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覺得自己最近可能是太慣着蘇月白了,所以她纔會這麼喜歡打麻將,“以後最多隻可以玩一個小時,玩太多了費腦子,你本來就不是很聰明。”
蘇月白覺得她現在可以罵人了,什麼叫做她腦子不好使,這跟說她醜有什麼區別,可是因爲她有錯在先,也不好說什麼,只能低聲反駁:“阿九,這不是過年嗎,我們只是娛樂一下,過了這段時間大家可就都沒有時間了。”
蘇九淡淡的看着她,“蘇月白,你真的那麼喜歡玩麻將?”
一聽蘇九都叫自己全名了,蘇月白知道這可是壞事了,趕緊陪笑,“不是不是,我最喜歡的還是你了,打麻將算什麼。”
蘇九沉默不語,蘇月白以爲他這是生氣了,叫苦不迭,心裏面琢磨着,自己明天一定要把那幾個忘恩負義,學會了麻將就跑了的人給狠狠揍一頓。
“好了,乖乖喫完飯去休息一會,就是再喜歡玩,也不能一整天都不動一下,飯也要按時喫,知道了麼?”
蘇九到底還是心疼她的,見她這一臉不安的樣子,怎麼也說不出什麼重話,自己的女人還能怎麼辦,寵着吧。
此時的明暖跟王祿兩人抱着麻將嘆了口氣,“我們總算是沒有被蘇九給追過來,不然明天我們可就沒得玩了。”
王祿也是點點頭,絲毫不覺得他們把蘇月白丟下跑的那麼快有什麼不對,“蘇九剛剛那個眼神真的是太嚇人了,我嚴重懷疑蘇九會家暴蘇月白。”
虧得他當初還以爲蘇月白是母老虎,現在看起來蘇九也是個公老虎啊,兩個人彼此彼此,誰都不要說配不上誰。
“你還別說這個還真的挺好玩,明天蘇月白應該是不能跟我們一起玩了,不如我們去教教別人,總之我們已經知道規則了,隨便湊四個人就好了。”
對於打麻將這件事,王祿也是很有興趣的,“我可以叫上錢陸,你再找一個人。”
明暖思來想去,覺得陳鐵蛋就不錯,“對了陳鐵蛋哪裏去了,他手氣那麼差,怎麼能少的了他呢,我覺得今天在他那裏贏來的錢都夠我一個月的零花錢了。”
王祿可憐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沒想到啊,你這個妃子竟然連個魔教教主都比不過,以前聽說宮裏面不好混,現在才知道是真的,零花錢竟然那麼少。”
兩個人頓時有了一種遇到了人生知己的感覺,兩個人竟然打麻將打出了友情,“這麼說你覺得皇宮裏面很窮,很委屈了?”
“是啊,連給丫鬟打賞都得算計着荷包裏面有多少錢。”
王祿發誓他絕對不是故意不告訴明暖她身後有人的,而是被林辰宇威脅的,偏偏明暖還沒有感覺出來不對勁,“唉,想當初我也是個身價百萬的人,可是現在呢,窮啊,都要靠打麻將來賺錢了。”
“看來我以後要多給你些零花錢了。”
“對啊…啥?”
明暖一轉身就看見林辰宇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頓時覺得自己命不久矣,這個王祿怎麼回事,爲什麼表哥在自己身後這麼久都不知道提醒自己一下。
“不用想王祿爲什麼不提醒你了,我在這他敢麼?”
王祿頓時鬆了口氣,覺得還是陛下比較懂得,“那個陛下,你們兩個聊着,我這就先走了,我那邊還有些小事情沒有處理完。”
這一刻明暖終於知道了剛剛蘇月白的心情,眼睜睜的看着王祿把麻將拎走了,留下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在原地面對林辰宇。
“那個表哥啊,我剛剛就是說說,在宮裏面也挺好的,宮裏面這不是還有你麼,你在我肯定不捨的走啊。”
林辰宇倒是沒想到她竟然會這麼說,經歷了這次事情,林辰宇似乎溫柔了許多,不再執着於一些東西,他揉了揉明暖的頭髮,“傻丫頭,回去休息吧,也玩了一天麻將了,回去喫些東西,我叫人給你送去了些。”
明暖一愣,隨即臉色有些發紅,心裏面覺得自己真的是不爭氣,這個時候不應該跟表哥互訴衷腸麼,怎麼現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剛剛跟蘇月白說話的時候嘴皮子還是很厲害的。
此時蘇月白正跟蘇九你儂我儂,蘇月白心裏面想着,自己明天一定不打麻將了,省的讓自己家阿九操心。
結果第二天早上,蘇月白看着錢陸他們四個人打麻將的時候忍不住搖搖頭,“錢陸你這技術也不行啊,你喫飯了麼?不如讓我玩兩把,肯定把你的銀子都贏回來。”
錢陸知道這是蘇月白想玩了,倒是也沒有說什麼,這東西確實不適合他,於是乖乖的讓開了位置給蘇月白,蘇月白一上手就開始大殺四方。
“你們這些小垃圾,竟然還想要贏姐姐,看我今天不讓你們輸得連褲衩都沒了。”
錢陸偷偷的看了一眼蘇九,蘇九就這麼靜靜的坐在一邊看書,似乎沒有被蘇月白的話給影響。
“你們怎麼這麼菜,看看錢陸我就說吧,你的錢我肯定給你贏回來。”
明暖有些不服氣,“不行,我們繼續,我還就不相信了,我剛剛可是運氣很好的。”
蘇月白有些小驕傲,“你運氣再好,遇到我這種高手都是垃圾,你就是喫了麒麟,在我這都是菜鳥。”
明暖就見不得蘇月白這副小人得志的樣子,鉚足了勁想要贏一次,就在這個時候,蘇九看了看時間覺得差不多一個時辰了,直接把蘇月白抗走了。
蘇月白一臉懵逼,不知道爲什麼蘇九又扛自己,“阿九,我還沒有打完呢,讓我打完這一把,我馬上就要贏了。”
蘇九冷笑一聲,“我看你還是跟我去軍營裏面看看他們在做什麼吧,我跟你說貴一天一個時辰,你也答應了,要是再讓你繼續非得上天了。”
蘇月白欲哭無淚,明暖在一邊笑的開懷,不過很快她也笑不出來了,因爲林辰宇一直看着她,看的她都不好意思再繼續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