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喝酒,既然這酒是劉先生珍愛之物,我還是不要壞了它的味道。”
“能與知己品酒,就算有些傷風景,也能接受。”劉琛說完,十分紳士的起身給我倒了一杯酒。
說實話我平時喝酒基本上是同僚,即使喝醉了也不會對我怎麼樣,但是今天這個場合我還真有點擔心了。
看着面前的紅酒,就眼睛發暈,“劉先生,我看這酒還是不喝了,我突然想起有些事情還等着我呢,我先回學校了……”
突然,劉琛的手貼在我的臉上,溫熱的手掌,有些許的繭子,摩挲着我的臉,多少來說有些不舒服。
“若心小姐,我就是想和你喫頓飯,不用這麼不近人情吧。”最後四個字,彷彿是從劉琛牙縫裏面咬合出來的。
我的心咯噔一下,難道我把這傢伙的陰暗面激發出來了?
然而,才這麼想,我眼前就暈暈乎乎的,面前的酒杯也杯影重重……
最後,彷彿聽見了劉琛的低沉的笑聲,我就再也聽不見任何動靜了。
反正,等到我睜開眼睛的時候吧,就已經身處在一個裝潢很前衛的別墅裏面,確切的說是一個別墅裏面的臥房。
真絲牀單接觸皮膚的那一瞬間,還真是舒服呢。
“若心小姐,睡得還舒服嗎?”
循着聲音看去,映入眼簾的就是劉琛的那張邪魅的臉,“你快點放開我,信不信……”
“別掙扎了,其實我早就盯上你了,從你回到學校那一天我就已經感受到你的存在了,你實在是太適合做容器了。”
“容器?你在胡說什麼?”想要起身,卻發現四肢無力,連坐起來的力量都沒有。
劉琛這個時候突然大笑,說:“當然是活人容器了,我的妻子前兩天不幸車禍去世了,死相很恐怖,你不知道我有多愛她。”
看着劉琛入魔一般的訴說,我心裏確實是有些同情,但是這也不能用我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喪妻之痛我能夠理解,畢竟我的父母也已經失蹤好長時間了,恐怕早已經不在人世了,但是你不能因爲這種事情去害一個無辜的人啊。”
“不,我要讓我的妻子重新活過來,因爲我有你,只要今天晚上你和我的妻子共度一晚,她就能活了,我們就能重新生活在一起了。”
“既然我是容器,我的外表並不是你的妻子,也不會……”
“你住口,你只是一個容器,簡簡單單的容器,我心愛的妻子會佔有你的身體,到時候我妻子的靈魂會寄宿在你的身上,我們就能夠繼續生活了。”
看着劉琛越來越可惡的嘴臉,簡直侮辱了我最初見他時候的形容,“什麼謙謙君子,明明是頭死咬人不放的狼。”
心裏這麼想着,但是又不能表現出來,萬一再被劉琛察覺出來,那就太兇險了。
“難道你不需要替你的妻子超度一下,不然她可是會有怨唸的。”
“不,你不要絞盡腦汁的想辦法拖延時間,我不會上你的當,所有東西都準備好了,等到十點鐘的時候,我會親自送你去地下室和我的妻子匯合。”
“我靠,軟硬兼施,都搞不定眼前這個傢伙,難道今天真的要被這個變態弄死?”想到這裏不禁一陣委屈,冥思你個王八蛋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
使出喫奶的勁,才把手挪動了幾公分,當我的目光觸及到手腕上的那個手鍊的時候,竟然有些感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