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紀佳感到頭髮一緊,一股鑽心的疼痛席上腦神經,原來是黎弒邪一把抓緊了她的頭髮。黎弒邪扳住她的下巴,一隻手扯住她的頭髮往後拽,強迫令她對上他的眼睛,紀佳疼得齜牙咧嘴,根沒注意到他眼裏的異常,“你這是幹嘛”陰狠的語氣傳入她的耳膜,“你還在對我撒謊”你還想騙我多久”隨即,紀佳就被一股力量給推搡到地上,她驚恐地望着面前的男人,觸及他眼裏深處的那抹猩紅,不明白怎麼就會變成這樣了。怎麼回事她手撐到地上想要起身,急切地想要上前關心他,“你怎麼了”黎弒邪腦中卻被瘋狂因子支配,他對紀佳的關心置若罔聞,他一步一步向前,軍靴踏在地上的聲音莫名讓紀佳起寒顫。他詭譎地勾起脣角,“一定是我平時對你太溫柔了是不是對你粗暴些,你就會乖乖聽話”紀佳跛着腳困難的站起來,卻被黎弒邪壓倒在地上他瘋狂、殘暴地撕扯着她身上的溼衣裳,吻瘋狂地落下。紀佳到現在還木訥着,她不明白黎弒邪怎麼就和變了個人似的。直到頸項間一陣刺痛,她才反應過來。黎弒邪肯定是中毒了她恍惚記起在學院,安毓熙去世,她求他幫忙的那次,她恍然聽到了他嘶啞的咆哮聲還有一次,在西點森林被蛇羣襲擊,她被送到醫院,醒來後,和黎弒邪的一次視頻,他的臉也是異常的蒼白,不對勁。靠她在心裏懊惱自己,要是能多留一點他的情況就好了這時,黎弒邪抬頭看看她,舔舔脣邊的血液,手掌撫摸着她的腰肢,蠱惑沙啞道,“你真美。”語畢,慢慢親親她的脣,從脣上又移至頸項,對自己剛剛牙齒刺破的、現在還在冒着鮮血的小孔開始吸吮起來。“”,紀佳竟然沒有推開他,她想如果這樣他能舒服一點的話,那就讓他吸吧反正,吸一點血又不會死人的,沒事。不知過了多久了,黎弒邪還孜孜不倦的吸吮着,紀佳的意識漸漸模糊,他眼中的事物都在旋轉。“”,乍然,內層帳篷的錦綸布被掀開,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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