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小胖向張靈訴苦,嘴巴就像機關槍似的,一個勁的說個不停。
漸漸地天都黑了,可那呂小胖依舊緊緊的握着張靈手,絲毫沒有讓其離開的意思。
“小胖啊,天不早了,我要走了。”張靈把小胖的手給撒開。
“這麼快就走了?再坐會啊!”
“不用了,我得回去把房間收拾收拾。”
“記得明天還來啊。”
“額。”
張靈感覺這個呂小胖真的被天師門的女道士給揍怕了,他特別需要一個人對他進行安慰。
此時的外面已經黑了,這裏離張靈居住的房間還有一段的距離。
今晚的風陰嗖嗖的,張靈一個人摸黑回家,總感覺身後有東西在跟着他。
經過一處古井旁邊,張靈突然聽到一陣陰嗖嗖的怪笑,頓時有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這他孃的可是天師門啊,爲何還有這麼詭異的事情發生?”張靈吞了一口唾沫,涼颼颼的。
他再次向前走了幾步,結果又聽到一聲怪笑,好像還在喊着他的名字。
聽聲音好像是從古井下方傳出的,張靈湊了過去,暗想自己連望天犼那種東西都見過,又豈會被一聲怪笑給嚇趴下。
古井下面沒有水,張靈使用飛行符深入古井下方。
古井下面有着一處暗道,裏面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到。
“喂,有人嗎?”張靈大喊一聲。
古井下方響起他的回聲,偏偏沒有人回應。
“難道是幻聽?”張靈搖了搖頭,準備回到上面。
“無恥之徒,休要走!”張靈後背一涼,一個人好像飄到了他的身後。
“什麼鬼?”張靈猛地轉身,手心中開始凝練出一團幽藍心火,結果看到一張極其慘白的臉。
張靈的陰陽眼轉了又轉,也沒發現什麼異常,面前的分明是個人嘛,而且是個女人,只不過臉上畫的妝有些濃。
“你.......你見到我爲什麼不害怕?”那個人看到張靈一臉淡定的看着自己,頓時她胸前的***都疼了。
“害怕?我又沒做什麼虧心事,我爲什麼要害怕?”
“因爲你內心陰暗,人長的又醜,自然會怕鬼了。”
“這麼說你是鬼嘍?”張靈說着,直接將一張靈符貼到那個人的額頭上。
突然,嘶的一聲,那張靈符被一團火焰給燒了。
“呦呵,道行還不淺呢。”張靈說着,直接衝上去與她打鬥起來。
張靈已經猜出面前的這個人假扮女鬼,只是不知她出於什麼目的。
那個假扮女鬼的人不是張靈的對手,很快被張靈給制服扔到了地上。
張靈在她的臉上摸了幾下,發現她臉上貼了一張面具。
“我還以爲真的是化妝化多了呢,原來是戴了張人皮面具,嚇唬誰呢?”說着,張靈直接揭下她臉上的那張人皮面具。
面具揭下,張靈看到一張美麗的臉。
那個女孩不過跟自己差不多大年紀,此時正瞪大眼珠,氣鼓鼓的看着自己。
“你瞅啥?”
“瞅你咋地?”
張靈:“額。”
“臭流氓,大敗類,快點放了我。”女孩說着就要從地上爬起來,然後抽張靈的臉。
張靈隨手解下自己的褲腰帶(褲子裏面有橡皮筋,所以勒不勒褲腰帶無所謂。),然後將女孩的雙手給捆上。
女孩喊了句無恥,然後又抬起腳要踹張靈。
“這下怎麼辦,我褲腰帶就一條,只能把她的雙手給捆上,可她還有雙腳呢.......”正想着,張靈的眼珠子在女孩的身上轉了轉。忽然衝上前,一把抱住了她......
機智的張靈將女孩的褲腰帶解下,然後捆住她的雙腿。
張靈居高臨下的看着女孩,突然衝着她不懷好意的笑了笑。
“你......你要幹什麼?”女孩終於害怕了,眼睛裏閃着淚花。
“你給我老實點,現在我問一句你答一句。”張靈看着女孩惡狠狠的說道。
女孩看着他,嘴脣抿了一下說道:“張靈,我跟你一樣都是天師門的弟子,你這樣非法囚禁同門弟子,是會受到師門的懲罰的。”
“哦,你也是天師門的弟子?”張靈眯着眼睛看過去。
“是的,害怕了吧,現在趕緊把我給放了,看在你年紀小的份上,我會原諒你,說不定一高興還會請你喫糖呢。”
“請我喫糖?”張靈冷笑一聲,暗想自己都把你的褲腰帶解下了,你還會高興,別鬧了。
“少廢話,現在我問你,你叫什麼名字,不老實回答的話,我就.......”
“你......想怎麼樣?”女孩看着張靈撲到自己面前,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我就.......我就欺負你。”
“你.......”
“不懂啊,男人欺負女人你不懂啊........”
“啊.......別說了,我叫孫秋兒,是你的師姐,你不能對我有非分之想啊,否則大家都沒法安心修煉。”
“孫秋兒,秋兒,名字挺好聽的嘛。”張靈嘿嘿笑道,然後繼續問道:“這麼說,白天衝進我房間裏的那羣女道士中也包括你吧?”
張靈說的時候,再次對着孫秋兒靠近一些。
那女孩閉着眼睛,胸前不斷起伏着。
張靈無意中瞟到,不由的感嘆一聲真大,只不過它主人的智商不怎麼高.......
“沒錯,當時我的確在其中。張靈師弟啊,師姐我錯了,不過和你開個玩笑而已,你快放了我吧。”
“開玩笑?你們是開玩笑?呂小胖被你們打得都癱瘓在牀了,白天要不是我使用了隱身符,估計現在也應該在牀上躺着呢。”
“啊?你會繪製隱身符?怪不得白天的時候,在屋子裏怎麼都找不着你。”孫秋兒嘟着嘴說道。
“快說,你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我和呂小胖似乎都沒有招惹過你們吧?”張靈說的時候,還故意在孫秋兒的小臉上拍了拍。
孫秋兒的喘息立馬加重,她以爲張靈真的會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開始眼淚汪汪起來。
“說吧,回答了這個問題,我就放了你。”
“真的,你說話可要算數?”孫秋兒眨着眼睛看着張靈。
望着她那對天真的小眼神,張靈無奈的來了句:“騙你是小狗。”
孫秋兒長舒一口氣,說這是天師門的傳統,女弟子的總體實力遠遠大於男弟子,所以纔要給新來的男弟子來個下馬威,讓他們平時做事低調些,不能愛出風頭,更不能對天師門的女弟子有什麼非分之想,否則後果很嚴重。
張靈又問她們這麼做,天師門的高層不會管嗎。
接下來孫秋兒的回答更帶勁,她說這是門主暗中允許的,因爲天師門的門主也是女的。
張靈:“額。”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