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再次停在機場門口,凱旋坐在車後沒有開口。
齊擎的右手搭在方向盤上,就這麼直直的看着柔柔。
柔柔咬着下嘴脣低着頭嚶嚶的哭了。
車裏的氣氛異常僵硬,因爲此刻很少生氣的齊擎臉色非常難看。
坐在後座的凱旋緊張的左右看了看,嘴巴張了張,最後仍然沒有發出聲音,因爲就在那時候有樣東西閃電般的從她的腦中閃過,快了幾乎無法讓她抓住,也就是這樣東西吸引了她全部的注意力。
“砰!”一聲巨大的關門聲響起。
沉思中的凱旋茫然的看着漸漸走遠的身影,由於太投入,她竟然不知道之前兩人談論過什麼。
直到身影消失,凱旋才迎上了齊擎的目光。
“這不像你的風度。”凱旋這麼說着。
“你認爲我該有什麼樣的風度?”
凱旋沒再開口,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爭鬥,而且當那個女人還不是她時,何必去攪合這種無意義的泥潭。
不想,齊擎卻忽然笑了,他打開車門走了出去,站在車外對凱旋伸出了雙手,凱旋一挑眉,自然的讓齊擎將她抱了起來,甚至繞了一圈,直接送到了副駕駛座上,然後齊擎才似乎依依不捨的鬆開禁錮住凱旋的身體的手臂。
鬆開的那一刻,凱旋幾乎以爲齊擎會親吻她的額頭,因爲這氣氛該死的曖昧。
直到汽車急速跑動拂過面頰的冷風才讓凱旋感覺到臉上的溫度在慢慢降低。
這一切,齊擎都看在了眼裏。
而凱旋忽然覺得這次香港之行似乎會發生些有趣的事情。
雖然凱旋在香港有分公司,但是並不代表她在香港有居住的地方,還好這一切齊擎早她一步的張羅好,騒包的跑車開到一座別墅羣中的一棟前停了下來。
齊擎像個驕傲的孩子般宣佈道:“這是我爲你的買的房子,這輛車如果你喜歡也將是你的。”
凱旋莞爾。
“你給我的感覺就像是在遙遠的地方包養了一個情人。”
走出車門的齊擎俯身看着凱旋,“如果你願意我求之不得。”
“好吧,先讓我看看條件如何。”凱旋攤開手示意齊擎把鑰匙給她。
齊擎在身後看着接過鑰匙的凱旋急匆匆的背影,嘴角的笑意更濃。
齊擎送給凱旋的別墅並不在香港市中心,也不是什麼名流們居住的樓羣,不過這裏的地理位置確實非常的好,開車到市中心只需要20分鐘,而且還遠離鬧市地段的污染,周邊環境也非常的幽雅,走了一圈的凱旋發現,別墅裏甚至還有遊泳池及網球場。
坐在新購置的沙發上凱旋興奮的左右張望,雖然她是一家公司的董事長,手上也有些錢,但是,這棟房子確實是她自己所擁有的第一棟完全屬於自己的房子。
接過齊擎遞過來的水,順便感覺到自己身邊的沙發恨恨的陷了下去,凱旋驚訝的抬頭看去,發現齊擎正一臉淫笑的看着她。
至少,凱旋是這麼認爲的。
“你現在的動作,確實構成了想要包養我的罪證。”凱旋向旁邊移了移,微微的拉開了和齊擎的距離,她忽然感覺齊擎身上正散發出淡淡的,卻有着勾引意味的氣息。
“恩。”齊擎淡淡的應了一聲,沒在說話,也沒再動,只是就這麼閒逸的看着凱旋。
凱旋看着齊擎好一會,忽然將水杯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就直直的向齊擎迎了過去。
齊擎看着凱旋的臉正慢慢的靠近自己,速度不快也不慢,卻該死的引誘他的心臟亂跳。
兩個人最後臉部的距離很近,鼻翼呼吸間竟然能夠感覺到對方的溫度。
凱旋開了口,口馥蘭香,齊擎暈暈忽忽的聞着,好半天才放應過來凱旋在說什麼。
咬牙切齒的說道:“丫頭,你學壞了。”
凱旋咯咯的笑着,眼睛成了彎月。
齊擎猿臂一攬,將凱旋圈到了懷裏,不過此時的氣氛卻再無旖旎。
“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好?”
“這可要你自己拿主意了,畢竟這關係到你本人的終身大事。”
“劍橋都教了你些什麼?”
凱旋動了動身子,在齊擎的懷裏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才慢慢的思考,最後才一本正經的看着齊擎說道:“如何釣凱子吧?”
“臭丫頭,身邊有這麼好的老師你不學,竟然跑到那麼遠的地方去學。”
“咯咯,你的話讓我想起某部叫做《性學大師》的片子,也許你失業了可以考慮從事這份職業。”
“如果做你的老師話我會非常了樂意,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一男一女的話似乎慢慢的脫離的軌道,向着某些惡俗的方向前進。
“咳”,凱旋醒了醒嗓子,高傲的抬起了頭,“不好意思,我在這裏謹慎的告知您,本人的老師非常的多,您需要排隊。”
齊擎猛的瞪大了眼睛,惡狠狠的看着凱旋,“我要插隊!”
“不行,不行,親兄弟明算帳!”
“那沒辦法了…”
正要開口的凱旋卻猛的閉上了嘴,因爲齊擎眼裏一閃而逝的傷痛讓正好抬起頭的她抓了個正着,凱旋想了想,剛剛的話也許讓他想起了齊宵。
不過再一眨眼,眼前的男人仍然是那個溫柔的齊擎,只是凱旋感到自己的心似乎在剛剛狠狠的抽了一下。
凱旋抬起手摸着齊擎的臉,是在安慰他,只是卻不期然的感覺到自己手心裏那種純男性的有些硬度的肌膚,甚至新長鬍茬的微微刺疼。眼睛移到了胡茬的中心,柔紅的脣…
手緩緩的移了上去,想要感覺它是否真如看到般的柔軟,卻在碰觸的最後一瞬間停了下來,凱旋在掙扎,到底,要不要打破一直以來的曖昧關係…
而,齊擎也在等,等待凱旋最後宣佈的結果…
凱旋笑了,緩緩的收回了手,那一刻她想到了瑞查德。
手,卻在下一秒被齊擎牢牢握住,他低垂着眼睛專心的看着握在手心裏的小手,專心的似乎他一直都是如此。
凱旋用力收了收,齊擎移開眼睛看着凱旋的臉,手上的力量卻有增無減。
這一刻的齊擎是危險的,具有侵略性的,凱旋忽然感覺齊擎的氣勢第一次壓過了她。
“凱旋…”沙啞的聲音從齊擎的喉嚨裏傳出,“爲什麼退縮?”他不解的問道。
凱旋不自然的笑了,她不能解釋剛剛爲什麼會忽然想要親近他,忽然又想要遠離他。
凱旋沒有說話,齊擎也沒有開口,兩人就着這個姿勢靜靜的沉默着,凱旋在思考,而齊擎在等她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