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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話:跑碑林阿伯贈錦登雁塔方瓦取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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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08-08-04

陝西省,位於中國西北地區黃河中流,是華夏廣袤疆土上一片極其神祕的地方,它與甘肅、寧夏、四川、河南、湖北接壤,因其處於陝原以西,故稱陝西。

陝西是中華民族的發祥地,素來是中國著名原始文化遺址,歷史文物勝蹟多不勝數,千古未解之迷屈指難計。

經過一段時間的飛行,飛機降落在全國第四大航空港陝西咸陽機場,兩個不平凡卻裝得很平凡的絕世強者把腳步邁在這一塊土地上西安。廢話一下,西安是陝西省會,也是陝西最大的城市,同時爲中國歷史文物名城,古稱長安,顧名思義,乃是“長久安康”之意,號稱六朝古都,更是七大古都中存活時間最長的都城名字叫得好嘛:自前1027年始,先後有西周、西漢、西晉、隋、唐等十人個赫赫王朝建都於此,歷時1160年;另外,東漢、曹魏亦以次爲陪都,明末起義軍領袖李自成也曾在此建立政權。古今多少不平凡的人物在此成就了不平凡的豐功,留下不少謎團讓後人去頭痛。(而有某兩個人,想必不在這些謎團上再添一筆是不會善罷甘休。)

陝西名勝多而精,西安碑林,大、小雁塔,華清池等素來負有盛名;阿房宮遺址、秦始皇陵聞名海內外;終南山、驪山、天臺山無人不知,西嶽太華山更以歷史五大名山之一作銜遠播聲名。

市中心距離咸陽機場至少40來千米,兩人嫌路線太長,不願用走路這超原始法子,便搭上公交車,幹大事嘛,最起碼不能連個落腳點都沒有吧!

路上,我發覺雪靈兒有點心不在焉,便問:“怎麼了?自今早已來,總是這張臉?”

她回望我一眼,有些許忐忑地說:“恐懼心理作祟,莫名其妙的東西一多起來,手頭上還有幾成把握就不好講。而且,我戰敗的事估計它們已經知道個七七八八,我有點擔心它們在接下來這段時間會派出其他不知潛伏在哪的戰士威脅你。”

“來就來,能來才叫好,本人火氣正旺,保準不會令它們或他們失望。”

“你在氣獨孤傲天拐彎抹角,不肯把‘珖’的具體方位告訴你?”

“不,我在氣命運將我和玥的感情當作可有可無的犧牲品,而且還是那種不知自己爲誰、爲何犧牲的犧牲品。”我說得哭笑不得。

見狀,雪靈兒漠然下來。

到車站時,在司機介紹下,我倆來到長樂西利路的金花大酒店,要了兩間相鄰房。受傷好行李閒聊之餘,雪靈兒忽然說:“地點好像出錯了,爲什麼要在這兒住宿,不盡快去華山找地圖?”

“不會吧!你到現在還看不出獨孤傲天在陪我兜圈子?”我慘然笑答,“找個屁圖,你以爲那破圖是啥做的?除非是金板,否則在華山底下幾百年風雪雨露,早成渣了啊不,或許連渣都剩不下。說句實話,自來到西安第一秒起,我從沒有想到即刻去什麼華山找,混帳獨孤傲天話說一半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是,混獨孤前輩不是說過那圖是聖物嗎?應該不怕自然力量纔對。”

我思索一小會,駁之:“恭喜,你錯了,既然是地圖,就極有可能是畫的,也極有可能以紙或帛一類可摺疊品作爲細心載體,你認爲獨孤傲天會無聊到扛塊金瓦或是塊石板滿天下閒逛,最後看它不爽,把它丟下華山?而假如他真將地圖藏在華山某個保險櫃裏頭,那他至少應該指示個具體地點再送我把保險櫃鑰匙纔對,玥是他女兒,難道他忍心讓她就此長眠?別忘了,他爲了令玥不再提有力量,連劍靈最高貢品‘玥’走那得出鑲嵌在玥身上,讓她在800年後似乎是陰差陽錯偶然遇上我,而我是什麼人?雖然極不可靠,但起碼還可以不用玥保護從而保護她,共同過上一段相對安穩美好的日子;沒想到,玥竟然爲救我而選擇長眠,總結起來,獨孤傲天沒必要叫我把整個華山掘地三尺翻個遍,他廢話多是多了不止一點,可潛臺詞還是有的。”

雪靈兒點點頭贊同我的分析:“那依你看,圖會在哪?”

