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媚生柳眉微蹙的想了想,吐氣如蘭道:“奴家倒是有一個辦法,只是擔心你做不到!”
冒襄被她逗弄得渾身發熱,道:“說來聽聽。”
“咱們這裏都歸屬教坊司,若你能與教坊司打通關節,我那娘就不得不放了。不過還是先讓我與娘談談,若她真的不願意你再想辦法!”
教坊司?在資料上他看過這教坊司並不算官,見了嫖客還要自認低人一等,連作揖拱手也不敢,只能彎腰拱背,唯唯諾諾,爲什麼妓院的老鴇還要聽他們的?不過冒襄很快明白過來,教坊司是教坊司,妓院是妓院,對嫖客客氣對同樣卑賤的**卻是不會那麼寬和。
冒襄想了下,自己是四大公子,名頭在外,這應該不難吧!聽顧媚生這麼說,當即點頭答應。
剛剛歇息了一下,兩人又纏綿在一處。
這一晚,冒襄自然是留在了顧媚生的迷樓。
翌日,顧媚生去樓下與那娘商量贖身的事情,冒襄起牀後則把小廝茗煙叫了過來。
“茗煙,去把老王頭叫過來,我有事找他。”冒襄裹了件冒闢疆放在顧媚生這兒的舊長袍,慢條斯理的飲着茶,淡淡的問道,嘴角不時泛着笑意,顯見心情很好。有美女滋潤,而且是秦淮八豔之一,心情能不好麼!
茗煙當即點頭答應了聲,飛快的跑了出去。不一會兒,便領着那老王頭上了迷樓。
老王頭今天穿了身乾淨的青布長褂,清瘦的臉上留着幾撮鬍鬚,還有點兒賬房的樣子,進了房後東張西望,賊眉鼠眼的,他也就在那些低等的坊間混混,哪裏進過這名媛的閨房,心中暗暗讚歎,連這房中的香味都蝕魂勾魄,更別說那顧媚生的人了,難怪公子流連此處不願走。
見他那色兮兮的樣子,冒襄心裏好笑,敲了敲桌面,“老王頭,我問你些事情。”
“公子請吩咐!”老王頭老臉一紅,連忙低着頭應道。
冒襄問道:“我想買一個小書坊,你覺得怎麼樣?”經過昨天的接觸,他覺得這個老王頭雖然外表很土,老實巴交的,但也不失精明,冒闢疆的父親能派他過來自然有點道理,自己得讓他多幫幫忙。
老王頭一怔,躬身答道:“您是世家公子,買那小書坊做什麼?何況這些做生意的都是低賤之人做的,公子不宜去做。”
早猜到他會反對,畢竟在這個時代士農工商,商人的地位最低,只是比**稍微好點!不過要真正的在這個社會,尤其是商業熾盛的江南,必須要介入到商圈纔行!因此冒襄淡淡的道:“正因爲不宜去做,我才找你來!昨天的劉賴子你也見過了,此人好賭,你想想辦法,把他的小書坊買過來,如果他願意,人品過關,我也可以請他做夥計。”
“這……”老王頭臉色有點難看了。
冒襄寒聲道:“老王頭,若你不願意,我建議你還是回家吧!你這賬房撿管家我請別人來做。”
老王頭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下,無奈的嘆道:“好吧!我這就去辦!”
冒襄點點頭,聲音也溫和了起來,“不用着急,用最有效的方法得到最大的利益,儘量降低我們付出的代價!我想你也是個聰明人,這件事做好後,以後還會有更多的大事交給你。”目前已經支出了三百兩給小宛的娘,手頭的現銀是不多了,得省點花。
老王頭心裏一時間感情複雜,這個公子自從回來後真的不同了,都跟自己唱起雙簧來了。別看老王頭外表憨厚,他可是曾做過縣令的幕僚,那縣令因清廉罷官,他也陷入窘境,又遭匪寇,一家老小全死了,就剩他奄奄一息,在冒闢疆父親的救助下活了命,從此成爲冒闢疆父親的人。在幕後策劃了幾起事件,讓冒家在如皋的勢力漸漸鞏固。冒闢疆父親愛子心切,加上又知道這個兒子用錢大手大腳,身邊沒個精明的人看着不行,因此才請了老王頭來。
此時見冒襄如此,老王頭暗道這個公子莫非真的不想走尋常路?收購小書坊對他來說卻是不難,當即答應。
…………………………
一直在更新的時候,沒收藏,沒花。。沒想到停了幾天反而有人收了。。。。。俺困惑~~(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