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雪梅還要我在喫的水裏下了泄藥,事後都把髒水潑在你的身上,李明廣總裁開始時還是心裏念着你的,酒醉後經常說愧對你。這事以後就很少提到你,一提到你就是一副厭惡的表情,說想不到你這個女人這麼毒,陳小姐,我對不起你啊!這事也怪我”於媽慚愧道,“這些年我一直燒香拜佛,希望上天來寬恕我的罪過。”
陳文雅先是苦笑,後是冷笑。
“你沒事吧,陳小姐?”於媽擔心問。
“他口口聲聲說愛我,想不到卻不信我,他凌侮我的妹妹他”陳文雅說不下去了。
“陳小姐,這事跟我們李總裁一點關係也沒有,這事不是他乾的,真的。”於媽聲音越說越小。
“什麼,於媽你說什麼?你知道什麼?”陳文雅以爲聽錯了。
“這事跟李總裁沒關係,是我們家死鬼乾的。”於媽說時臉低得很低。
“你說我沒聽錯吧!”陳文雅的臉湊近於媽問。
半晌於媽才惴惴不安道:“李總裁家忙時,我們家死鬼生前經常到李總裁家幫忙,一天晚上,你妹妹不知道爲什麼去找李總裁,李總裁和高雪梅去喫喜酒了,都不在,我們家死鬼看你妹妹漂亮,就騙說李總裁讓她去後院的一個房子裏等。我們家死鬼就把你妹妹給糟蹋了,我們家死鬼把電線斷了,當時房子裏很黑,你妹妹以爲我們家死鬼是李總裁的,我想阻止的,但我被那死鬼打怕了,沒敢其實這事跟他沒關係,李總裁真的沒那麼壞的。”
陳文雅聽得一陣眩暈,事情怎麼會這個樣子,怎麼會?
於媽見陳文雅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立即端來一碗糖水,讓其喝下。
於媽的臉上一副贖罪的樣子。
“那的孩子呢?他怎麼連我的孩子都保護不了,任由高雪梅和李雄飛虐待,他還那麼小”陳文雅忍不住低泣道。
於媽奇怪道:“李雄飛李雄飛總裁就是你和李明廣總裁的孩子啊!怎麼你不知道嗎?”
“李雄飛,我的孩子??”陳文雅一身問號。“不可能,高雪梅告訴我,我兒子死了,被李雄飛玩耍時推倒在地,撞到一塊石頭上,失血過多而死的。”
於媽驚詫得張圓了嘴巴,半天才合上,道:“高雪梅怎麼就這麼毒啊,她怎麼可以讓一個媽媽恨自己的兒子怎麼可以這樣,她也是做母親的人,她真是太毒了。”
陳文雅則呆立,繼而癡笑。
“你怎麼啦?”於媽害怕問。
“我差點害死了我兒子,害死了我親生的兒子。”陳文雅道,“我要去找我兒子。”
陳文雅站起,晃了晃,又倒在地上,這個打擊對她來說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