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舒心地和許曉喫着豐富的晚餐,談着股票的心得,她一會開心的微笑,一會睜大了美麗的眼睛佩服地看着我。
“小小曉、我就知道你見色忘友,總算讓我抓到你啦,說好的一起喫夜市,你卻在這裏和你的霸道男友約會。”
一個高嗓門清脆地傳了過來,範冰正瀟灑地快步走過來,詭異地笑叫着看着我們。
那個樣子真的好像抓住了一對姦夫淫婦似的,有些讓我好不自然起來。
這時候,許曉連忙站起身來,‘嘻嘻“地笑了一下。
“嗯?”這樣說許曉,都沒有不好意思、這是什麼情況,連我的臉都開始發燒啦。
現在飯是喫完了,我還正想着怎麼離開呢,範冰的到來正好給我解了圍、
“你們約好出去玩的嗎?你看我,忘記問你有沒有事啦。”我藉機連忙微笑着說道。
“嗯。”許曉靜靜地看着我,似乎徵求我的意見似的。
“好啊,你們去玩吧,西南的夜市還是挺不錯的。”
我順其自然地說道。
“快點走吧、我都快餓死啦,真是飽漢不知餓漢飢。”範冰上前拉着許曉胳膊就走,許曉硬被拉着向前走去,還沒有忘記回頭甩來一個,讓我有些看不明白的溫柔眼神。
範冰也轉回頭來,向我“哎哎哎”地做了一個鬼臉。
女孩子的心事真的難猜、難猜!
等我回到房間,才突然感覺到今天好累,事情多了、考慮的也就多了。
神祕資金是一個疑團,反正是好事,先不去管他。但是電視項目卻是讓我動了心事,一直在考慮着可行性。
現在又想到了許曉的變化,讓我有些莫名其妙起來。
白玉的爸爸是不是做完手術,清醒了沒有,白玉今晚是不是還會進入夢境?這纔是我最關心的,想着想着就不知不覺地在沙發上迷困了起來。
“鈴鈴鈴、鈴鈴鈴、”
剛要睡着,就被這鈴聲給震醒了過來:“嗯、哪裏的鈴聲?”我疑惑地看了看座櫃上的電話,不是座機,聲音也不是從這裏傳過來的。
我又轉頭看向了茶幾,茶幾上的手機一閃一閃地,正在快樂的呼叫着。
這小小曉就那麼一會功夫、還把我的手機鈴聲給改了。
“大哥、你回來了?”看了一眼手機號碼,117899999、估計是郭大哥出發回來了吧。
“咦、你是哪位?小曉呢?”
一個很舒服的女中音傳了過來,一副很詫異的語調問道。
不是大哥的聲音,反而找小曉,這難道是許曉的媽媽嗎?
許曉的媽媽怎麼會給我打電話?這也許是人家牽掛自己的女兒,問問我這個領導許曉的情況。
也許許曉手機沒電了,下午的時候我看着電就不太多的:“不好意思 、你是許曉的媽媽吧,我是楊銘,許曉在這裏挺好的,阿姨放心吧。”
聽到對面好像舒出了一口氣,才又平緩地說道:
“你就是楊銘啊,在龍港可沒少聽過你的名字。小曉比較任性,你可要多擔待一些啊。”
許曉的媽媽也明白一些了,自己的女兒到底大了,心中有喜歡的人了。
怪不的硬要去公益基金上班,還說跑去西南市培訓,原來如此。
我在報紙上倒是看到過楊銘這個小夥,人真是長的不錯。
可這小夥子更是有才啊,還是炒股比賽第一名。連自己的老公這段時間,都楊銘、楊銘地整天掛在口上讚歎不已,說是千古難遇的奇才。
人家和自己女兒一樣的年齡,一連開了兩家公司,也真有能力。
他的公司雖然小了點,但是人家纔多大就有這樣的頭腦。在說我們纔不在乎什麼公司呢,只要是人好,對我們家小曉好就行,這個楊銘就和我們家小曉真的很般配。
“嗯、我挺放心的。
小銘、你老家是哪裏的啊,家裏還有什麼人啊,以後打算來龍港發展嗎?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給阿姨提。
......
