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沒必要,以染和高巖註冊結婚,是在婚禮現場,沒有必要提前專門做登記手續。
然後以染和高巖無奈了離開了黎梟家,什麼叫小心眼!就黎梟那樣的,只牽扯到嬈嬈的絲毫,心裏自動收縮。
坐在車上,以染看着路線,問:“這是上哪兒?”
“回家。”
“你不回公司,回家幹什麼?”她不解。
“爲我們的孩子做準備。”他不鹹不淡地說。
“你無聊不無聊啊!黎梟說那話明顯是故意的,你還當真了。”
“我怎麼能不當真?他有孩子在我前頭,結婚登記又要在我前頭,他明顯故意刺激我,我當然也要積極一些。”
以染失笑,“人家黎梟和葉子在一起也在我們前頭,他們在一起多久,我們在一起多久?這麼短時間,我能答應嫁給你,你就應該知足偷樂了。”
“也是。”高巖笑了,“以染,我真該感謝長輩給我們安排的婚事,不然我怎麼能和你在一起?也許我們根本就沒機會有聯繫。如果黎梟是個兒子,我們是個女兒,要不也給他們安排個娃娃親?”
以染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想也別想,你以爲我和你在一起我願意啊?我喜歡的根本就不是你這個類型的,現在沒有辦法,迫不得已接受而已,我可不想我的兒女以後和我一樣遭受*迫。”
“你再說一遍!”高巖不滿地瞪着她。
“再說幾遍這也是事實!”以染不以爲然,好不服軟。
高巖咬咬牙,“這事以後再說,當下要解決的是懷孕問題。”
“我不回家,我要回公司!”她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