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到快凌晨,一夥人纔回到各自的帳篷,方沐雲一直磨蹭到最後,本想邀許覓睡一個帳篷,可看到陸浮生牽着許覓進了同一個帳篷後,就再也沒露出一點期盼。
許覓躺在雙人睡袋裏,將衣服都脫了,赤條條的躺在裏面,她沒帶睡衣,穿着毛衣睡會讓她抓狂。
陸浮生躺進去,才發現她什麼也沒穿,黑眸一暗,將她擁在懷裏裹的嚴嚴實實,“別凍着。”
“有你在,怎麼可能會凍着。”她像條蛇一樣,四肢纏在他身上,他穿着一件衛衣,下面就穿了一條大褲衩,她光滑的腿攀上時,帶起一陣肌膚戰慄。
她手指總是有意無意的撩撥,陸浮生抓住她的手:“別鬧我。”
“那裏有鬧。”嘴上這麼說着,她飽滿的脣已經含着了他凸起的喉結,他咽喉一滾,身子滾燙起來。
“陸浮生,你真不經撩。”她笑的肆無忌憚。
“那是針對你。”他不甘示弱,有力的雙臂將她軟弱如骨的身體提上來,粗糲的手正好覆在她挺翹的臀瓣上。
“嗯?”她發出一聲綿長的輕吟,像無數個鉤子嵌住了他的耳窩,心癢難耐。
睡袋雖然是雙人,可兩具年輕的身體躺在裏面,只會顯得狹窄,空氣稀薄。
她身體被熱浪燻的粉嫩,柔軟的高聳更是緊緊貼着他堅硬的胸脯。
許覓翻身覆在他身上,呈現一股主導之勢,她從包裏翻出一個避孕tao,扔給陸浮生:“戴上。”
陸浮生用嘴撕開避孕tao,想要換個在上的姿勢,被許覓給攔住了,他勾脣笑了笑,前戲已經足夠,她扭動腰部緩緩坐了上去。
快接近兩點鐘,方沐雲還是睡不着,披了外套顛手顛腳的從帳篷裏出來,帳篷裏還有別的同學,她不想吵醒他人。
出了帳篷,夜裏的風讓她更加清醒,大部分人都睡了,篝火還在噼裏啪啦的燒着,她鬼使神差的朝西邊遠離河岸的一個帳篷走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就是想要靠的更近,忽然她腳步一頓,隱隱約約聽到一些聲音,她臉色從疑惑變成震驚,再到面如死灰。
夜很靜,只有水滔滔而流,她離帳篷只有一步之遙,裏面細微的喘息聲像針孔一樣扎進她耳膜。
夜裏總是帶着曖昧的色彩,男人與女人交纏的呼吸聲,彷彿在她面前呈現了一副不可描述的畫面。
她捂着顫抖的脣瓣,慢慢後退,生怕被人發現她可恥的行爲。
許覓擺動腰身的動作忽然一停,眼睛望着帳篷外,雙腿更是縮緊,陸浮生差點沒被她給弄死,他喘着氣:“別停。”
她聞言,低下頭,看着模糊光線中他發亮發狠的眸子。
還沒有所動作,一個天旋地轉,她已經被陸浮生壓在了身下,他一下又一下發力的衝撞,撞的許覓差點失聲叫出來。
“還沒完?”許覓全身都是汗,發出的聲音更是破碎。
他俯身含着她敏感的耳垂,聲音低沉道:“我還沒爽夠。”
不遠處不時傳來別的帳篷打牌的聲音,陸浮生一開始隱忍到最後的忍無可忍,她總是有辦法讓他失控。
“陸浮生!趕緊給我!你想做死我啊!”
“我給你。”
陸浮生重重趴在她粘滑的身上,笑聲在夜裏細沙般輕柔,“許覓,你是妖精麼。”
第二天回程,許覓被折騰了大半宿,沒一點精神,上車就睡。
方沐雲這次坐的很遠,就算她離的再遠,耳邊還是能迴響昨晚的靡靡之音,男人的聲音在夜裏像隱力般的低沉。
她從來沒想到沉默寡言的陸浮生,還有如此激烈的一面,她沒覺得羞恥,反而有一種蝕骨般的嫉妒,特別是餘光中看到陸浮生體貼的給那個女人擋陽光,更是讓她嚐到了口腔的腥味。
大巴進城,正好經過環安路,許覓跟陸浮生跟大家道了別,在環安路下了車,路途不遠,他們手牽着手走着,一點也不着急。
街上行人來來往往,每個人臉上都掛着平淡的溫和,許覓一天也沒抽菸,心一點也不癢,他們跟其他人一樣,平凡的走在路上,有着與他人一樣平凡的人生。
可往往有些變故會悄然臨近,措手不及。
“許小姐。”
陌生平淡的聲音徒然而至,許覓與陸浮生同時轉頭,就看見一輛黑色轎車裏下來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長相中規中矩,明明什麼也沒開始做,可許覓卻莫名的有一股不安之感。
陸浮生不着痕跡的擋住她半個身子。
男人站在一步之外,從西服內側的口袋取出一個信封,遞向許覓的方向:“許小姐,傅少讓我轉給你的,請收下。”
許覓聞言,挺直的腰板一顫,捏着陸浮生的手心迅速沁滿汗水,陸浮生生性敏感,察覺到她的異樣,不動聲色的抿緊脣瓣,正要主動替許覓接過信封。
西裝男士似乎看出他的意圖,腳步往許覓的方向移動一步:“許小姐,請收下。”
短暫的對峙,許覓已經收拾好慌亂跟震驚,面色平淡的接過信封,說:“有勞了。”見男人轉身要走,她問道:“傅少的身體可還好?”
男人停下轉身的步伐,看了一眼五官精緻的許覓,回答:“許小姐的答案,都在這信封裏面,傅少說了,許小姐會明白的。”
黑色的轎車很快消失在熙熙攘攘的街道,許覓收回覆雜的心緒,將信封攥在手心,對沉默的陸浮生說:“我們回去吧。”
“剛剛那個人......。”陸浮生動了動脣,後面的話竟然是不知該如何措辭。
許覓與他並排走着,白皙的側臉無波無瀾,只淡淡說:“替熟人傳話。”
一句話算是交代,卻也說的不盡詳細,熟人?會因爲一個熟人而臉色煞白?
陸浮生沒再問什麼。
進了小區,兩個人各懷心事,一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