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們跟着李若茵,大概沒少做這種事。兩人把李若茵剛纔說的話,添油加醋重新說了一遍,把蘇婉說得要多差,有多差……
悅琴聽着,幾乎要哭出來。
根本不是她們說的那樣!
蘇婉沉沉看着那兩人,冷笑:“照你們所說,像我這麼壞的人,你們小姐怎麼會跟着我一起來這種地方?”
“我們小姐識人不清,相信你了的話纔會來的。誰能想到,纔到了這裏,你就要把我們小姐拋下呢?”其中一個侍女道:“蘇五小姐,這都要怪你啊!”
“怪我?”蘇婉嗤笑,幾乎要笑出來,“算起來,我的年紀應該比你們家小姐還要小一歲,還有那位張小姐,她也比我大,對嗎?”
“我一個十來歲的小丫頭,手無寸鐵。我說出來保護你家小姐的話,你們也信啊?難道你們沒有長腦子嗎?”編謊話,也不編造一些真實的!
竟然污衊她要保護李若茵?
那李若茵比她胖多了好吧?
以李若茵的噸位,哪裏輪得到蘇婉保護她?
李若茵一窒,她沒想到蘇婉會這樣反駁她!
張依依說,“我們就是沒腦子,纔會相信你的胡話。”
悅琴忍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
李若茵瞪她一眼,笑什麼笑!
蘇婉冷哼,“你們確實沒有腦子。”難道她們聽不出,她是在嘲諷她們嗎?竟然還承認了。
“你說得對。”楚君珩肯定點頭,看向對面的幾個人,“有些人,確實沒有腦子。”一個蘇五小姐,一個依依,已經把在場人的親疏關係說得清楚明白。
既然李若茵和張依依是一派的,那麼她們兩個的話就不值得相信了。
“世子,蘇婉說的都是假話,你不要相信她。”李若茵慌了,她說,“世子,你要爲我們主持公道,不要相信她的片面之詞。”
“主持公道啊……”楚君珩笑,“那好!你說是蘇婉騙你們來這裏的,那麼你能說出一個她騙你的理由嗎?”
“她……”李若茵猶豫着。
“你會醫術嗎?”楚君珩問。
“我不會醫術,她是看我一直爲仁善堂捐助銀兩,才把我騙過來的!”李若茵爲自己的機智點贊,她終於想出了一個理由。
楚君珩看向一旁的人,問:“蘇婉,是這樣嗎?”
“當然不是了!”蘇婉搖頭,立即否認,“仁善堂每個月的開銷都是一筆極大的數目,它的背後,確實有着許多好心人的捐助。”
“但是……李小姐和張小姐所捐助的數目,在仁善堂中遠遠排不上名。京都城中,好心的小姐和公子多不勝數,就算我看上其中一人的銀兩,看上他們捐助的數目,那人也絕對不是李小姐。”
言外之意,李若茵捐的錢,還不足以讓蘇婉騙她了。
在楚君珩面前,被蘇婉這個直白拆穿,還說她所捐助的都是小數目,那不等於是一巴掌甩在她臉上嗎?李若茵臉色蒼白,道:“蘇婉,你這是瞧不起人!”
“我並非瞧不起人,只是瞧不起你每月所捐助的二十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