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最終的戰場肯定是會在林家的,你們其他家族最主要的任務,就是想方設法的拖延時間,拖延的時間越久,你們生存的幾率就會越大,明白了嗎?”
林秋的話再一次讓在座的所有人產生了猶豫,他們顯然都沒有想過將自己家族之中的勢力分給其他家族,這樣的話,他們自己本身不就變得更加弱勢了,只不過,現在的情況卻也容不得他們想太多,只是眨眼的功夫,他們就紛紛點頭,同意了下來。
他們可都不是愚蠢的人,如果現在選擇拒絕,那他們可就完全被孤立了,到時候,就算他們全家族的人都滅絕了,只怕林秋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在吩咐完了這件事情之後,林秋就將那些人都遣退了出去,他並不會將自己所有的計劃全部都告知給眼前的這些人,雖然如今他們已經暫時團結起來了,可是難免裏面會有一些存在異心的人。
如果將自己的計劃全部都告訴域外天魔的話,那隻怕最終的結果是他無法承擔的,他現在身上揹負的不僅僅是自己,還有白首先生的安危,不管怎樣,都必須格外的謹慎纔行。
各大家族的人自然不會繼續逗留,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全部都離開了,隨後,林秋隨後將各大家族之中的弟子們進行了大程度的調配,讓他們的實力全部都平衡了起來,除了之前遭殃的那幾個家族之外,如今整個魔都裏面的家族勢力都已經處於了一個比較平衡的狀態。
當這件事情辦完之後,長老他們纔有時間和林秋討論一些別的東西。
“林秋,你這一次究竟有什麼樣的計劃是連我們都不能知道的,你可千萬不要做出什麼危險的事情,如果爲了整個魔都的安危,將你自己置身於險境,我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的。”
林琳率先開口,他其實一直都不知道林秋到底要做什麼,包括他教那些首席弟子們陣法
,雖然這個陣法能夠讓人的實力發揮出平常的好幾倍,但是陣法的面積終究是有限的,也不可能將所有的人都囊括其中。
再加上那些弟子的數量不多,就算全部都加起來也就只能有一個很小的面積,在他看來,這就是一個多此一舉的事情,他不明白,爲什麼林秋會選擇這樣做,而聽到他的疑問,周圍的長老和白首都紛紛看向了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很顯然,他們的心裏都有同樣的疑惑,見狀,林秋倒是也沒有猶豫,直接開口道。
“這件事情你們就不用多操心了,我自然是有我自己的想法的,放心,我肯定會量力而行,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的。”
林秋並沒有將自己的計劃說出來,只是隨意的安撫着周圍的幾個人,可是他越是這樣,就越讓周圍的那幾個人心生擔憂,林秋彷彿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回答讓周圍幾個人想的更多了,他緊跟着就又加了一句。
“這個陣法雖然面積不大,但是因爲弟子非常的多,包括火舞帶過來的上官家和武當山的弟子,足足有數百人了,這麼多的弟子共同圍起來,也足以將一些實力高超的人囊括其中了,與其讓域外天魔肆意的屠殺着周圍的那些人,倒不如將戰場縮小。”
“這樣的話,就可以將對魔都的傷害程度降到最低。”
林秋的話裏面並沒有任何的情緒,而周圍的那些人見狀,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了,他的話聽起來並沒有任何的奇怪之處,而且也確實是如此,將決戰圈縮小,是對整個魔都最大的保證。
到了後來,他們也不再拘泥於這麼一件事情上,只是囑咐林秋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將自己置身險境之後,就紛紛各自散去了,只有火舞在一旁看着林秋,眼神裏的帶着一抹沉思。
她和林秋已經在一起奮鬥了這麼長的時間,之前也一起並肩作戰過一段日子,他們的默契讓火
舞覺得,他的目的絕對不可能是這麼簡單的。
待周圍的人都散去之後,火舞忍了忍,還是沒忍住,直接開口問道。
“林秋,你只怕計劃根本就不是像剛纔說的那麼簡單吧,你肯定是想到什麼對自己不利的計劃,所以纔不告訴他們,依照我對你的瞭解,只怕這一次你的危險程度是最大的吧,說吧,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反正你告訴我也無所謂,我不會告訴別人的,比起咱們兩個人一起冒險,你的安全係數總歸是大了不少吧。”
火舞一向是藏不住自己的心思的,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她也明確的表示,自己不可能讓林秋隻身犯險,如果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她肯定會和林秋共進退,而聽到她的話之後,林秋視線看向了她,一時之間沒有開口。
他的眼神也變得有些複雜起來,想到自己的計劃,他更是無法說出口,沉默了片刻,林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隨意的道。
“倒是沒有想到你竟然如此講義氣,有你這樣的好朋友,我也算是很滿足了,不過這件事情可不是你能夠知道的,我要做的可是一件大事,沒有人能夠和我一起並肩作戰,你的好意我心領了。”
“如果我到時候真的身受了重傷並且死於非命的話,那你千萬要記得,將我的師傅帶回來,然後照顧一下林家的人以及白首先生,這樣,我就算在九泉之下,也能安心了。”
林秋的話說的十分的隨意,一看就不像是真的,而果不其然的,在聽到他這樣的語氣之後,火舞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你這個人還真是沒完沒了,天天說這些沒有用的,算了,我也懶得理你了,你想做什麼儘管去做吧,就算死了我也不會管你。”
說完之後,火舞頭也不回地向着前面走了過去,她不知道的是,身後的林秋在看到她的背影之後,嘴角的笑意瞬間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