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檀兮不大相信,“他有這麼厲害?”
“嗯,我也有點難以想象。”
一直在他的面前從來不掩飾野心的秦祺奕,爲了一點的勝利就膨脹到一個境界的人竟然有這麼大的能耐,只能說秦祺奕隱藏的比他想象的還要深。
狐檀兮滿意的點了點頭,“我就說嘛!我家怎麼會出這麼個蠢貨,看這樣子是不蠢,這下我就放心了。”
你這心放的也太不是時候了吧!
秦謙墨嘴角抽了抽,不說話,這丫頭關注的也太不是地方了吧!
秦謙墨也沒指望這懶丫頭自己會辦事,抱着她去洗漱,各種的親力親爲,溫柔的就怕一不小心哪裏碰疼了她。
狐檀兮也很是享受的,眯着眼睛任由秦謙墨在她的臉上各種的搗鼓,臉上輕柔的動作享受的她眯上了眸子,半夢半醒之間,聽着男子的聲音這才睜開了朦朧的眸子。
“好了。”
狐檀兮就這麼靠在秦謙墨的懷裏,慵懶的像只小貓兒,高貴冷豔。
房間門被打來,狐檀兮抬起頭瞄了眼,看着捧着托盤走進來的秦祺奕。
“你什麼時候淪爲奴才了?還是送菜的?”
秦祺奕走到桌邊放下,把托盤裏的菜擺在了桌子上,看都沒有看狐檀兮一眼,不慌不忙的答道:“很早之前。”
可不是很早之前,自從秦謙墨去打仗了,他不就是做了很多這種事情,奴才,也都是輕的了。
自作孽不可活!
秦謙墨抱着狐檀兮繞過屏風,放在了凳子上,狐檀兮看着面前擺着的菜餚,白粥……
忍住了想要翻白眼的衝動,轉過頭看着站在身邊的秦祺奕,“爲什麼又是白粥?”
你丫的!除了白粥就是白粥,能喫出什麼鬼來啊!
秦祺奕掃了她一眼,“不是還有菜,又不是隻給你喝白粥。”
狐檀兮弱弱的應了聲,“哦!”兇什麼兇嘛!是弟弟了不起啊!有點能耐了不起啊!還兇你姐,你個沒良心的小屁孩。
秦祺奕無奈的低下了頭,看着他家的姐姐,“我沒兇你吧!你這樣子給誰看?”
“可是,明明很兇的,你信不信我讓墨教訓你,脫了你的褲子打屁屁。”
狐檀兮抬起了頭,一臉我家墨很厲害的。
秦謙墨隨意的撇了他一眼,又收了回來,看着狐檀兮玩鬧,那姿態,典型的不屑一顧,貌似,還有點嫌棄。
聽着狐檀兮的話,秦祺奕額頭爆出三條黑線,你當他是小孩子呢?還脫了褲子打屁屁?你這是在嚇誰呢?
狐檀兮板起了臉,裝作一副很兇的樣子,“怎麼?你不信?信不信我現在就讓墨打你。”
秦祺奕有氣無力的說道:“我信。”他的姐姐,怎麼就這麼的記仇呢!他也沒怎麼兇她吧?有這麼的可怕?
狐檀兮看着這半死不活的弟弟,“我還沒讓墨打你呢?你這是幹嘛?你再怎麼的博同情我都不會輕易消氣的。”
秦祺奕無力的嘆了一口氣,商量着說道:“那姐姐想怎麼樣?”
“我去給你買串糖葫蘆怎麼樣?”
這一路上,他到處不讓她喫小喫,想來,這又是罪加一等了……
哎!他怎麼會有如此孩子氣的姐姐呢!看便宜哥哥也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她怎麼就……
狐檀兮很快就收回眼底的欣喜,不滿的瞪了他一眼,“看什麼看,不是說了給我買糖葫蘆的,還不快去。”
秦祺奕點了點頭,認命的走了出去,“是,姐姐。”
別以爲他沒有看到她在笑,真是,想笑就笑唄!幹嘛裝着嫌棄的樣子,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麼“單純”的姐姐還不知道哪裏找的。
狐檀兮邀功似的眨了眨滴溜溜的眸子,“墨,我厲害吧!”
秦謙墨伸出手撫摸着她的腦袋,黑色的長髮手感很舒服,“厲害。”
可不是厲害,怎麼不知道這丫頭在爲他出氣,心一柔軟,這丫頭,總是用她自己的方式來護着他。
狐檀兮看着這一桌的美食,哪一樣都能讓她食指大開,舔了舔玫瑰色豔麗的脣瓣,“我要開動了。”
餓死了,聞着這味道就想喫了,要不是爲了整治那個小子,早就開動了。
秦謙墨看着她貪喫的小樣子,“嗯!”
狐檀兮也不客氣,喝粥就喝粥,反正菜多,她接受了,大不了少喝點淡死的白粥。
狐檀兮還沒喫幾口,就有人風風火火的跑了進來,“我回來了。”
狐檀兮看着他手中的糖葫蘆,嘴角不停的抽着,“你這,跟誰學的?”
搶劫去了吧!誰讓你買這麼多的了,而且,最近不是打仗?還有人跑出來買?開玩笑了……
秦祺奕看了看肩膀上扛着的糖葫蘆,一臉的無辜,“你不是要喫?”我就給你買了呀?沒錯呀!
可是,我不是豬啊!喫不了這麼多的。
狐檀兮默默地喫了口白粥,她不解釋了,你隨意。
坐在她旁邊的秦謙墨伸手擦了擦她的嘴角,“冷了就不好喫了,別理他。”
“嗯!”
狐檀兮點了點頭很是贊同,這丫的果真是抽風了,買這麼多,她的錢啊!
看那樣子秦祺奕就知道某人的守財奴性子犯了,“你放心,用的不是你的銀子。”
“不是?”
狐檀兮手下的動作頓了片刻,突然想起墨剛纔說的話,忍不住上下掃着她的弟弟。
兩手託腮,“聽說,你跟夏璽凡是舊識?”
看那樣子,秦祺奕就知道她在打什麼壞主意,滿心的無奈,“嗯!”
“聽說,你還有點江湖勢力?”
“嗯!”
狐檀兮沒想到他自己就承認了,眼底亮了幾分,“既然你有些江湖勢力,那就是有點小錢的咯?”
秦祺奕腳下抹油,就要逃走,可卻被秦謙墨抓着衣領抓小雞般的提了回來,扔到了狐檀兮的面前,深知自家姐姐偏心的性子,秦祺奕想要走懷柔政策了。
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站直,“姐,你要是拿走了?我怎麼辦?”
看着自家弟弟這可憐的樣子,狐檀兮咬着筷子深思了片刻,“我,可以給你留一部分的。”
見狐檀兮有了些鬆動,心道有戲,秦祺奕加緊說道:“我還有一些屬下要養的,不然沒人辦事?姐姐又拿來的零花錢呢?”
狐檀兮深思熟慮,心疼了片刻,這才勉強鬆口了,“那,先存放在你那裏吧!等到時候再給我,不許私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