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山道長找來畫符的工具,擺到了石桌上。
“張靈,你可要想清楚了,到底要不要跟她比啊?”蒼山道長說的時候,還衝着張靈挑了挑眉毛。
“我.......”
“哼,要承認輸也可以,不過你要將那一萬塊錢獎金還回來,反正我上次在淘寶買的化妝品也不多了。”見到張靈還在猶豫,韓瀟瀟直接瞪了他一眼。
“比,一定要比。”張靈大吼一聲,直接坐到了韓瀟瀟的對面。
張靈暗想老子贏回來的獎金,休想要回去。
兩個人開始劍拔弩張的敵對着,蒼山道長咳嗽一聲,輕輕的拍了拍張靈的肩膀,說道:“小子,你很有魄力,我欣賞你。”
其實,張靈也感到蛋疼。這分明就是一場贏也不是,輸也不是的比賽。
假如自己贏的話,難免會遭到韓瀟瀟的報復,可自己若是輸給她的話,那一萬塊錢可就沒有了。最操蛋是那一萬塊錢還不在自己的手裏,要是自己真的輸給了韓瀟瀟,然後找師傅去要那一萬塊錢,那慕容婉兒不得說自己丟她的臉,然後拿着噬魂鞭抽死自己啊!
“不行,這場比賽我一定要贏!”思來想去,張靈還是選擇全力以赴,要是真輸給韓瀟瀟,那就只能認栽。
“蒼山道長啊,你這比賽的符紙好像不夠啊?”張靈看着桌子上的那些空白符紙,雖然質量比之前的好了許多,可是數量太少,張靈記得自己上次可是在十分鐘內畫出了一百張定身符啊。
“哼,畫符怎麼能光看數量呢,又累又沒有意義。我們捨棄第一場比賽,直接進行第二場。”說着,韓瀟瀟開始毛筆點硃砂,在符紙上勾畫起來。
而那蒼山道長則是很操蛋的站在旁邊拿着秒錶計時。
“唉,真是委屈了這老頭。”張靈輕嘆一聲,暗想這韓瀟瀟着實霸氣啊。
說實話,韓瀟瀟認真畫符的時候,真的很迷人,兩隻漂亮的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筆下的符紙。
只是,她繪製的符紙.......
張靈心頭一怔,感覺那韓瀟瀟的繪製手法好熟悉,分明就是那隱身符的繪製手法嘛。
“不是說茅山禁術嘛,怎麼這個茅山女暴龍也會?”想到這,張靈又瞥了一眼蒼山道長,發現那老頭正眯着眼睛看着韓瀟瀟繪製隱身符,滿臉的得意。
“艹,這老頭還真是疼他這個徒孫啊,真是啥玩意都捨得教啊。”張靈懂得這其中的道理,不管怎麼說,那蒼山道長都是向着韓瀟瀟的,畢竟自己是個外人,他自然會希望茅山的弟子拿到冠軍。
隱身符很明顯的比穿牆符高級,要是自己還拿出穿牆符同韓瀟瀟比賽的話,肯定是必敗無疑。
“那我也用隱身符和你比,看看誰的繪製手法高明!”
張靈不敢再耽誤時間,鋪平符紙就開始毛筆點硃砂繪製起來。
蒼山道長終於將目光移到張靈這裏,隨着時間的推移,他臉上的表情也越來越難看。
十分鐘比賽終於結束,蒼山道長喊了聲停,兩個人同時放下手中的筆。
“這小子居然也能繪製出隱身符,這東西不是我們茅山的禁術嘛,他從哪裏學來的?”蒼山道長看着張靈,不由的暗自稱奇。
韓瀟瀟看着張靈繪製的那張隱身符,暗罵一聲無恥之徒,居然偷學她的繪製手法。
此話要是讓張靈和蒼山道長聽到了,估計又得鬱悶好久。畢竟像隱身符這種高級的靈符,光是看一眼就能學會的話,那別人拼了命修行茅山道術就顯得一點意義沒有了。
“老頭你說,我們到底誰贏啊?”韓瀟瀟挺直身子看向蒼山道長。
“這......”蒼山道長心裏明白的很,張靈繪製的隱身符質量明顯比韓瀟瀟多出了很多,更重要的是,韓瀟瀟比張靈提前了一段時間繪製隱身符,可他們卻在同一時刻完成,說明張靈的畫符速度比她快。
“哎呀老頭,你快說,到底判誰贏啊?”見到蒼山道長還在猶豫,韓瀟瀟再一次催促道。
說實話,蒼山道長真的很爲難,假如說按照事實情況直接判張靈贏的話,那韓瀟瀟一定會報復張靈,那接下來的幾天,張靈都不會有好日子過。可要是判韓瀟瀟贏的話,那就對張靈太不公平了。
“我宣佈,你們兩個打成了平手。”說完,蒼山道長對兩人同時豎起來大拇指。
“這個......”張靈和韓瀟瀟面面相覷,全部張大了嘴巴,他們怎麼都沒有想到蒼山道長居然會給出這麼個比賽結果。
“機智,還是我機智,這下兩人都無話可說了吧?”蒼山看着兩人的表情,不由的暗自得意起來。
“哼,算你小子還有點本事。不過,第二場的論劍比賽,你就沒那麼大運氣了。”韓瀟瀟也感覺到張靈繪製的隱身符質量比她高,所以立即轉移了話題,希望在三天後的論劍比賽中堂堂正正的贏張靈一把。
“算了,你要是參加的話,那我就棄權。”張靈擺了擺手,暗想扯什麼犢子呢。和這丫頭比賽,贏了要遭報復,輸了要遭鄙視,他孃的坑爹啊。
“你......你什麼意思啊?什麼叫我參加你就棄權,是不是看不起我啊?”韓瀟瀟說着,將那支佩劍又拔了出來。
“不是看不起你,我是怕到時候我的劍太快,把你給打哭了。”說完,張靈撒腿就跑,走到院門口前,還對着裏面的韓瀟瀟擺了擺手:“韓大師姐,拜拜了,以後再也不來這裏了!”
說完,張靈腳下生風,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你......王八蛋,給我回來,我非得捅死你!”
韓瀟瀟氣得直接跳起來,然後提着劍就要衝過去,還好被蒼山道長攔了下來。
張靈回到自己的房間裏,趕緊將門給反鎖上,不停地揉着自己的胸口:“臥槽,嚇死寶寶了,長這麼大沒見過這麼恐怖的女人,簡直比我師傅還要可怕......”
“笨蛋徒弟,你說誰可怕呢?”慕容婉兒不知什麼時候突然出現在張靈的身後,直接拽住他的耳朵狠狠的擰了兩圈。
“婉........婉兒師傅,原來是你啊,誤會誤會,我不是......”
“笨蛋徒弟,居然敢在背後說我的壞話,真是過分啊。”說着,慕容婉兒掏出噬魂鞭,在張靈的身上可勁的抽着。
啪啪啪。
啊啊啊。
又是一段美妙的協奏曲。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