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鈴聲響起時,許覓剛從洗手間出來,男士襯衣包裹着她傲人的曲線,脖子上零星佈滿吻痕,過程太激烈,讓許覓身子發酸。
傅錦志的房子,她沒習慣去開門,轉眼間,她與傅錦志在一起四年,習慣也罷,愛意也罷,許覓懶得去想。
傅錦志去開了門,不一會傳來女人的爭吵聲。
許覓轉了個方向,靠在客廳的走廊上,正好看到了門口的場景。
一個身着暴露的女人正糾纏的抱着傅錦志,傅錦志剛洗完澡,兩人扭在一起時,頭髮上的水珠甩的到處都是,他用力的推開對方,女人模糊的紅脣,全糊在了他臉上,引得他一臉憤怒。
女人一愣,看向了許覓方向,鮮紅的脣角挑釁勾起。
傅錦志意識到什麼,大罵一聲,就把女人推出去,轟的一聲關上了門。
女人期期艾艾的聲音被阻隔在外:“傅錦志,你沒種!敢上不敢當!”
傅錦志氣的臉色鐵青,沒搭理,轉過身。
“覓覓,你洗完了,想喫什麼,我叫外賣。”傅錦志走過來抱住許覓。
許覓笑了笑,點着他胸口:“什麼時候成種馬了?”
她臉上雖掛着笑,可語氣又冰又戾,傅錦志皺着眉頭:“這種下三濫女人的話你也信?”
許覓推開他:“風馳娛樂公司的小明星,有幸,我聽說過,不是什麼人都能上。”
傅錦志冷臉,許覓接着說:“這個月她沒少糾纏你吧,上她爽還是上我爽?”
傅錦志站起身,額頭暴筋,“許覓,你能別說的這麼難聽麼!老子要是碰過她,不得好死。”
許覓看他一眼,往房間走,脫了襯衣,開始穿套裙,收拾這周帶過來的衣物。
傅錦志抓住她的手,凝眉:“你幹什麼!”
許覓:“收拾衣服,回我的住所。”
“不是說了這幾天住我這裏的嗎?”
許覓抿了抿脣角,拿白襯衣擦着傅錦志嘴角的口紅印記,濃烈的口紅香氣,讓她眉頭皺起。
白襯衣很快沾上口紅,像一堆血。
許覓說:“傅錦志,我眼裏揉不進沙子。”
傅錦志猛地拍掉她擦嘴角的手,吼道:“你什麼意思!還要我怎麼說?”
許覓沒再說話,倘若無人的收拾。
傅錦志最氣她這種淡漠無情緒的樣子,抬腳就將她的小行李踹的四分五裂。
他氣吼:“許覓,你現在是不是瞧不起老子!覺得我沒我哥有本事!你跟那些人一樣,覺得我不學無術,沒有我哥聰明,沒有我哥有城府,我哥現在都是區域祕書長,而我還是個混喫混喝的官二代!”
許覓吸一口氣,不置可否,看着他:“東西我不拿了。”
傅錦志眼框爆紅,攔住她離去的身影,“許覓,你還想我怎麼樣!要我跪下來求你麼!”
許覓拽着他欲彎下去的身子,冷喝:“你跟那女人說的一樣,沒種!”
“你說什麼!”
“傅錦志,你將你自己的生活過的一團糟,我沒義務來給你收拾爛攤子,你心情不好,跟着一羣狐朋狗友跟小明星鬼混,我不攔着你,可你也要擦乾淨手,現在人找上門來了,就要自己處理好,我沒心情跟你瞎扯!”
許覓手剛剛握住門把,傅錦志粗暴的聲音再次響起。
“老子沒碰別的女人,你他媽就是不信我!你今天要是走出這扇門,就永遠別回來!”
許覓側着臉,小巧的眉眼,冷冷餘光,“傅錦志,別他媽威脅我!這幾年我他媽吵煩了!”
當習慣與愛情糾葛,當時光與歲月疊加,早就分不清愛的本質是情,還是習慣。
許覓覺得,她與傅錦志是年少激情排斥帶來的習慣,隨着歲月的增加,總會疲憊。
他們徹底冷戰了。
酒精麻醉着神經,包廂裏燈光迷離。
許覓趴在玻璃桌上,喝了好幾杯烈嗓子的威士忌,頭腦不清楚,隱隱約約想起昨晚,傅錦志翻窗進入她的公寓。
“寶貝,別生氣了,咱們別鬧了好嗎,你不信我也沒關係,我就是不讓你甩我。”
當時她是怎麼回應的?
對的,扇了傅錦志一耳光,然後將他給轟了出去。
許覓抓了抓頭髮,煩躁。
從包裏翻出手機,點開無數個未接電話,撥過去。
那頭就像是一直在等她電話,一瞬間就接通了。
許覓歪着頭,貼着手機,聲音嗡嗡的,“傅錦志,你給我滾過來,我們把話說清楚!”
女人醉了,理智就沒了。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的聲音,被包廂外震耳欲聾的喧譁遮蓋,聽不清。
許覓自顧自的報了地址,就將電話甩在包裏,接着灌酒。
這些年鬧來鬧去,總是分不了,許覓心裏清楚,傅錦志是愛她的,可她就是咽不下半路總貼上來的女人,她有戀愛潔癖。
包廂的門被人推開,有人拍了拍她肩膀,她渾身沒力,嗡嗡了幾聲,沒一會就被人擁在懷裏抱了起來,鼻尖傳來不同於酒吧萎靡氣息的清淡男士香水。
她頭漲的厲害,歪歪斜斜的被帶到了酒吧大廳。
她有話要說,推開男人堅硬的胸脯,踉蹌幾下,在對方保護的狀態下勉強站穩。
酒吧大廳的歐式燈淡紫色,曖昧,又清晰。
她打量着男人的臉,線條英挺,平日輕挑的眉眼穩穩的擰着,呈現一股陌生的肅然。
許覓不喜歡這張臉露出這種嚴肅的表情,身子不穩,猛地又被他抱住。
她扭了幾下,沒能掙脫開,咬着他耳根,嗔怒:“傅錦志,我們上輩子是不是冤家!你又來招惹我做什麼!”
男人呼吸一窒,抱的更緊,許覓喘不過氣,臉慢慢移動,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脣角。
與記憶力中的脣不一樣,傅錦志的熱度與他的人一樣,滾燙熱火,而現在的脣,涼而冰。
許覓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對方已經將她散滿酒香的脣含着,不留餘地,甚至是急切。
在酒精的刺激下,許覓很快淪陷,身體急切的需要冰涼來緩解,她接受着男人的追逐,與之舞動。
大廳燈光變換爲亮白色,許覓睜開眼,冷不丁看到男人鼻尖上的一顆痣。
痣!傅錦鴻!
這些年她從未將他們弄混過,今天亂了!
她掙扎,傅錦鴻抱的更緊,吻的更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