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看着死死抱着肖陽的白秋秋,有些苦惱的揉了揉額頭,這院子倒不是沒有多餘的房間讓肖陽住,可是肖陽真的在這裏住下的話,問題可就大了。
先不說別的,秦鳳嬌那裏自己就不好解釋啊!
“不行!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肖陽在這裏過夜。”秦月心中下定決心,抬起頭對着白秋秋一臉堅定道:“秋秋,你乾爹不能住在這裏,乖!跟媽媽回屋睡覺。”
可是白秋秋卻是一下躲到肖陽的身後,搖着頭道:“不嘛,我今天晚上就要跟乾爹一起睡,誰也別想攔着我。”
“你這孩子怎麼不聽話啊,你信不信我打你了。”
說話之間,秦月舉起了右手,作勢要打,可是白秋秋卻是撅着個小嘴,倔強道:“就算你打秋秋,秋秋今天晚上也要跟乾爹一起睡。”
肖陽發現秦月還真要打白秋秋的意思,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輕笑道:“要不這樣吧,今天晚上秋秋跟我一起睡,你到另外一間房去睡。”
“不行!”秦月想都沒想便拒絕了肖陽的提議。
開什麼玩笑!
這院子可就只有她和白秋秋兩人,如果讓肖陽在這裏過夜,還不知道外面會傳成什麼樣子。
白秋秋怎麼都想不通,爲什麼自己小姨可以和她們一起睡,爲什麼乾爹不行?
不過白秋秋也不會輕易的妥協,只見她眼眶一紅,‘哇’得一聲便哭了出來:“我不管,今天我就要跟乾爹一起睡。”
秦月被白秋秋的話氣得跺了跺腳,瞪着眼睛道:“秋秋,如果你不停媽媽的話,媽媽下個月就不回來看你。”
白秋秋一邊用肉呼呼的小手揉着眼睛,一邊哭道:“不回來就不回來,反正媽媽都不要秋秋了。”
肖陽見到這一幕,暗中搖了搖頭,有時候他都覺得秦月這女人實在是太在乎別人的看法了。
秦月瞪着眼睛,白秋秋一個勁的在哭,這樣僵持了五六分鐘,秦月終於敗下仗來。
只見秦月嘆了一口氣道:“秋秋別哭了,媽媽答應讓你跟乾爹一起睡。”
白秋秋一下子停下了哭泣,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秦月問道:“真的?”
見到立馬不哭的白秋秋,秦月翻了翻白眼,沒好氣道:“媽媽什麼時候騙過你?”
“耶!真是太好了,我可以和乾爹一起睡了。”白秋秋說話之間,便將肖陽拉進了臥室當中。
只是在肖陽經過秦月的身邊時,卻聽到這女人低聲罵道:“都是你乾的好事,明天白家的人又得嚼舌根了。”
肖陽聞言,只是冷笑一聲,他倒想看看,明天有誰敢嚼舌根。
進到臥室,肖陽立馬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其中還夾雜着一種別樣的香味,肖陽聳動了一下鼻子,探尋着那股香味的源頭。
很快肖陽便發現那香味的源頭,原來那張大牀上擺放着秦月剛剛換下的職業套裝,在職業套裝的下面,還有一件黑色的胸罩,而那股香味正是從這上面散發出來的。
跟着進來的秦月發現肖陽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大牀的方向,嘴裏發出一陣驚呼聲,整個人更是衝了過去將那黑色的胸罩給收撿起來。
好不容易將自己的貼身物品藏好,秦月瞪了肖陽一眼,低聲提醒了起來:“我去給秋秋去洗澡,你最好給我老實一點。”
“你說什麼?”肖陽裝出一副沒有聽清楚的樣子問道。
秦月跺了跺腳,隨後便抱起白秋秋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等到這臥室當中就剩下自己一人後,肖陽開始慢慢打量起這裏面的佈置起來。
除去那溫和的水晶燈以外,牆壁上還貼滿了畫,只是這些畫看起來無比的怪異,一看就是出自白秋秋之手,陽臺上面還擺放着一大一小的躺椅,躺椅的旁邊還有幾本兒童讀物,可以想象這兩母女最大的快樂便是躺在這躺椅之上靜靜的看着自己喜歡的書。
不得不說,秦月這個女人確實有想法,一間很普通的臥室卻被她佈置的非常的溫馨,給人一種家的溫暖。
當秦月抱着白秋秋出來的時候,身上的衣裳已經打溼了一大半,肖陽只是隨便瞟了一眼,便能發現她白色格子衫裏面嫩白的肌膚和一條深不見底的溝壑。
只是秦月似乎並沒有發現自己身上的異樣,將白秋秋放在大牀上之後,沒好氣道:“乖乖的在牀上躺着,等到乾爹洗完澡之後就出來陪你。”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剛纔在於是被收拾了一番的原因,白秋秋這次沒有還嘴,老實的點了點頭後,便鑽進了溫暖的被窩裏面。
秦月來到肖陽的身邊,沒好氣道:“今天你和秋秋誰主臥,我到次臥去睡,熱水我已經幫你放好了,架子上面那條藍色的浴巾是新的,趕緊去洗澡吧!”
