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哥也無法精準的對慕芊芊說出那個女人長得什麼模樣。
就在他思來想去,想知道該怎麼表達纔好的時候,忽然間想到了。
“她跟你年紀應該差不多,看起來挺有氣質的,像有錢人家的小姐。”
“啊!我想起來了!我見過她!而且還是在這裏。”龍哥想了一下:“就在你嫁人之後,我有一天來這裏的時候遇見了她,好像她還跟你母親說了些什麼。”
“反正,你要我描述出她的長相我是描述不出來的,但是可能你母親也認識她。”
慕芊芊聽見龍哥說,陳芸會認識這個女人的時候,臉色驟然凝重了幾分。
她母親認識的人,卻在兩年前和兩年後都想要將她賣掉。
那麼陳芸知情嗎?
如果她知情的話,那麼她在前世所接收到的記憶是否出現了偏差?
當初她被賣到深山老林裏頭,只有顧振天一個人插手嗎?
龍哥也擔心慕芊芊會以爲這是他的推脫眉宇之間都多了幾分着急。
“我反正確實是在這見過她,那時候我還納悶,如果她跟你父母這麼熟的話,怎麼還對你下手。”
龍哥一邊說,還一邊悄悄的觀察着慕芊芊的表情。
後面的話,他就沒說出來了,因爲先前龍哥猜測這個女人是因爲慕芊芊的老公。
但是後邊龍哥就放棄了這個想法,因爲如果是因爲慕芊芊的老公。
那應該在這兩年之內動手,而不應該在慕芊芊和她老公感情破裂的這個時候動手啊。
霍璽在一旁一直都觀察着,能夠的表情也確定,龍哥確實沒有說假話。
或許這確實很難接受,但是也不是不可以查一查。
於是他便上前一步來,對慕芊芊說道:“這些事情都是查一查就能查出來。”
霍璽說這句話其實也就在側面的印證了。龍哥確實沒有說謊。
“既然你沒有說好,那我就先讓你離開。”
“後續那個人如果再聯繫你的話,你再告訴我。”
慕芊芊本來想的是從這裏出去之後,就將龍哥送進監獄。
但是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如果沒有一個人幫她把這個線索接下去的話,很快就會斷掉了。
不知道爲什麼慕芊芊有一個想法,她覺得這個人和他前世被賣進大山也有關係。
“我認識警局的人可以給你帶罪立功的機會。”霍璽對他說道:“如果你這件事情配合我們處理的好,你再去自首的話,可以減免刑法,重新做人。”
龍哥其實也沒做過什麼惡事,雖然說他也放高利貸,但是動了邪念也就做過這麼一回。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回去之後就將我抓到的那姑娘送回去!”
龍哥雖然不知道慕芊芊是從哪裏知道他抓了的那個姑娘,但是現在那個姑娘還在他的手上。
“那姑孃的腳我確實給弄脫臼了,我一會回去之後就直接將她送去醫院!”
慕芊芊聽見他這麼說的時候,才忽然間想起來現在不是前世。
所以說那個姑孃的腳還是能救的。
“既然龍哥你這麼有覺悟,那我們就先說好了,只要你幫我們查清這裏的事,一定會幫你減輕處罰,那你早日重新做人。”
龍哥那一瞬間或許也是被他們給打動了,對他們點了點頭。
“不過我覺得你還是要提防一下你母親,我總覺得她應該是認識那姑孃的。”
兩人都已經將話說到這一份上,龍哥自然也就將慕芊芊列爲自己人,說話也沒有像剛纔那麼的疏離。
慕芊芊和霍璽大概也沒想到龍哥居然會這麼自來熟吧。
三人出去了之後,霍璽便直接讓人給龍哥和他的小弟們鬆綁。
那些小弟都十分有義氣,鬆綁之後立即圍上來。
一副要跟他們幹架的模樣,有些人還問龍哥:“龍哥他們有沒有把你怎麼樣?”
“沒事,都已經說妥了!我們這就走吧。”龍哥對他的小弟一擺手,幾人便走出了顧家。
陳芸的心思可沒有在慕芊芊身上,而是一直都圍在顧振天身邊打轉,想要將他手上的刀拔出來,卻又不敢。
看到龍哥走了之後,這才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恨恨的看着面前的慕芊芊。
“你怎麼能對你爸做出這種事情,你這個孽女!”陳芸說着居然還要衝上來打慕芊芊。
奈何直接被周圍的人給攔了下來。
“你只看到我對她動手,那他後面你去都聽不見了,他又把我給賣了,還是賣到一個,可能都沒有人知道或者連逃都逃不出來的地方。”
“你的心裏只有你男人嗎?就一個天天打你罵你,把你的尊嚴都扔在地上,摩擦的男人?”
慕芊芊倒不覺得她這母親天生就是受虐狂。
至少在龍哥說她和想要賣掉他的女人見面的時候,她就知道陳芸必定隱瞞了她一些事情。
慕芊芊閉了閉眼整理了一下自己眼中多餘的情緒。
“媽,你老實和我說,你有沒有什麼事情瞞着我?”
“別叫我媽,我不是你媽!”陳芸也是氣急攻心,直接對她吼道。
“你是不是我媽,我會查清楚!”慕芊芊的怒火也瞬間被人點燃了。
兩世爲人,她就算曾經在怯弱,也被磨礪得不得不去面對現在的情況。
慕芊芊這一吼,也徹底的將面前的陳芸給吼住了。
“如果你不是我的母親,那麼我這麼多年來所有經歷過的痛苦,你都是罪魁禍首,那麼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當年她被賣進大山的時候,想必這個女人也沒有任何的作爲吧,尤其是在知道了是她丈夫做的這一切。
剛纔分明已經聽見了顧振天與人合謀要將她賣掉,可如今卻依舊對她沒有絲毫的關心。
從她現在的態度看來,即便是真的知道了顧振天將她賣掉。
陳芸也不可能會報警。
不可能讓警察將古鎮天抓起來的!
“顧振天與人合謀要賣掉我,我是一定會將他送進監獄的。”
“等到監獄出來了之後,我就會直接將他送進精神病院,他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在外邊生活了!”
“而你也不可能再靠着他生活了,恭喜你,你自由了,不用再爲他擦屁股了!”
“你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