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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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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注於訓練時時間過得一向很快, 涼子纔剛剛重新熟悉起自己的能量,就聽到了終端鬧鐘發出的時間提醒。

已經五點了。雖然不知道那個黑王的具體外出活動時間和所謂的來拜訪自己的時間, 但是在還有一個小時天就要黑了的情況下,涼子決定先去喫點東西填肚子。

停下了訓練時才感到肚子已經餓得不行了, 畢竟中午就沒喫飯,還嘔吐了一次,訓練時因爲過於專注倒也沒事,一旦停下來差點餓得要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穩住自己因爲低血糖而暈眩的身體,涼子慢慢的朝街道走去。在一家店裏刷了終端喫完飯之後,終端上的時間顯示已經到了五點四十。

還有二十分鐘天黑。

喫飽喝足後低血糖症狀也減輕不少,一邊好心的老闆過來勸她快點回家以免遭遇和最近新聞裏那些被殘忍殺害的受害者們相同的事件。謝過老闆, 涼子離開了店裏。

她的確應該回去了——不是爲了避免受害, 而是爲了弄死那個加害者。

一邊調和着體內的兩種能量一邊往前走,直到撞上門涼子纔回過神來,詫異的看着緊閉的店門和門外“休息中”的牌子,涼子後退兩步, 抬頭看店名。

是homra沒有錯啊……

homra的營業時間是從下午五點開始到晚上十一點結束, 比大多數日本酒吧的關門時間要早一些,事實上在安娜來之前homra一向是營業到凌晨才關門的,但是考慮到小孩子的生長發育問題,即使安娜住在二樓隔音設施較好的房間裏,也不能保證樓下的喧譁聲不吵到她,所以草s乾脆改掉了營業時間。

但是今天竟然還沒有開門,涼子不由感到有些奇怪。

推門進去, 全體都在。在聽到推門聲後所有人的目光一致投向她,讓涼子下意識後退了一步:“怎……怎麼了?……”

“太好了涼子!你回來了!我還以爲王說的話太重了你被氣跑了呢!”

十束欣喜的說着,跳過來似乎想要抓過她,卻在途中被椅子絆了一下差點摔倒,反過來被涼子一把拉住。

“沒事吧?……被氣跑?”對十束話中的某個詞語感到奇怪,涼子發出了疑問。

被拉住的十束有些尷尬的用手撓了撓腦袋,露出了笑容:“因爲當時涼子你好像特別受打擊的樣子……我們都在想是不是王說的話太重的了關係。不過沒事,草s哥已經教育過他了!”

無法想象赤王被部下教育的樣子,涼子下意識的將視線投在那個坐在吧檯前的男人。對方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坐着抽菸,面前甚至連杯酒都沒有,只是面無表情的散發出低氣壓來。草s站在吧檯後沖涼子眨眼,涼子嘴角猛地一抽。

“我沒有……生氣。”嘴角抽搐的說出這句話來,涼子卻感到了無比的溫暖,“就算生氣,氣的也是我自己的軟弱無能啊,怎麼可能生尊先生的氣呢。”話鋒一轉,她看向了草s,“所以草s先生……你對尊先生下了禁菸禁酒令?”

赤王只是乾坐在一邊不抽菸不喝酒不打架,在涼子的認知裏這個場景似乎還沒有發生過。再加上剛纔十束的“教育”這個詞,以及尊身上散發出的低氣壓,涼子大致也能猜到發生了什麼。

這些人還真的敢做出來……感到自己對草s和十束的認識又上了一個階段,涼子嘴角抽搐的看着草s淡定的點頭。完全不想惹麻煩上身的涼子連忙再次重申:“我真的沒有被氣跑!只是出去訓練了而已!”

聽到涼子這麼說,草s的目光卻忽然變得嚴肅了起來:“可是涼子桑,安娜的定位找不到你。”

“誒?”發出了疑問的語氣詞,涼子怔了一下,“所以呢?”

“我們還以爲你自己跑掉了不想讓人找到呢。”十束在一邊解釋,“雖然不是什麼很大的問題……涼子,你有用什麼方法屏蔽安娜的定位嗎?”

搖頭,涼子感到莫名其妙:“我連安娜的能力本質都不知道……我一直在進行特訓,就在上次你們揍青服的那幾個傢伙的地方。”

“這就奇怪了啊……”草s開始託起下巴思考起來,但才過了沒多少時間就面色一變,同時,整個homra的成員也都一下子警戒起來。

涼子連頭也沒回直接往旁邊閃去,在她閃開的下一秒,一團黑色的能量在她剛纔站的位置爆炸開來。

門被炸出了一個洞,草s心疼不已,已經開始咬牙切齒了。一位老者住着柺杖站在門口,眼神銳利的盯上了涼子:“不錯的身手。”