肖陽偷偷的瞄了一眼秦月的胸前,發現白色的格子衫已經變爲透明,導致秦月的胸前露出了大片的雪白,隱約還能看見一抹黑色,暗中吞了吞口水,急忙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
見到肖陽這古怪的行爲,秦月下意識的朝着自己的胸口瞥了一眼,當她發現自己胸口的衣襟都被打溼,露出了裏面內-衣的顏色,忍不住低呼了一聲,暗中罵了一句。
肖陽進到浴室當中,發現浴缸裏面早就放滿了一缸子的熱水,架子上面有一條贊新的浴巾,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
別看秦月對自己兇巴巴的,但是服務倒是挺體貼的嘛!
今天忙碌了一天,肖陽感覺渾身充滿了一股汗味,立馬脫掉了衣服,跳進浴缸裏面。
呼……
當溫度適宜的水浸泡到了自己的全身,肖陽嘴裏忍不住發出一陣舒服的呻吟聲,只是一想到秦月還在外面等着用浴室,肖陽便放棄了舒舒服服在這裏面泡個澡的想法,他將自己全身沖洗了一遍,便裹着一條浴巾走了出去。
正在外面陪着白秋秋的秦月聽到浴室的方向傳來一陣開門的聲音,扭過頭一看,小嘴驚成了“o”型。
此時,肖陽上身只披着一浴巾,結實的胸膛坦露在秦月的眼前,特別是肖陽腹下那八塊腹肌讓秦月臉紅不已。
肖陽見到秦月這個表現,尷尬的笑道:“我那身衣服已經有一股怪味了,穿在身上有些不舒服,所以……”
說着,肖陽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願意這個樣子出現在秦月的面前,只是這裏並沒有他的衣服。
秦月聽到肖陽這個解釋,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就在剛纔,秦月還差點以爲肖陽要那個啥了呢,饒是肖陽這樣解釋,可是秦月也不敢去看他,而是從牀上站了起來,低着頭說道:“既然你已經洗完澡了,就跟秋秋早點睡吧,我洗個澡順便把你的衣服給洗了,免得你每天沒有衣服穿。”
看着慌慌張張衝進浴室的秦月,肖陽暗中搖了搖頭,嘀咕道:“至於這麼誇張嗎,弄得自己好像沒有見過男人的身體一樣。”
衝進浴室的秦月照了照鏡子,發現自己臉色通紅,像極那懷春的小姑娘一般,重重的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臉蛋:“秦月啊秦月,你要不要這麼騷,光是看見人家的身體就快把持不住了。”
過了良久之後,秦月臉色的紅暈才稍稍退去了一點,隨後她將浴缸裏面的水放滿,脫去衣服躺了進去。
可是躺進浴缸裏面的秦月發現自己滿腦子都是肖陽的上半身,心中苦笑不已:“難道真的是因爲太久沒有被男人碰過,身體有些渴望?”
想到這裏,秦月稍稍有些原諒了自己,畢竟自從自己生下白秋秋之後,便再也沒有被男人碰過,身體的本能要這樣,她也沒辦法。
經過這樣一安慰,秦月心中的負罪感稍稍減弱了一點,她將頭靠在浴缸的邊緣,準備好好享受這難得的寧靜。
可是秦月將頭靠上浴缸的邊緣時,卻發現旁邊有一根彎曲的黑毛。
見到這根黑毛,秦月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已經是母親的她自然知道這黑毛是什麼東西。
剎那間,肖陽那強健的身軀有浮現在秦月的腦海中,秦月死死的咬住了下脣,朝着浴室的大門方向看了一眼,在確定自己已經將浴室大門反鎖之後,右手緩緩的朝着浴缸裏面滑了下去。
嗯嚀!
浴室裏面發出一陣看似痛苦可卻歡悅的呻吟,某個懷了春的少婦正在釋放身體最原始的本能。
浴室外面,將白秋秋哄睡哄睡的肖陽剛準備息燈睡覺,可是卻聽到於是裏面傳來一陣聽起來很痛苦的呻吟聲,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這秦月可還在這浴室當中,難不成是她發生了什麼意外?
想到這裏,肖陽偷偷的發動了透視眼朝着浴室裏面看了過去,可是當他看清楚浴室裏面發生的一切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浴室當中,秦月一隻手抓住自己的玉-峯使勁的揉捏,另一隻手則是在浴缸下面不斷的抽-動。
秦月竟然躲着浴室裏面自慰。
肖陽腦子裏面忽然蹦出了這麼一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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