小曉你們現在還年輕,玩起來要有節制啊,別太晚了,一會早點送小曉回去吧。”
......。
我怎麼聽着像是丈母孃交待女婿的語氣啊!這個我還真經歷過。
許曉的媽媽掛斷電話後,我趕緊翻看着手機,手機蓋上貼着一個小小的棕熊貼花,我暫時顧不上這些。
又找出剛纔的電話號碼來,117899999,奧,人家是五個九。
我記得郭大哥的號碼是四個九,116789999。
“啊!什麼!”本來睡意全消的我,頓時出了一身冷汗。
這個手機纔是許曉的啊,人家的號碼是117896666、自己的是116786666.是自己看錯了人家的來電,誤以爲是自己的手機拿錯了。
想起剛纔許曉媽媽的說話,這是人家誤會了,誤會自己和人家女兒好上了,在交待自己啊。
最後人家還暗示自己,玩起來要節制一些,早送人家回去,這個意思還不明顯嗎?這是讓自己不要過火啊。
我的小心臟頓時“砰砰砰”地大跳了起來。
這還不算完啊,我又想起了許曉今天下午怪異的表現,從徐曉送手機,到車上自己說的話和那首湊巧的歌曲。
還有許曉挽着自己的胳膊進餐廳,喫飯時的親密和關心......!
許曉不會以爲換手機是換定情信物吧!要不怎麼會給人家換手機啊。
自己不知不覺中,已經完成了求愛的每一個步奏,而且還那麼完美、那麼浪漫!
但是我的雞皮疙瘩已經起了一身,絲毫沒有感覺到自己的浪漫,多麼的天才。
這個烏龍不亞於上午接盤後的漲停板啊!
這怎麼辦呢!難道就這樣迷迷糊糊地假戲真做?我迅速地搖了搖頭。
現在想起這種事來就害怕,雖然2030年的他在信中告訴我,這裏是自己的生活,自己的親人也許會有所變化。
而女兒也在信中寫到“世界就是這麼奇妙,平衡世界裏也有不同的人生。”
但我也不確定這就是真的,我還是不敢輕易接受別人。
要不明天再換過來?也不行,明天那麼多人的場合,也不好說啊,誤會還是儘快解開的好。
再說,也不好在讓許曉送還到我辦公室去了,這算是個什麼事啊。
我看了下時間,已經八點半了,估計逛夜市也差不多回來了吧,我還是及時補救一下吧。
許曉逛完夜市,也已經洗刷完畢,換上了舒適的睡意。
剛給換過來的手機,貼上了一個小小的棕熊貼畫,正想給媽媽打個電話報平安呢。
“叮鈴、叮鈴。”這個時候誰還會來串門?範冰也剛走了不久,估計現在還在洗澡呢。
難道是楊銘?
許曉也是一個很有智慧的女孩子,喜歡一個人也並不代表她會盲目的喜歡。
楊銘的能力天賦和外形,雖然都是她的菜。
但畢竟對楊銘的人品不瞭解啊,昨晚喫飯的時候,楊銘還偷偷地看自己的腹部呢。
她也認爲是自己大驚小怪了,也許人家不注意,也許是想看看自己怎麼喝了這麼多,奇怪而已。
可今天就這麼急忙地展開追求,因爲這是許曉期待的,也沒有懷疑什麼。
現在已經這麼晚了,又偷偷摸摸地找上門來,才讓許曉有所警覺起來,是不是就要露出原型了?
許曉也害怕了起來,生怕是楊銘過來,這樣的話,自己的心中就有了芥蒂。
恐怕再也感覺不到今日的浪漫了、自己還能容得下他嗎。
這時許曉輕輕地拉開了一條門縫,看到門口站着的正是楊銘。
難道真的和自己猜想的那樣,楊銘就是個大色狼嗎?
