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寒的眼裏是不顧一切的瘋狂和嗜血。
蘇暖看着肖寒,不知道他說的這些話是什麼意思,但是因爲身子懸在半空中,也沒有那份心思去細想,她不知道這些其實又是她寶貝兒子蘇晨晨的傑作。
現在肖寒以爲蘇暖愛上了神偷家族的首領,是爲了他來帶去自己的玉扳指的。
蘇暖看着肖寒臉上的絕望嗜血,心中有害怕又心疼,只是愣愣地看着肖寒那張臉。下一秒,蘇暖已經穩穩地回到了他懷中,腳尖着地的瞬間,身子就軟了下去。她的身子還有微微的顫抖。
“暖暖”肖寒像是如夢初醒似得看着蘇暖,好像是在悔恨剛纔做的事情。他剛纔只是控制不知自己的恨意和嫉妒,絕望幾乎把他的理智吞噬。
他撈起蘇暖的身子,摟在懷裏,指腹輕輕地劃過蘇暖冰涼的脣瓣,摩擦,然後喃呢着,“暖暖,對不起,我剛纔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他的語氣裏滿是悔恨,話語有點語無倫次。
蘇暖也不看他,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笑,他總是這樣,擅長做過傷害她的事情之後,在道歉。這世界上有幾件事是可以一句對不起,沒關係就可以解決的
肖寒看蘇暖並不說話,只是諷刺地對着他笑,他瞬間有些慌亂,“暖暖,我不是故意的”
說着急切地吻上了蘇暖的脣。
她的脣冰冷,他的脣沒有一絲溫度,兩個人互相折磨着。
這一夜肖寒並沒有強要蘇暖,只是把她擁在懷裏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蘇暖醒來的時候,在已經沒有了肖寒的身影。蘇暖想着,她真的要儘快拿到肖寒的玉扳指離開,否則,在這樣和他呆下去,不知道哪天被他他弄死。
死了之後,還不知道自己怎麼死的呢!
蘇暖聽到自己的肚子裏傳來“咕咚咕咚”的叫聲,蘇暖一摸自己的肚子癟癟的,昨天晚上沒怎麼喫東西,現在又是快中午了。
於是走出房間,想去廚房找一些喫的東西,到了餐廳正好看到徐飛。
“蘇小姐,殿下走的時候吩咐了讓廚房給你做了你愛喫的東西,說您醒了之後一定會餓的。”徐飛一臉恭敬地說着。
“謝謝。”蘇暖和徐飛說了一聲謝謝就優雅地做到餐桌邊,一看,還真都是自己愛喫的東西,又想起昨天晚上,兩個女人睜着吻肖寒的情景,諷刺地說道,“他竟然還記得我愛喫什麼,還真是奇怪了呢?那麼多人他也記得清楚”
徐飛當然聽出了蘇暖語氣裏的諷刺。
“蘇暖小姐,我想只要是有心的人就不會這樣說殿下的!”徐飛不悅地說道,肖寒是怎樣愛眼前這個女人,這六年又是怎麼過的,他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呵呵,肖寒養出來的狗果然是想着肖寒的!”
蘇暖撇了徐飛一眼,諷刺地說道,現在她對和肖寒有關的人就沒有好印象!
“蘇小姐,六年前,是殿下不對在先,碰了風情,但是那時候殿下是喝醉了酒了,根本就不知道。”徐飛爲肖寒鳴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