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姓安啊”
“嗯,有什麼不對嗎”
“沒有,她是不是學設計的”
秦朗莞爾,“是的,她的設計專業很成功,有自己的公司和品牌。”白葉靈起身朝秦朗鞠了個躬,急急忙忙跑出房間,離去。
一樓客廳,白葉靈突然打住,看向窩在沙發上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毒燎,他整個人都給人一種荒涼的孤獨感。
她情願他是談過一次戀愛被人甩了,而不是這樣單相思一個女人,這樣很沒意思。
什麼話也沒說,她疾步而去,心裏惆悵至極。
秦朗過了一會跑下來,見毒燎在喝酒,黑着臉跑過去。
“你幹什麼你還嫌你的身體折騰的不夠嗎想把自己摧殘死”
“大驚小怪,只是想喝一杯而已。”
秦朗一把奪過他手中酒杯,“你昨晚喝了那麼多,現在還這樣喝你別告訴我你是故意的,故意把身體喝垮,再把我師姐叫回來救你,再讓安雅歌擔心你”
“呵,呵呵。”毒燎的笑不打眼底,抬手揉了揉眉心,“一個個都看我身體沒恢復,好欺負是吧”
一個個都瞎搶他的酒,一個個都瞎管他的閒事
“毒燎”秦朗抱着酒杯坐到他對面,兩人中間隔着茶幾,“你是因爲白小姐跟雅歌說是你的女朋友,才這樣的嗎”
“沒有,你想多了。”
“那是爲什麼一個電話就讓你這麼懊惱、無力你還是以前那個毒燎嗎”
“我早就不是以前那個毒燎了”毒燎突然嘶吼,眼眶發紅,“我他~媽要還是以前的毒燎,我怎麼會讓什麼白葉靈來我的家,怎麼會和她睡在一起怎麼會一再任由她胡鬧”
“你是在懊惱自己對白葉靈不夠狠心”
“難道不是嗎”
秦朗無奈地搖頭,“人家一好好的姑娘被你打破了額頭,你覺得你自己對她很好嗎難道你認爲你應該弄死她纔像真正的毒燎嗎”
毒燎盯着苦笑的秦朗,一言不發。
“毒燎,其實你壓根就不是心狠的人,不然你也不會任由安雅歌在你心裏呆那麼久,你真要是心狠,也不會放棄你原本的路,一步步洗白這個組織你以爲你是爲了安雅歌改變,其實不是,安雅歌只是你一個藉口,你從小時候被你父親逼着成爲魔鬼那一刻開始,你打心裏就在厭惡你的人生”
“”
“安雅歌不過是你讓自己改頭換面的藉口罷了,你做不了魔鬼。”秦朗搖着頭,重複道:“在我們這些人眼裏你從來不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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