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澤注視着她,眼中的冰山卻是絲毫沒有一點融化的跡象:“你知道的,我不可能放你走,這輩子都不可能。”
商曉曉怔怔的看着他,眼神變得絕望:“霍靳澤,你真的要我回去?就算讓我一輩子都無法開懷?”
“我不會讓你失望,相信我。” 霍靳澤沉聲說,完了二話不說的邁開步子,“我已經找了你很久很久,今天終於把你找到了,相信我,我覺對不會把你放開,就算你恨我一輩子!”
商曉曉死死咬着下脣,一臉的複雜,足見得她內心的猶豫。
可是霍靳澤卻是當做沒有看到,堅定的,抱着她一步步的往外走,直到門口了,他才低頭下來對她說:“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不介意把你抱出去。”
語氣堅定,眸中閃動着冷靜的光芒,之前見到商曉曉的時候那激動的神色已經悄然隱去,只有仔細盯着他看的時候才能在他的眸子深處發現些許端倪。
此時的霍靳澤,冷靜,睿智,帶着令人膽寒的特質,就像是已經盯上獵物的獵豹,一旦盯上就不會讓獵物有逃脫的機會。
此時此刻,商曉曉是獵物,霍靳澤是獵手,虎視眈眈。
商曉曉掙扎了半天,才低聲說:“你這麼帶我回去,你準備怎麼跟她交代?”
她是真的不願意啊。
霍靳澤看了她一會,冷聲說:“我做事從來都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可是……”商曉曉喫了一驚,抬眼看去,就見到對方一雙眼冷靜無比,散發出來的光芒那個幾乎要把她整個吞噬進去。
“我說話算話,不會讓你受委屈。”霍靳澤沉聲說着,忽然伸手挑起她的下巴,仔細的打量着她,“我怎麼看着你好像不是很高興看到我?怎麼,決定安心做方承睿的女人了?”
商曉曉喫了一驚,睜大眼睛辯解:“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會跟方承睿在一起?”
霍靳澤的脣邊溢出冷笑:“怎麼,我說的不對?別忘記你現在在誰的地盤上!”
“可那又不代表……啊!你動作慢些!”說話間霍靳澤已經加快了動作,抱着她飛快的下了樓,直到兩人進了車裏才停下來。
他的耐心一向有限,這次跟商曉曉解釋了那麼多已經到了極限,而到了現在,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商曉曉急了:“你能不能不要這麼粗魯,有話不能好好說嗎?”多日不見,怎麼他變得這麼急躁了?
霍靳澤沉沉的盯着她,雖然讓她在自己身邊坐下了,一隻手卻還是充滿了佔有慾的攬着她還算纖細的腰身:“現在你有什麼話可以好好說了。”
車子開動了,司機還識趣的降下擋板,這樣一來整個後車廂已經變成了一個獨立的空間。
在這裏不需要任何的遮掩,只需要最熱烈的釋放。
霍靳澤的眼中逐漸充滿了灼熱的情緒,商曉曉看在眼中忍不住的縮了縮:“你,你想做什麼?”
“做我一直想做卻總是沒做到的事情。”霍靳澤沉聲說着,將她狠狠的抱進懷中,用力吻了下去。
商曉曉只是輕輕掙扎了一下,就整個人都沉浸在這樣激烈的情緒中無可自拔,情不自禁的開始 回應起他來。
兩人在狹小的空間裏糾纏着,親吻着,空氣中逐漸出現火花,並且燃燒得越來越是旺盛,簡直都能聽到空氣中傳來的“噼啪”作響聲。
霍靳澤順應着自己的心,將商曉曉牢牢的抱在懷中,一隻大手已經忍不住的從她的衣服下面鑽了進去。
要是在人前他當然不會這麼着急,可現在是空無一人的環境裏,把他心底的**逐漸放大,直到現在已經到了不可思議的地步。
“不,不要……”似乎已經察覺到了什麼,好不容易從激情裏拉回些許神智的她在間隙喘氣拒絕着,“不行……”
“寶貝,你要的,聽話……”霍靳澤可是絲毫不準備放過她,在察覺她的抵抗之後非但沒有放棄,反而動作有越來越劇烈的趨勢。
商曉曉卻不知道爲什麼反抗更加激烈起來,她伸手按住他的,喘氣着說:“不,不要,求求你…… ”
“爲什麼?我真的很想你,真的……”霍靳澤抱着她不肯停下來的說。
“不,不…… ”商曉曉滿臉通紅,發出近乎痛楚般的呻吟,“不要這樣做……”
霍靳澤身下的火燃燒得厲害,想了那麼久的女人此刻已經乖順的回到自己的懷中,又讓人怎麼能夠輕易撤退。
於是兩人糾纏着,喘息着,互相不肯想讓,到了最後霍靳澤再也忍不下去了,準備粗暴直接的來上一次的時候,忽然就感覺有些不對,她的身體爲什麼會這麼冰冷,並且空氣中似乎也傳來奇怪的甜腥氣味……
那是什麼?
