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話的”
“我說的是實話,又沒瞎說話。w”
毒燎冷冷道:“爸爸生前是做過很多泯滅良知的事,但是他已經死了,我不希望你再說出這樣的話。”
“他死了就了事了他是死了,他造的那些孽全算在他兒子女兒頭上,我就不相信他在地下能過的安心。”
“毒米珞”
“你吼什麼吼,難道不是嗎要不是他,你會有哪些前科嗎你之前乾的那些壞事還不是他教的因爲他犯下的錯,你失去去追求愛情的權利,因爲他犯下的錯,我失去我原本美好的愛情哪有他這樣做父親,死了都不讓我們好過”
毒米珞說着說着就低下頭哭起來,心裏塞了太多難受的情緒,她沒跟自己的親生父親相處過,沒法像毒燎那樣寬恕他。
毒燎很生氣,瞪着毒米珞許久,等她哭的沒那麼狠了,吼道:“他要是不爲你着想,在你生下來那一刻就不會丟出去你就會跟我一樣一輩子活在黑暗裏,手裏沾滿血腥”
“”毒米珞瞪着毒燎不說話。
“不服氣如果你跟我一樣從小在這個組織長大,你以爲你會有多幹淨”
毒米珞怒了,尖叫着:“毒燎,就你這思維,你活該雅歌不愛你”
毒燎氣得胸膛起伏不定,一拳砸在牀上,吼道:“我他媽沒稀罕她的愛”
“是嗎那你趕緊去找個女人啊趕緊去結婚啊你死杵幹什麼呢做給誰看呢”
“你以爲除了她,我就找不到女人”
“那你去找啊怎麼不去找誰攔着你了”
“很好”毒燎氣得不行,拿過手機撥通牧唐的電話,“晚上給我送個女人過來”
牧唐還沒摸着風,毒燎就把電話掛了。
在外面酒吧相遇的牧唐和秦朗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秦朗問:“他說什麼”
“燎首讓我晚上給他送個女人過去。”
“什麼”秦朗差點把剛剛喝掉的酒吐出來,“沒搞錯吧他不清心寡慾了”
“是啊,我都沒摸着風。”
“你打過去問問情況,莫名其妙的。”
牧唐搖頭:“不打,燎首的語氣聽起來很不好,我可不想被罵。”
“那得,你趕緊去給他找女人,現在都五點了,七點準時把你挑的女人給他送過去。”
牧唐有些心慌,摸了摸臉,“真要送啊”
“他自己說的,難不成還是假的”
“哦,那挑什麼樣的”
酒吧這會沒多少人,秦朗朝四周看了看沒看見多少女人,倒是看見了好幾位女服務員。
“你過去讓那幾個女服務員過來,我們挑個就是了。”
“秦朗你在開玩笑吧燎首要女人,我們送服務員給他合適嗎”
“怎麼不合適服務員才傻啊,智商不好就跟十七八歲的安雅歌一樣,他會喜歡的”
“是嗎”牧唐真不想相信秦朗,可是時間不多了,他上哪去挑啊挑的不好惹得燎首不高興,就說是秦朗挑的嗯,就這麼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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