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依依實在是太氣了,在這段時間裏,她只得罪過蘇婉一個人!因此,她嚴重懷疑是蘇婉做的!在丞相府喫了癟之後,她轉身就去了李府。
沒想到,李若茵匆匆出門,兩人險些就撞上了。
“若茵。”張依依一怔。
“跟我去公主府。”李若茵一下子抓住她的手,直接就把她拖上馬車。
去公主府?張依依雙眸一亮,道:“我也正想去公主府呢!若茵,你不知道,蘇婉實在太過分了!我前去丞相府找她理論,她非但不承認自己欺負了張太傅府,還聯合丞相夫人一起欺負我!”
“過分?”李若茵挑眉,她冷哼,“更過分的事,她也做了。”
“不是吧?她做了什麼?”張依依問。
“現在她不止派人打擊張太傅府了,我們府中的產業,也被她的人打壓着。”這段時間,府中發生的事,都被他父親一手壓下來,所以李若茵不知道這些事。
今天她閒着無事,跟她父親閒談的時候,說了張府的事,沒想到李大人立即變了臉色,質問她怎麼回事。等李若茵把在長樂鎮發生的事一一說清楚,李大人才把李府的事跟蘇婉聯繫起來……
父女倆一盤算,確定這件事是丞相府所爲無疑。
張依依和李若茵得罪了蘇婉,兩個府邸同時被打壓。
這件事除了是蘇婉所爲,還有誰?
李若茵冷哼,“我父親是太子詹事,正三品官員,他爲太子殿下效勞多年,是太子殿下有力的心腹。在這京都城之中,誰人不賣我父親三分薄面?既然蘇婉敬酒不喫喫罰酒,那我就不客氣了!”
“你說得對,雖然我張太傅府不如丞相府,可她真不應該這樣對待我們,我們背後還有嘉儀公主和太子殿下呢!她一定會付出代價的!”張依依附和着。
“等會去了公主府,你要學聰明一些,不要什麼話都直接拋出來說,要看我的眼色行事,知道嗎?”李若茵警醒了她。
張依依當然明白。
楚君珩在楚懿帝心中十分受寵,他跟蘇婉的那些交集,肯定不能讓楚嘉儀知道。所以她們在說長樂鎮的事情時,一定要把楚君珩省略掉,免得楚嘉儀跟楚君珩正面起了衝突,連累她們。
“我們一起長大,還需要懷疑我們的默契嗎?”
李若茵看着她,笑了一聲。
楚嘉儀去年成婚,嫁給陸府的公子,楚懿帝在京都城最繁華的地段賜了她一座公主府。兩人到了公主府之後,添油加醋自楚嘉儀面前控訴了蘇婉一番,尤其是張依依,她說書的能力簡直是一流,原本是她們理虧的事,到了張依依口中,就變成了蘇婉得勢不饒人。
楚嘉儀聽完之後,只是微微一笑。
“蘇婉?丞相府那位被捧在手心的小姐?”
“對,是她!”李若茵點頭道。
“對付她,那還不簡單?”蘇婉自小是習醫,弱不經風,平日在京都城中不算起眼,若非她那受寵至極的父親,大概旁人都不會多看她一眼。
楚嘉儀輕笑,“你們兩人,後天過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