我伸出兩根手指,別以爲是代表信心與把握的“yeah”,卻是:“就目前看,兩種可能:一,沒了;二,給人撿走了,小說中掉下懸崖的主角沒幾個死得了,主角不死反倒撈到好東西的走運者更不在少數,張無忌不正是其中一傑出代表麼?

想必現實生活裏也有人摔懸崖大難不死而撿到張地圖,記得半年前,本人就摔過一次。“

“那時,你撿到什麼?”

“一個女朋友。”

“玥?”

“notyet,是颻.”迴歸正題,“大自然的怪奧總讓人感到心煩,相信這張破圖不會那麼倒黴,你說的,聖物嘛,身上多少帶點靈氣。”

接下來沉默良久,雪靈兒倏然提出另一迥議:“還有一種我認爲最有可能。”

我笑了笑:“不如咱倆仿照三國時代火燒赤壁前,周瑜、諸葛亮各向對方討計所用那一招。”

雪靈兒亦笑道:“先生神算,使人敬服。”

“不敢,詭譎(jué)小計,何足掛齒。乃讓我倆同時說,看同不同?”

於是:“也許那地(破)圖根本不在華山。”兩人幾近異口同聲。

“獨孤傲天不告知我實情將我騙引到陝西,咱們就先從西安翻起,看他到底留下什麼題外話。”我望着窗外斑斕,輕緩而說。

“哪一站首選?”

“碑林。”

“爲什麼?”

“就位移來說,它比較近。”

我大聲叫喊起來,我在呼喊着玥,卻發現那個聲音只停留在我心裏,在瑟瑟寒風中,我的心雖被一個名字捂得熱乎,可是,我明白現在自己的心有多冷,因爲她離開了,是我一手造就了她的離開。

(插曲:《爲什麼相愛的人不能在一起》

每當我在與你相起你的時候

不知道你在哪頭

心裏面有許多許的愛與愁

不知是否是永遠的傷口

當你扔下我一個人說走就走

其實我也知道你很難受

只是這個世界把你我分兩頭

割斷情思與佔有

想起你我相愛的時候

想起只能在電話裏頭

我真的好傷悲好難受

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是盡頭

爲什麼相愛的人不能夠在一起

偏偏換成了回憶

我帶你的照片

找到海角天邊

希望你會在出現

爲什麼相愛的人不能夠在一起

偏偏換成了回憶

我就算忘記時間也忘記你

也忘不了我們有過的甜蜜。)

一覺醒來,原來剛纔又夢到玥了,我翻身坐起,抹去眼角殘存的淚痕:“早戀真不是件好事,以前我以爲大人們誇大其詞,現在才知道錯在我自己身上,天天這樣牽腸掛肚,哪來閒工夫學習?”

碑林,位於西安市三學街陝西博物館內,是我國現存最大一處碑林,被譽爲書法藝術寶庫。西安碑林始建於北宋年間1087年前後,現保存歷代碑刻2300件,名碑100餘件。

我粗略瀏覽全部碑文,將碑文內容一字不差背下以備用,哪想到居然一點有處都沒有,悻悻走過陳列館時,雪靈兒輕拉我衣角:“葉哥,你知不知道那是什麼?”

順她手指所標方位望去,瓦房上生長着一種植物,能在北方地帶保持冬季青翠的植物也就那幾樣:“瓦松,兩年或多年生草本,屬景天科,是一種普通植物。”

“是啊!瓦松因其生長在瓦房上而得名房上仙子。瓦縫、山樑、石縫它都可以生存,但是它的生存環境很艱絕,瓦縫中能積攢多少水分或養料?你因此想到什麼?”

