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
“師兄,姓孟的,我怎麼不記得有這麼一人?更不知道如何與我有血海深仇?”拓跋夜想了很久,都沒有想起來,甚至朝中大臣這個姓也有,但是現在都安然無恙,怎麼可能有仇,再說,他也不是濫殺無辜之人。
“孟?”歐陽漓仔細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一個可能,”還記得,幾年前,你查證馬相爺貪污的事情,先王震怒,下令徹查,可是徹查之人,卻由你變成瑞清王,那次牽連甚廣,會不會有姓孟的?”
“那我立刻讓人把案件找出來,仔細看看。”拓跋夜立刻吩咐人去拿了。
很快,張公公就把東西拿回來交給他,退出去了。
拓跋夜打開案卷,仔細的看着下面的名字,馬相爺下面的上供的官員也被抄斬了好幾個,一個個看下去,最後就看見了一個名字,孟達,義縣知縣,也是滿門抄斬。
“孟達?”拓跋夜根本沒有一點印象。
“知道有這個人就好,也許是留下後人,所以,人家來報仇了。”歐陽漓到。
“這到時有可能,不過,冷夕月說過,他們似乎並不是壞人,抓她上山,也是以禮相待,我到想象不出,貪贓枉法的人居然養出如此後人,如果他們真的深明大義,那就應該知道他們爹所犯何罪,就更不應該找我報仇了。”拓跋夜到。
“這麼說也有道理,不過,夜你想過沒有,還有一種可能,救你冤死之人,不管什麼情況,我覺的你應該讓人去仔細的查一查,他們武功不凡,如果是冤案,那你正好替他們平凡,還能收入他們爲得力干將,如果不是冤案,那就等以後見面在說。”歐陽漓到。
“師兄這個提議甚好,就這麼辦?我立刻派人去查。”拓跋夜也贊同。
“夜,你現在最要緊的應該是好好安撫一下夕月公主的心,當時,你並未上山,而是放棄她,任何一個人,尤其是女人心裏都是介意,在加上拓跋沐斷指救她,這種輕易,足以讓一個女人傾心,你可要小心。”歐陽漓提醒着他。
“一般的女人是會,但是她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沒心的女人,要打動她,恐怕斷指還不夠。”拓跋夜到。
“總之小心爲上,而且這次冷雲西來,恐怕也不是隻看看她這麼簡單。”歐陽漓到。
“我知道,冷雲西是一個極其聰明的人,也是一個隱藏很深的人,相比拓跋沐,他倒是不得不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