪,喫了不少苦,可是他也很羨慕倆人的感情,誰都不能插足。
他扶着安雅歌站起來,“總裁夫人,現在不是怨天尤人的時候,瑞克那邊已經在準備了,您先去給你媽媽打個電話,讓她早點過來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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