我明白她想說什麼:“它可以活下裏證明環境對它並不刻薄,已經給足它足夠的水分養料,艱不艱絕它們自己全然不知,那是自以爲生活環境好的局外者強加給它的不公評價。”

“葉哥,你不覺得我們跟它很相似嗎?”

我微微搖頭:“雖然一樣在夾縫中生存,雖然一樣活得過來,但完全是兩碼事。人,可以反抗環境,即使會遭到環境無情報復;而瓦松根本沒這能力,即使環境大度不報復它。最重要一點,當環境因素超出自己最大忍受力時,瓦松坐以待斃,憑一死來無聲抗議環境對它苛刻;人類就不見得會老實束手,無論環境多麼不理想,人總會想盡一切可行辦法挺過來,哪怕同類相殘。”停頓一下,“走吧!小靈,這裏沒有我們要找的東西。”

就在我倆即將走出陳列室時,一個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小夥子,請留步。”

“嗯?叫我?”掉頭望去,有個老伯戴着副花白眼鏡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我身後,“您在叫我?”我指着自己,好像我沒偷東西啊!就算想偷,這裏也只有碑石,一塊幾百斤,扛着多顯眼,所以碑林自建國以來沒聽說有哪個笨賊跑進去偷東西太重了,起碼得開部手扶拖拉機,可惜碑林門太小,拖拉機開不進。

期間,我打量了一下,這位皓首老翁約莫八十來,老當益壯。雪靈兒也隨之停下腳步,注視面前毫不相識的老者。

老伯喘息幾口氣平緩呼吸,微笑回應時露出一口銀牙,在冬陽下閃閃發光。

“請問老先生有何見教?”出於年齡差距甚大,我禮貌問道。

老伯小笑說:“小夥子處事態度並不樂觀,聽你剛纔評論瓦松時表現出愁容,老頭我相了一輩子人,想必小兄弟有什麼心事,不要見怪,老頭子多管閒事。”

“哪兒的話?”我吐出一口氣,心卻念:假如要用一句話來形容這位阿伯,我看龜仙人這句最優他果然不是普通的老頭。

“小夥子態度不錯了,老頭我管理碑林算有幾十年,可沒見過一個氣質與你相同的,”那是當然,要不,救世主早滿天飛了,“別人來碑林不過是閱覽名家真跡或者憑弔歷史,小夥子你顯然不同,你和這女娃兒將這裏三千塊碑看了幾遍,在找尋什麼呢?也許我能幫上忙。”

“老先生果然有心,後生正墮入某個圈套中,不得以纔在此尋找信息。”

“哈哈!”老伯開顏笑道,“小夥子,我看我們找個地方地方坐下來說,看來我跟兩位很有緣,你們是情侶嗎?”

雪靈兒吞吞吐吐回答:“可能永遠都不是。”

“小靈,那可不一定,未來的事,誰都說不準。”我朝她頗含深意地搖搖頭。

隨老伯來到招待室內分賓主坐下。

“嚴嚴冬日,寒風凜凜,有友而至,豈能無茶?”

但,茶是普通鐵觀音,茶具是一般紫砂,就連水也來自自來水管,可老伯卻用他那雙蒼老的手將茶沖泡得一絲不苟,看着嫋嫋升騰的氤氳茶氣,交談隨之開始。

“小夥子,何爲好茶?”此乃老伯開場白。

“皮日休在《茶中雜詠-煮茶》一詩寫:”香泉一合乳,煎作連珠沸。時看蟹目濺,乍見魚鱗起。聲疑松帶雨,餑恐生煙翠。尚把瀝中山,必無千日醉。‘其實不用如此麻煩;白居易說’兀兀寄形羣動內,陶陶任性一生間‘依晚生看是希望一切從簡可達隨心之際。否則:茶宜精舍,雲林,竹竈,幽人雅士,寒霄兀坐;松月下,花鳥間,清泉白石,綠鮮蒼苔;素手汲泉,紅妝掃雪,船頭吹火,竹裏飄煙。“淺笑作歇,”按古人標準,好茶必與好水、好火、好茶具、好環境環環相連,如今要達古人最低要求皆不易,後生以爲,好茶定於心而非價,煮一壺好茶,莫過於表現一顆純潔心靈,無關乎水、火、器,心境和、靜、清就夠了。

