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夕,把午餐端到我的房間來吧!我也和小夢邊喫邊聊。”
白芷抱起小羽毛,把它放在牀上逗弄,用指腹去撓它柔軟的肚皮,小羽毛歡快的在牀上滾來滾去,不時的伸出舌頭想要去tian一tian白芷的手指。
秋夕用托盤端進來三菜一湯,又放下三碗米飯,最近這兩天,好像小姐的飯量漲了一些,會多喫一碗米飯,有些時候會叫她準備一些小點心什麼的,而且會喫個精光。
“小姐,奴婢擺好,趕快來喫吧!”
桌上是精緻的三道菜,擺在一旁的湯散發出有人的香味。碗筷整齊的擺放在圓凳前的桌邊上,就連距離都是很有講究的。
“小姐,小夢姑娘呢?”秋夕是個精明的丫頭,在白府中也不是白白呆了這幾年,很快就看清楚了形勢。“這醉仙鴨這會剛剛好,還有這母雞湯,奴婢可是熬了一上午的!”
“好!好!好!秋夕辛苦了!”白芷率先坐到圓凳上,很有食慾的看着眼前的東西。“好了秋夕,你也先去喫午飯吧!一會等我們喫完再來收就是了!”
秋夕也不推脫,這兩日都是這樣,小姐似乎和小夢姑娘聊得很是開心,就連喫飯也是,經常關起門來,一聊就是好久。
“是!”秋夕擺好碗筷,將米飯放到白芷的面前,轉身向外走去。
“妹妹的生活看起來不錯嗎?不知道歡不歡迎姐姐和大哥的加入呢?”未見其人先聞其聲,白蘭一手捏着自己的繡帕,一手跨在白岸的手臂,邁進門。
白芷剛剛拿到手的筷子‘啪’一聲掉在桌上,夾起的雞塊也在地面上翻滾幾下,沾染了一層塵土。白芷連忙站起來,心裏卻像是在大鼓。
“姐姐,你怎麼了來了?還有大哥,你們怎麼?”
白蘭鬆開白岸,緩緩的繞着白芷走了一圈,在白芷身邊坐下。
“怎麼?妹妹這是不歡迎我們嗎?”
“姐姐說哪裏話,芷兒怎麼會不歡迎你們呢?”白芷臉上連忙堆上笑意,連帶着聲調也高了幾分。“大哥,快來坐下,能在這裏一起用餐倒是芷兒一直求之不得的事情呢!”
白岸撓撓後腦勺,先是看了一眼白蘭,見她點頭才憨笑着走到桌邊坐下。“呀!這些怎麼夠呢?秋夕是吧!去廚房吩咐再做幾個菜來!”
秋夕還沒來的及出去,從聽見白蘭的聲音時,就開始小心翼翼的站在一邊。聽到白岸的吩咐,連聲應道,然後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這幾日都沒有看到妹妹出去逛一逛,是不是遇到什麼不高興的事情了,跟姐姐講一講,”白蘭抓住白芷的手,語重心長的晃着。“或許姐姐有辦法也說不定呢!實在不行,還有你大哥不是!”
白芷尷尬的笑笑,努力控制住自己不抽回手。“沒有啦,姐姐,我沒事,這幾日不過是有些倦怠,就一直呆在房間裏,逗逗小羽毛,或者和小夢聊聊天什麼的。其實沒什麼事情的!”
“哎,你不提小羽毛我還差點忘了,好久沒有逗逗它了。”白蘭起身走向牀榻,向小羽毛伸出了手。“來,小羽毛,到這裏來!小羽毛”
小羽毛捲起尾巴,趾高氣昂的看了一眼白蘭,趴在被褥之上一動不動。白芷看着背對她的白蘭,忍不住想笑,只好咬住下脣不讓自己笑出聲。小羽毛,乾的好,一會等她走了好好獎勵你!
白蘭也不惱,只是坐在牀沿上,伸出手摸了摸小羽毛,收起手帕,白蘭伸出雙手似乎是要去抱小羽毛。
小羽毛‘嗷嗚’一聲從牀上跳起來,衝着白蘭呲牙,然後跳下牀去,一溜煙的跑到內室去了,然後不一會,就聽到了它舒服的叫聲。“喵”
“哎,這妹妹,這小羽毛怎麼了?上次我哄它的時候還不是好好的嗎?”白蘭面露不甘,猛的站起身來,似乎是要想內室走去。“我得好好看看它,是不是生什麼病了?”