一點也不想被敵人誇獎,涼子在閃開的同時已經轉過身來正對大門,沒有給老者任何回應也沒有判斷對方的強弱,先回應對方的攻擊再說。

在還能夠使用赤炎的情況下攻擊自然是用赤炎比較合適,在赤色的火焰中加上自己的加速生長的力量,涼子迅速在手上聚出一團能量球砸向對方。

在對方躲開攻擊的時候涼子已經竄出了大門,重新向之前的訓練地跑去。她一邊躲閃着身後老者的攻擊一邊注意避開建築物,幸好由於前兩天的報道弄得人心惶惶,就算是大男人也不敢在夜晚獨自外出,街道上空無一人,店面都緊緊地關閉了。不用擔心會誤傷到行人,涼子可以盡情的向後發出她的能量球進行攻擊。

在店內打起來會比較難施展開來,無論是對涼子還是對對方來說都一樣,而且那裏還有像十束或是安娜那樣的連自保能力都沒有的人,不想把他們捲進來,甚至不想將任何homra的成員捲進來,涼子在到達目的地後猛的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

跳躍,轉身,赤炎一閃而過,被對方輕而易舉的接了下來。被對方一把掐住了脖子,看到他臉上的輕蔑神色,涼子露出了笑容。

對自己的實力太過自負並不是件好事,至少真正強大的異能者絕對不會輕視任何一個人——哪怕對方再弱小,也會給予對方基本的尊重,直到殺死或者確定對方沒有反抗能力之前都不會放鬆。

只因爲抓住了對方就敢這麼大意……真是蠢貨。

“你笑什麼?”老者更加用力,手上爆出了幾根青筋。被他掐得有些呼吸,涼子有些痛苦的張開了口,臉上的笑容卻並沒有消失。在心中默默讀秒,數到3、2、1,看着眼前的老者一下子收回手去痛苦的在地上打滾。

涼子在剛纔的赤炎中加上了自己的能量,雖然並不多但是對這種年齡的老人來說已經足夠了,任何一點的加速衰老就足以讓他完全失去戰力,成爲任人宰割的對象。

微微咳嗽了幾聲,調整好自己的呼吸,涼子並沒有對這個人下殺手。儘管她已經殺過人,但這並不代表她認同殺人這種事本身。除非被逼到臨頭否則她仍然會心存善意的放過一個是一個,並不是爲了給自己減少罪惡感之類的想法,而是單純的憎惡殺人。

她走近老者,仍然保持警惕,身體周圍的赤色能量球浮在一邊隨時保持能夠發射的狀態,涼子開口問話:“你是黑王的部下?”

這種人如果會是黑王的話就真的笑掉人大牙了,身手不強,心倒是上天,唯一能夠看看的也只有他的偷襲,一旦在明下就算不用涼子的方法也能輕易放倒他。

身後傳來了複數的腳步聲,知道是homra的那羣人來了,涼子在心中嘆了口氣。

真是一羣笨蛋,明明是和他們無關的事……

這樣想着,涼子讓能量球更加接近老者,示意他回答自己的問題。

掙扎着想要從地上爬起,老者在接近了赤色的能量球之後被迫躺回地上,他盯着涼子,眼中有的是赤.裸裸的仇恨。在涼子有些不耐煩的將赤色的能量再次逼近他時,忽然感到有些不妙。

幾乎是條件反射的跳開,涼子睜大了眼睛,看着原地的老者的身體忽然開始膨脹,然後“砰”的一聲爆炸了。

殘留在那裏的幾縷赤炎迅速的被老者爆炸後從體內冒出來的黑色火焰迅速吞噬,黑色的能量似乎還有所不滿似的,在空中飄蕩着,碰到了周圍的設施就圍了上去,不一會兒,設施整個都消失了。

不同於之前涼子將設施燒掉還會在原地殘留下灰燼,那個被黑色能量圍住的設施是憑空消失的。

黑王的能力是混沌毀滅。

一瞬間,涼子覺得自己抓住了什麼。

“涼子桑,沒事吧?”

背後的人羣也喧鬧了起來,不少人都對這個場景印象深刻——之前來找茬過的鈴木不就是以這種悲慘的死法在大家面前爆炸的嗎?

草s首先反應過來跑上前抓住涼子的肩膀,見她似乎並沒有受傷才放下心來,一邊拍着她示意她回神,一邊嚴肅的看着那些快要消散的黑色能量:“那個……果然是……”

“草s先生。”

涼子忽然開口,草s回頭看她,發現她整個人都在顫抖,雙手緊緊握成拳,幾乎是從牙縫裏擠出的話來:“我原諒不了那個人。”

草s驚了一下。

此時的涼子,眼神和尊真正發火時一模一樣。

“我原諒不了那個人,把人命不當回事來看,隨意踐踏他人的生命並以此爲樂,這種人是不正常的。對不起,我不想把homra捲進來,所以請讓我跟那位伏見君一樣,做一回叛徒吧。”

她是認真的。

“我會殺了他,到那個時候,我就和homra徹底沒有關係了。”

抬頭對上草s的眼睛,涼子清晰的吐出了最後一句話:“我一定要制裁他——作爲第五王權者,綠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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