老先生已達如此境界,由茶觀人,可你您心中清雅不爲物流而動。“端起茶杯略嘗一口,”樸素的茶能淨腹中虛,果然好物需好心態待之。“

老伯嚴重流露出那種見到知己的眼神,頷首不吝惜讚道:“小夥子有茶師風範,煮茶者心清,飲茶者心朗。”轉而問,“小夥子在碑林中想解開什麼謎?”

實不相瞞:“我想找出671年前某段歷史的真相。”

“哦?這歷史上的事,過去也就過去了,任後人如何探究恐怕也復原不出原先模樣;歷史上很多謎團是一樣的,有一些任你怎樣研究也得不出真相。”老伯眯起眼注視我許久突然說,“小夥子並非池中物,老頭子我甚至可以感覺到你有異乎人類的氣質,你知道‘殺破狼’是什麼嗎?”

“是‘七殺’、‘破軍’、‘貪狼’三星,紫微斗數,最早見於《易經》。”

“命理學中,七殺星:爲孤克刑殺之星宿、亦成敗之孤辰,在數主肅殺,專司權柄生死。此星於人之身命宮,主性急而喜怒無常,作事進退不常,如於廟旺之地則能表現其獨立、智勇、果斷的特性,並有機謀,且主能獨當一面,事業有成。破軍星:又名耗星,在數爲殺氣,與七殺皆爲紫微帝座下之二大將軍戰將。

此星入於身命宮,主人性剛寡合,暴躁而易衝動。貪狼星:爲禍福之主,乃桃花之星宿,在數喜樂,爲*之事。此星入於人之身命宮,主人性剛威猛,且有機謀,作事迅速但多進退,不耐靜,若於陷地則心多計較,愛憎之心極重,善惡不一,略帶偏激,喜怒無常,易迷戀花色。七殺、貪狼、破軍在命宮的三方四正會照時,就是所謂的‘殺、破、狼’格局‘七殺星’、‘破軍星’、‘貪狼星’,‘七殺’爲攪亂世界之賊,‘破軍’爲縱橫天下之將,‘貪狼’爲奸險詭詐之士,此三星一旦聚合,天下必將易主,無可逆轉!

殺破狼是紫微的一種命格,是七殺、破軍、貪狼三顆星。古代那些征戰沙場的大將軍,多半是屬於這種命格。殺破狼座命的人一生飄迫,大起大落,卻有着一舉成名的英雄體質。殺破狼星系表示着一種動盪和變化。殺破狼喜動不喜靜,格局好者,動中得才降福,格局差者,動中逢災破財。正所謂‘樹欲靜而風不止’。“(資料出自百度知道,回答者:神祕追蹤者)

老伯的弦外音我聽得出:“假使可以逃避,晚生早就尋一世外桃源隱居了事。”

“哈哈”老伯再次展顏,讓人不明起義,隨即,他從口袋中取出一個不小的錦囊,嗯?莫非其中有錦囊妙計相贈不成?

“小夥子,你我也算有緣人。”老伯語氣如預料般變得嚴肅,他將錦囊鄭重塞在我手裏,“這東西是先輩遺留下來的,至今有超過七百年曆史,先父仙遊前告知我一些奇怪的事並囑咐我一定要將它交給真正擁有‘殺破狼’命座的人。我在碑林等了幾十年,閱人無數,自我感覺你是最合適,你雙眼中透出的陣陣悲傷足以讓風雲黯色。我現在把它交給你,希望你以後能爲人類做出應有貢獻。”說畢便旁若無人般飄然離去,留下我與雪靈兒在招待室,之間相隔一壺熱茶。

究竟無名老想對我說什麼呢?其實這啞謎誰也不好猜。

目送老伯遠去,我問:“有什麼看法?”