霍靳澤心裏警鈴大作,猛地抬頭看去,忽然見商曉曉臉色慘白如紙,在這麼短短幾分鐘的時間裏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再不復之前那滿臉紅暈的樣子。
這是……
霍靳澤倒抽了一口冷氣,滿腔的旖旎心思立即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他用力抓住商曉曉倉皇的問:“你怎麼了?”難怪剛纔聽到她的低吟聲不對勁!
商曉曉勉強笑了笑:“我,我好像肚子有點痛……”說完臉色又是一白,額頭隱隱滲出冷汗,看那樣子可不止是“有點痛!”
霍靳澤的目光轉了下來,忽然凝固了,在她的身下不斷的有紅色的一大片不斷的擴大,很快就佔據了他所有的視野。
他從來不知道原來紅色會給他這麼驚恐的感覺。
他的整顆心都顫抖了,近三十年來一直平靜的面具被狠狠打破,他的臉色絕無僅有的變得的倉皇起來:“孩子……”
“去醫院,馬上去最近的醫院,開快些,快!”他發出怒吼。
商曉曉倚靠在他的臂彎裏,剛纔的旖旎情緒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驚恐,她被霍靳澤死死的禁錮着,看不到自己的身下,只能感覺身下那一道道的熱流洶湧而出,很快自己的整個下身就變得溼潤起來。
她驚駭欲絕,死死的抓住他的手,一抬頭就能看到同樣充滿了惶恐的臉,那是屬於就算天塌下來也不會變一變臉色的霍靳澤的,她顫聲開口:“我的肚子,我的孩子……怎麼樣了……”
她一邊說着一邊想撐起身子去看身下,卻被霍靳澤的大手死死的 抱住:“別看,別看,你現在得去醫院!”
商曉曉這個時候心裏已經冰涼無比;“爲什麼會這樣?我,我剛纔還好好的……”
“親愛的,別說話,求求你別說話了。”隨着她一邊說話那攤血跡越來越擴大,霍靳澤整個人幾乎要瘋了。
“不,我怎麼會這樣……”商曉曉的肚子一陣陣的發疼就算了,那一股股的熱流她本能就覺得不是好事。
“我,我是不是出血了……”隨着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濃,商曉曉無法在逃避,顫抖着失去血色的脣問他。
“不,不是……”霍靳澤恐懼的看着她的血越來越多,嘴裏還要安慰着她,並且死死的按住她,不讓她起身去看,“你沒事,真的,等會看醫生就會好。”
“可是,可是……”商曉曉咽嗚出聲,使勁的抓住他的手,“你別騙我,孩子是不是出事了……”
“沒有,真的沒有……”霍靳澤幾乎的哽嚥着說出話來,又跟着暴怒,“到了沒有!”
“到了到了!”
司機的話剛好傳來,車速放緩,霍靳澤卻已經是再也等不及了,怒吼一聲:“停車!”說完一把將商曉曉抱了起來,還沒等到車子停穩就衝了下去。
司機嚇了一跳,因爲擋板存在的緣故,他還真沒感覺到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結果等到他把車子停穩,就見到老闆抱着滿身是血的商小姐衝下車。
他的眼眶急速的一縮,這是怎麼回事?商小姐上車的時候明明還是好好的,現在怎麼會……
他還沒想完,就見霍靳澤已經一頭衝進了醫院大門,他趕緊跟了上去。
商曉曉很快就被送進了急救室裏,霍靳澤站在門外癡癡的看着門上的紅燈,整個人幾乎已經變成了一尊雕塑。
司機小劉則忙碌着辦各種手續,等到他全部弄完的時候剛走到老闆的跟前就聽見他問:“房子裏的那兩個女人控制住了沒有?”
小劉點頭:“已經抓起來了,準備按照原定計劃關起來。”
這樣的行動之前早就已經安排好,包括把人救出來之後的各種流程,爲了最大限度的拖延時間,好讓方承睿沒有察覺這邊的人已經被他們帶走,他請的這兩個傭人要麼滅口,要麼關起來。
霍靳澤之前猶豫了一下,覺得商曉曉應該不會喜歡前一種,於是就準備把人關起來。
小劉作爲直接跟在霍靳澤的心腹屬下,也是準備這麼做的。
可是這次霍靳澤面無表情的吩咐:“不,審問她們,必要時候用盡一切手段,讓她們說出到底是誰對曉曉動看手腳。”
“什麼?”小劉心念電轉,立即想起了商曉曉的異狀,“您是懷疑她是被傭人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