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oyo?”莫毓姝猛地想起十歲那年,她跟着宋愛蓮,還有樂陶一起去m國旅遊,那還是她第一次出國也是唯一的一次,因爲那時候年紀還,她已經不記得她去的是m國的什麼地方了,只記着她們住在一個美麗的鎮上,那個鎮上有個鐵匠,專門打造這種富有當地特色帶手工刻字的戒指,而當時具體什麼情況她也忘了,只對這枚戒指有那麼一印象。
“它怎麼會在你這裏?”莫毓姝有些驚喜,也有些詫異。
聞言,洛簫毅俊美微挑,伸出修長的手指從莫毓姝的手中把戒指又拿了回去。
看着他又戴回左手的指上,莫毓姝的臉一紅,她不知道洛簫毅怎麼會有這枚戒指,而他又爲什麼把刻有她名字的戒指戴在他的手上?
正在她滿腦子疑問的時候,於管家一挑簾走了進來,“莫姐,魚烤好了,您和少爺出來嚐嚐我的手藝吧。”
“哦,辛苦於管家了。”莫毓姝起身走出了帳篷,看見在離帳篷五米左右的地方架起了兩堆篝火,幾個保鏢正在那忙活着。
他們一見洛簫毅出來了,全都站起身來,一副拘謹的樣子,齊齊地低下頭,喊道:“少爺好。”
洛簫毅一擺手,走到已經擺好的餐桌旁坐好,於管家立刻給他遞上了刀叉。
他剛要去接,看見莫毓姝還愣愣地站在那兒,眸色微變。
於管家連忙道;“莫姐,快坐下陪少爺一起喫吧,放心,這些魚已經被人挑過刺了。”
聽罷,莫毓姝看了一眼那盤中的魚,的確是被人處理過了,想來這個洛簫毅真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啊。
不過她現在糾結的還不是這個,看着洛簫毅那修長手指上的古銅色戒指,她的心裏就有一種不出來的滋味,有心把它要回來,又不知該如何開口。
莫毓姝走過去,坐到了洛簫毅的對面,剛想開口戒指的事,一隻白皙的手就將一把叉子塞到了她的手裏,她猛一抬頭,一下撞進洛簫毅那雙充滿冷漠又孤寂的瞳眸裏,心,似乎在那一刻被猛地扯了一下。
“莫姐?”看着莫毓姝發呆地看着洛簫毅,連叉子都忘了接,於總管有些詫異地提醒道,這麼多年了,還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敢這樣毫無避諱地看着少爺的眼睛,也許,她真的是與衆不同吧。
莫毓姝猛地回神,尷尬地接過了叉子,聲地了一聲,“謝謝。”
“啪”又一塊魚排甩過來,莫毓姝沒有抬頭,只是悶頭地把那塊魚排叉起來放進了嘴裏,她不知道爲什麼,這次見洛簫毅總感覺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戒指的原因,還是她本身就對他心存恐懼,此刻的她連抬頭看他一眼的勇氣都沒有了。
就在莫毓姝喫到第三塊魚排的時候,寧驍找來了。
“毓姝,你怎麼在這裏?”寧驍在離她還有十多米的地方,就被保鏢給攔住了。
見狀,莫毓姝急忙放下叉子,起身就要過去,卻在經過洛簫毅身邊的時候,被一隻冰冷的手握住了手腕。
莫毓姝詫異地回頭,正好對上洛簫毅那雙冷峻的眸子,他,好像生氣了。
“有人來找我,我該回去了,謝謝你今天的款待......”
到這兒,莫毓姝掙了掙,卻還是沒有掙開,她不由得求救似地看向了於管家。
於管家有些無奈地笑了笑,少爺已經好久都沒有這樣孩子氣了,他走到洛簫毅的身邊,低頭道:“少爺,來日方長,您別把莫姐嚇到了。”
聞言,洛簫毅緩緩放開了他的手,接着拿起叉子優雅地叉着他面前的魚排,似乎剛纔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直到發覺莫毓姝跟着寧驍已經走遠了,洛簫毅才放下手裏的叉子,從始至終他連一塊魚排也沒有喫。
“少爺,不如我們回去吧,這裏的晝夜溫差大,您的身體不能受涼的。”
話落,洛簫毅遲疑了一下,然後站起身,又望了一眼莫毓姝離去的方向,了頭。
......
大概在下午兩左右的時候,洛簫毅帶上於管家和一衆保鏢離開了島,而寧驍這邊的各種節目纔剛剛開始。
海倫坐在沙灘椅上,看着遠處那抹淡藍色的身影,眸色越發深沉。
這時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過來,他正是這次高管們的領隊,市場部的經理,隸學東。
“海倫夫人在想什麼呢?”對於這個金髮碧眼,豐乳肥臀的女人,隸學東尤其地感興趣。
海倫望着身材魁梧,擁有完美胸大肌的男人,心神也是一蕩,“隸先生猜猜我在想什麼?”
“海倫夫人志向遠大,您的心思又豈是那麼容易猜的?”隸學東脣角彎彎坐到了海倫的對面。
他的個子很高,腿也很長,此刻伸到海倫的腳下,若有似無地蹭着海倫的腳踝。
海倫也沒有躲,她知道這個男人看上她了,而男人之於她來,都不過是她達到目的的工具而已,包括當年的寧賢,她也沒有對他投入過一絲一毫的感情。
“隸先生覺得寧驍怎麼樣?”海倫夫人忽然轉移了話題。
而此刻隸學東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海倫月匈前那巨大的高聳上面,自然嘴甜得很,只見他諂媚地笑着道:“我覺得二少的行事作風更像夫人,比寧遠的腦子要靈活多了,如果將來寧氏要由二少來掌舵的話,前途將無可限量啊。”
“你真這麼想?”
“當然了,到時候只要夫人一句話,我肯定毫不猶豫地站在夫人這邊。”
“哦?那我現在就有一件事想讓你去做,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海倫眯着眼睛看着隸學東那一臉的色相,心中充滿了鄙夷。
“現在?夫人不妨來聽聽。”
海倫又看了一眼那抹藍色的身影,擺擺手,隸學東附耳過去,兩個人嘀咕了一陣。
隸學風越聽臉色越沉,看着他難看的臉色,海倫勾住他的脖子,冷哼一聲,“怎麼,害怕了?”
“夫人,寧總知道了怎麼辦?那莫毓姝可是他的人啊!”隸學東沒想到海倫連寧遠的人也敢動。
“他還在國外,又怎麼會知道國內的事?何況你幹得利索,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那,好吧。”隸學風看着海倫那嫵媚的身子近在眼前,他咬了咬牙,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