“你是運氣好還是早早掉入別人設計好等你來栽的計劃?他說‘殺破狼’命座,那是什麼?”

我嘆氣:“‘七殺’‘破軍’‘貪狼’三星一旦和聚歸位,天下必將易主、風雲再起、生靈塗炭。”手中錦囊雖輕巧卻宛似有千斤之重,“從被迫成爲救世主那天起,三星已漸漸歸位,一切只是時間問題。”

“葉哥,潛龍在淵,終有飛龍在天的一日,這很正常,不平凡而強裝平凡那是不可能的,你不需負上重壓。不如先解開那東西。”雪靈兒建議。

“目前只能這樣。”我點點頭,動手解開錦囊。誰直錦囊中還是錦囊,整整扒了四層,才發現裏面有一小塊錦帛,錦帛一面畫着我看不懂也看不慣的線條,另一面用隸書字寫着:“天道行常,相調陰陽,承天運數,聖物降生,流傳千載,一分爲二。”六句話饒本人這古文奇纔來說不難理解,卻完全不明白是在講什麼內容。沉思片刻,我搖頭說,“獨孤傲天本意不在讓我找‘珖’,此行也不虛,咱們可以走了,不知下一站,那個混球還會帶來什麼驚喜,估計得把西安所有名勝串上一遍,將來這筆路費一定要找他要清楚。”

“這樣好嗎?”

“是不是很盲目?我也不知道獨孤傲天有沒有使用人民幣的習慣,如果他那劍靈鈔票出來,我只有面壁自己哭去了。”我嘆息褲袋現金在不久的將來會有一個大劫難。

雪靈兒聽得頭不禁有些發暈,皺眉道:“誰跟你說管獨孤前輩要錢的事?拜託,我是說,你這樣在西安閒逛,好嗎?”

我則一拍大腿站起來:“不好也得好,目前正走投無路中,有通天本領也白搭。應該去喫午飯了。”

雪靈兒並沒有異議,兩人並肩走出碑林大門。不過,適才發生的事我已牢記在心,朦朧中記得好像很久以前我就得遭受這麼一劫,或許跟本不能解開玥的禁錮

說到喫,灑家絕對內行。俺這張嘴,公認除了能說,就是會喫。在西安,臘肉汁、餃子宴、牛羊肉泡饃小有名氣,其中就牛羊肉泡饃比較適合在冬季喫,推薦曲江春酒家。

小雁塔,位處西安市南約1公裏的薦福社內,原名薦福社塔,建於唐中宗(707)年間,是一座具有典型唐代建築風格的磚砌方形密檐式塔。塔座厚重,而從第六層起,塔身急劇收縮,呈現出順暢柔美曲線,堪稱我國古塔中的傑作。

《陝西曆史百謎》一書載:自小雁塔建成至今1200年中,工經歷大大小小約70次地震,塔初高15層,現剩13,卻一直巋然矗立。例:明嘉靖三十四年(1556年)十二月十二日午夜,發生了中國有歷史記載的震級爲8級、強度達11度的華縣大地震。地震時,“同移數里,平地裂陷,水溢出。西安諸府州縣城皆陷沒”,“壓死官史軍民奏報有名者達八十二餘萬人”。西安距離震中僅80多公裏,是地震嚴重波及的地區之一,有三成居民歿於地震,房屋等地面設施造毀滅性破壞。

整個西安城,頹換垣(yuán)斷壁、瓦礫廢墟觸目皆是,而高達40餘米的小雁塔赫然屹立着!想不被稱爲奇蹟都難。

更玄的事發生在該次大地震前的明成化二十三年(1487年),該年也發生一次毀滅式地震,導致小雁塔從頂部到基部開裂成兩半,裂縫寬達一尺。然1521年一次地震中,這條碩大顯著的裂縫竟在一夜之間彌合,外觀完好如初。以後又在數次地震裏斷裂三次,神助般彌合了兩次。直到1965年,國家撥款維修,此地堅固塔身後,這裂而合、合後裂的多災多難史才得以圈上句號。“四裂三合”如今已成爲人們研究小雁塔歷史的動力,因爲它曠古罕見,另後世歎爲觀止。