許曉的心裏好似被澆了一盆水,頓時涼透了全身。
“許曉、不好意思。我給你說啊。”我邊說着就想要推門,進去解釋一下。
我怕在外面的聲音,把範冰那個丫頭給打擾到了,那就更糟啦,估計是真的有口難辯了。
“不準進來、我要睡覺了,有事明天再說吧。”許曉冷冷地有些生硬的說道。
“不是、今天我誤會了,你的電話號碼和我的號碼差不多。賈平打電話的時候,我以爲他用我的手機打的,所以要你把手機拿上來,結果還是錯了,真的對不起啊。剛纔你媽媽打過電話來,我才發現的。”
看到許曉說完話就要關門,我也着急了,剛纔想好的措辭也全給忘記了,一股腦的直接說了出來。
“啊!什麼。”許曉呆如木雞般,緊緊擁着的門也鬆了開來。
許曉機械似的把手機舉了起來,遞了過來。
“嘿嘿、不好意思啊許曉,打擾你休息了,晚安啊。”
“砰”閉門羹現點現的就喫上了,還沒等我說完,許曉就狠狠地把門關上。
脾氣真大,這可是自己自找的,我心裏一陣發毛,就想趕快離開這裏、
“楊銘!我給你沒完。砰!”
還沒走出幾步,後面就傳來了許曉的喊叫聲。
沒等我轉過頭來,又是一個閉門羹。
許曉趴在牀上不敢見光,想起這是一場誤會心裏就難受的要命。
想起自己自作多情,還以爲人家在追求自己,自己做出的種種表情,就羞的搖起頭來,不敢在想。
但是最後想到這總比楊銘借追求爲名,想佔自己的便宜強多了啊,這才心裏平衡了一些。
我的心裏一萬個特麼地,罵着自己灰溜溜地回到房間。
暫時先不想這事了,還是想辦正事吧,以後在想辦法給人家道歉吧。
“喂、楊銘。怎麼想起來打電話來了?”畢老爹很快地就接起了我的電話,問道。
“前輩、我有個事來給您老通個氣的,前輩最近有沒有關注‘鴻電器’?”
我直接開門見山地說出了打電話的目的。
“嗯,這是市場的龍頭,怎麼能不關注,這股票不錯,莊家沒有理由不做啊?怎麼還這麼跌。”畢老爹看來也是不解莊家的用意、
“前輩、我想應該是莊家生氣了,想清洗出我的倉位......。”
我把莊家派人來談判,最後被我拒絕,前前後後的事情說了一遍,畢老爹也一直認真地聽着。
“嗯、你的意思是,莊家還會繼續拉,只不過沒有達到目的,心有不甘嗎?”
“嗯、我的判斷是主力還會再拉。但是這樣的股票,就是主力洗盤,也差不多到位置啦。
就是棄莊的話,這個價格也差不多能夠收一下了吧。”
畢老爹聽出了我的意思,“呵呵”一笑,繼續說道:“好的、楊銘,你想怎麼做?我這邊那個資金一直還沒有動。如果你想做的話,我們就繼續合作一把。”
“前輩、我的想法是這樣的,下週一如果莊家繼續洗盤,我們乘機打他一把,看看莊家的反應。如果莊家知道疼了,還想繼續做下去,我們也正好跟上一些,倒是沒有必要和他爭莊。
畢竟這麼爭下去,最後都喫了一肚子的貨,都不拉昇,反而佔壓資金,不好收場。
如果莊家肯吐貨給我們,那我們也沒有必要客氣,索性就在合作一次,做上一次莊如何?”
“好、正合我意。”
畢老爹經過一次期貨的合作後,對我已經有了完全的瞭解和信任,我們一拍即合。
又商量了一下具體操作計劃,才掛掉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