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悄悄招來一個官兵上前,在官兵的耳邊悄悄說了些什麼,然後衝着冰珂惡狠狠地笑了一下。冰珂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知道這個暗月國的皇帝又有什麼損招來對付自己了。不,準確地說,是香香又有什麼奸計來折磨自己了。看看香香一臉的得意神色,冰珂的眼皮跳個不停。正當冰珂努力思索這的時候,突然毫無預兆地衝上來一隊官兵,直接要從冰珂手裏把寶寶搶走。
事情來地太過突然,縱然是冰珂的反應迅速,依舊抵不過那麼多的人。即使是冰珂極力保護着懷裏的寶寶,可是寶寶的一隻手已經被官兵們抓住,被肆意拉扯着,痛的寶寶嗷嗷大哭。
“寶寶寶寶你們爲什麼要搶我的孩子?她是無辜的啊!”冰珂一臉心疼地看着因疼痛而面部扭曲的寶寶,手裏的勁兒不禁鬆了些許,生怕自己在加力的話恐怕寶寶要性命不保。畢竟,如此嬌嫩的生命,怎麼容得被人這樣兇殘地拉扯。
“加把勁!她快鬆手了!”見冰珂鬆了些許力道,官兵們更加肆無忌憚地加重了拉扯之力,絲毫不顧及已經哭得驚天動地的寶寶。
“卑鄙無恥!你們快放手啊!這樣寶寶會被我們撕成兩半的!”說話間,冰珂又不得不往官兵那裏前進了幾步,以防寶寶真的禁不住撕扯喪命於此。
“哼哼!”香妃坐在暗夜皇帝旁邊,心中暗想:要賭的就是你的不忍!真是最毒婦人心啊?
∫慌緣墓師刑澤根本就沒有那個心思去看殿上的激戰,眼神從來不曾離開過香香那張國色天香的臉,眼中透露出的是失去至愛的痛苦。看着在自己的幫助下爬上皇帝的寵妃之位的香香,刑澤心裏即使是有再多的不甘也只得作罷,誰叫她是他的愛啊!她要他做的事情,他何時拒絕過?就連這次“妖女”的說法也不例外。他不知道她爲什麼如此痛恨冰珂,但是既然是她想要做的事情,他一定會盡力幫她做到?
“寶寶”冰珂除了叫喚孩子的名字,已經無話可說了。她爲了保護寶寶,讓寶寶減少痛苦,一點點松着手裏的勁道,任憑淚水在臉上肆意橫流。
“哇哇”好像是感應到了冰珂的用心,寶寶哭得更加厲害了。
終於,冰珂的不忍讓她失去了寶寶。而那隊官兵得意洋洋地看着自己手中的戰利品,對於寶寶的哭泣並沒有透露出一滴的同情和憐憫。
“很好!你們做得很好!”暗夜拍着手叫好,一邊心中佩服自己的妃子怎麼就那麼“聰明”呢?(逝水:應該是惡毒吧)“寶寶!北珂撕心裂肺地衝着官兵手中的孩子大叫。
“媽媽嗚嗚媽媽”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寶寶叫着媽媽,一邊嗓音沙啞地哭着,那是即將離開至親時的痛啊?
鞍顏飧齪19尤映鋈ノ構罰卑狄估淅淶叵呂湊獾爛令,冷峻的臉上沒有絲毫的動容?
“啊!什麼!你你你混蛋!把孩子還給我!”冰珂氣得吐血,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把她的寶寶從自己手裏搶走以後餵狗!他還是人嗎?簡直禽獸不如!她極度傷心,暗暗責備自己當時怎麼就沒有把寶寶搶回來!如今,已經經歷過一次大屠殺的她難道還要親眼看着自己女兒被一羣畜生吞喫?縱使寶寶並不是自己親生的,只不過是那日雨中救下的,可是一年半的感情怎可說沒有就沒有的?再說了,且不說她冰珂是寶寶的乾媽。即使她不曾見過寶寶,看這個國家的君王如此殘害弱小的生命,她亦不會袖手旁觀。
“大膽妖女!對寡人不敬!來人啊,先拖下去杖責一百!”暗夜就真的那麼冷血嗎?他怎麼可以這樣!“你敢!”冰珂擺出架勢要硬拼了,可是,爲什麼突然渾身沒有力氣呢?這是怎麼回事?面對衝上來的兵士,她竟然絲毫沒有了抵抗之力,只能任人擺佈。
“呵呵愛妃啊!你出的主意真好!讓人在剛纔爭搶的過程中給她下軟筋散,讓這個妖女毫無抵抗之力啊!”暗夜笑着看由於沒有力氣抵抗而被拖下去杖責的冰珂。
“啊!你們無恥!早晚會遭報應的!啊!”聽見殿外傳來的陣陣冰珂的慘叫,香妃心裏那叫一個爽啊~!月老花園裏
“混賬!他們怎麼可以這麼欺負姐姐!不行!我要下去幫忙!”雪兒激動到差點一拳把寶鏡砸了。
“好,我老頭子幫你啊!”月老一臉的鄭重,可是天知道他心裏那個樂啊~!要問他爲什麼那麼開心,你想好不容易找到機會送走這個雪兒搗蛋鬼,他能不樂嘛!這就意味着他不用再整日提心吊膽地惶惶不可終日了,意味着他的花草樹木得救了!霎時間,電光火石,雪兒消失在寶鏡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