小時候就對小雁塔的奇聞頗感興趣,今早有機會,便帶同雪靈兒來逛一趟。

老伯給的錦帛最後一句話是“一分爲二”,西安衆多古蹟,能與“一分爲二”劃上約等於號的只有小雁塔,希望能再撞上巧合。

走進薦福社大門,我們按序參觀了地藏殿遺址、藥王遺址和白衣塔,爾後才遠眺到薦福社主角小雁塔。我毫不猶豫登上第十三層,憑欄俯瞰整個寺院,原來居高臨下之感總叫人心曠神怡。

忽而,一陣寒風颳過:“叮嚀”是風鈴特具的聲響,順聲音巡去,不知是誰將一個風鈴懸在塔檐上,難道工作人員默許這種行爲?

“唉!如果可以不嘆氣,我也不想嘆。”

“怎麼這樣說?”

“我的心是七層塔檐上懸掛的風鈴

叮嚀叮嚀嚀

此起彼落,敲叩着一個人的名字

----你的塔上也感到微震嗎?

這是寂靜的脈搏,日夜不停

你聽見了嗎,叮嚀叮嚀嚀?

這惱人的音調禁不勝禁

除非叫所有的風都改道

鈴都摘掉,塔都推倒

只因我的心是高高低低的風鈴

叮嚀叮嚀嚀

此起彼落

敲叩着一個人的名字。“

聽我將詩吟完,雪靈兒才:“是餘光中《風鈴》吧?很適合現在的你。”

我收回停留在風鈴的眼光,微微搖頭,“不,地點錯了。”

“噫?”

“這裏是十三層,不是七層”

就在此刻,一個有熟悉感卻又記不起是誰的聲音從風中刮過耳際:“夥計,你不必傷痛,到坍塌以久的搭頂看看。”

“你是誰?”我急問,以爲那個聲音年代久遠,而且絕非漢語我卻恰好聽得懂。

“我?”雪靈兒有點詫異,指着自己說,“我是小靈,葉哥忘了?”

“不,不是說你。”難道剛纔是幻聽?“沒事,”我仰首眺視踏頂,凝神思索片刻,“走吧!不管是不是幻聽,試試也好,這裏沒什麼其他線索,今晚再潛進來光顧,天黑好辦事。”

天寒地凍,夜11時,薦福社迎來兩位不速(俗)之客,那兩人憑本事不費吹灰之力“颼”來到小雁塔周圍,相互對點一下頭,雙雙如幽靈般一躍而上,三五下便跳到十三層,再一躍,到了只剩有半截的十四層,嚴格來講,小雁塔根本沒塔尖,多年風吹雨打更拜地震所賜,十五層與十四層已經塌方。

獨孤傲天引我來西安,碑林老伯吊我到小雁塔,在小雁塔上又刺斜裏鑽出個冷門聲音讓我做賊般跑上第十四層。呼!怎麼老覺得自己像頭國際認證笨牛,被他人牽着鼻子心甘情願樂滋滋東跑西跑?這十四層到底有什麼寶?一大堆破瓦片可以當寶麼?

請待

第末話

跑碑林阿伯贈錦

登雁塔方瓦取卡(全書完)

聽電視上講,最近兩天我國北部地區出現十年一次特大雪災事件3,好像貴州都進入停電一級狀態,南宮我雖是南方人,不過俺這邊也不好過,雨啊!冷啊!

凍雨綿綿不斷,下了七八天不見休息,慘!正是北方雪災,南方雨災,這個年似是老天不讓我等好好過呢!願大家新年前好運。

不好意思了,這個一天三章到此一段落,網吧是要收錢的,南宮某先走了,下次再傳結束章節應該是longlonglater了!就電腦修好了再說,有什麼建設性意見記得留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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