“哎姐姐,”白芷連忙向前走了兩步,拉住白蘭。“就不用麻煩你了,姐姐。快來坐下準備喫東西了。”
白蘭被白芷拉回餐桌邊,和白岸對了一個眼神,“妹妹,我覺的我還得看看,若是小羽毛真生什麼病了,對你可不好啊!”
白芷將白蘭按回桌位上,“真的不用了姐姐,小羽毛的個性你也知道,若是要強行抓它的話,會傷人的!還是算了吧,等我一會再仔細看看。”
白岸盯着桌上的三道菜,眼光中全是閃亮的光,“四妹,你就聽你姐姐的吧,若是真有什麼,那就不好了!要不我來去抓!反正大哥皮糙肉厚的,不會有什麼!”白岸傻乎乎的笑了起來,“那小羽毛好歹是我撿回來的,不會怎麼傷害我的。”
白芷有些疑惑的看着兩個人,只好點點頭,但願鳳翔能夠聽到她的聲音,趕快躲起來。“那就麻煩大哥了!”
白岸起身向內室走去,穩重的步伐在地面上撞擊出沉重的聲音,白芷的心也隨着一點一點的上升,劇烈的跳動。
“哎,妹妹好像很緊張的樣子,莫不是有什麼不能被看見東西!”白蘭挑眉,隨意的冒出一句話。“若是有什麼女兒家的東西,還是姐姐去的好。”
白芷連連搖頭,白蘭要比白岸不知精明上多少倍,若是她進去也許會鳳翔也說不定。“沒有姐姐,沒有什麼,讓大哥去就可以了,再說小羽毛髮起脾氣來萬一傷到姐姐怎麼辦?”
“來,坐下吧!”白蘭示意白芷坐下,只聽屋內一陣掙扎的貓叫,把人的心都聽的提了起來。白蘭擔心的看向內室方向,“呀,這是怎麼了?”
白芷剛要坐下,就看見白蘭焦急的站起來,匆匆的走向內室。白芷已經,腿一動就踢翻了面前的圓凳,劇烈的疼痛串上來。白芷一瘸一拐的趕了上去。
“芷兒,你這是怎麼了?”溫潤的男聲從門口傳來。“二姐也在啊!”
雲萌側身從白汀與門的縫隙中溜了進來,毫不理會白汀眼神中的揶揄之色。上前扶住白芷,“怎麼了?”
白芷眼神飄向內室,握住雲萌的手微微用力。“姐姐和大哥來我這裏做一做,可是小羽毛不知道怎麼了,姐姐怕小羽毛是生病了,所以讓大哥去內室把小羽毛捉出來,看一看。”
雲萌微微一笑,回握住白芷,微微點頭。“放心吧,小羽毛會沒事的。”
“三弟也來了。”白岸抱着小羽毛從內室裏走出來,看起來似乎是有些狼狽。身上的衣衫被劃破了幾道,就連手上也滲出了幾滴血珠。白岸憨笑着晃了晃手上已經老實了不少的小羽毛,“這個小傢伙還真是不好惹,那你看我這一身的戰績哈哈”
白芷和雲萌對視一眼,也跟着笑了起來,只有小羽毛,縮在白岸的懷裏,委屈的喵嗚了一聲。
“真是的,怎麼弄成這副樣子。”白蘭上前打量白岸的傷口,眉頭皺了起來,眼中的擔憂很是濃烈。
白岸傻傻的笑起來,眼神卻是在安慰白蘭,“沒事!”
白蘭推着白岸向外走去,語氣裏染上了幾分抱怨,不知因着誰生。“妹妹,三弟,我看我們還是先回去給你大哥處理一下,順帶把小羽毛送到貓大夫那裏看一看,你們就先喫吧!”
還沒來的及說什麼,白岸就被白蘭退了出去,只得一邊走,一邊略帶歉意的回頭看着白蘭,彪悍的男人眼中卻是楚楚可憐的哀求。
“嗚”白芷吐了一口氣,看向白汀,手指纏在衣角上,“三哥怎麼回來?”
白汀微微一笑,抬腳就像內室走去,“你做了那麼大的一件事,三哥怎麼能不來,要是被父親知道了,你就慘嘍!”
白芷一驚,看向雲萌,驚訝的指指雲萌又指指白汀,“小夢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