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謙墨抱着狐檀兮回了房,抬腿輕踢上了門,把她放在了牀上,看着不開心的小小人兒,半蹲在了她的身邊,“外頭冷。”
“可是,我……”
狐檀兮動了動脣瓣,什麼都沒有說出口,她現在的身子,還真的不適合出去玩。
心裏頭頓生煩躁,懷了孩子之後,怎麼就這麼的討厭,什麼不允許的,什麼不能做的,討厭死了。
秦謙墨站起身坐在了她的身邊,溫熱的臉頰貼着她冰涼的臉蛋,“乖!我陪着你。”
狐檀兮考慮着點了點頭,“嗯!”
算了,也就幾個月,很快的,大不了到時候跟墨玩個夠。
秦謙墨看着聽話的女子,這才愜意的點了點頭,“這才聽話。”
雖說是這麼個理兒,可狐檀兮就是有那麼點的難受,自然,秉着自己不稱心也別人也想順心的念頭的她,是那麼聽話的嗎?
食指點了點頭,“可是,不是說了出去走走消食?”
秦謙墨一點的猶豫都沒有,“在房間裏走走!”
狐檀兮可不是那麼好打發的,搖了搖頭,“我,房間裏有些悶。”
秦謙墨看着她委屈的樣子,“我把旁邊的窗給打開。”
“……”
旁邊的窗,不會是最那邊的小窗吧!那開不開的有什麼區別的?
說着,秦謙墨還真的走到另一邊把窗戶給打開了,中間有兩扇屏風隔着,自然她是一點的風都是吹不到的,這是要多貼心有多貼心的,果真是妻奴的表率。
看着慢悠悠的走過來的秦謙墨,那一身悠閒自若的姿態顯然是做好了面對她刁難的準備,可他越是這個樣子,狐檀兮怎麼都折騰不起來。
要不,看書吧?
想着,狐檀兮也就很快就行動了,抬起小腦袋,水靈的眸子一眨一眨的,像是會說話。
“墨,要不我們去看書吧!你讀給我聽。”聽說孩子的胎教是最爲重要的,現在開始,不晚吧?
秦謙墨點了點頭,特意走回去關上了窗戶,這纔回來抱起還坐在牀上的狐檀兮,果真是一步路都不用她走的。
可看的狐檀兮卻各種的無語,我……不至於把窗都關嚴實吧!她的身子很好的伐,吹點冷風也死不了人啊!不至於這麼的小心小心在小心吧!
不過,心裏這麼想着,狐檀兮卻沒有說出口,任由秦謙墨抱着她放在了書桌前的椅子上,自個兒走到書櫃旁,挑選着書。
怎麼看都沒有適合狐檀兮看的書,他沒念幾句就要聽睡着了,“你要看些什麼書?”
狐檀兮想了想,也知道自己是什麼個鬼德行的,微微歪着腦袋,手肘放在桌子上,一身懶散無趣,“要不,你給我講故事了。”
“嗯?”
說道故事,秦謙墨還真的不知道講些什麼的。
“要不,說說那個楚柯炫?”
聽到這個名字,秦謙墨就有些喫味了,“你不是不想聽的?”
“無聊就聽聽唄!要是你不想說的話,那就聊聊那個夏璽凡吧!”
對於這夏國的三皇子他也是有些好奇的,也只是聽聞過夏國的太子與二皇子,倒是不知道這三皇子是什麼人物。
秦謙墨把手中的書放了回去,走了回來,抱起狐檀兮自己坐了下去,兩手輕抱着狐檀兮的腰肢,“還記得當初我們遇到的那個胖子?”
胖子,很形象的稱呼,說道這個人,狐檀兮自然是記得的,若是說哪座城哪個人,她是記不住的,說胖子,她就想到了那個想要把她抓回家的男子,那叫一個肉嘟嘟的,噸位重的。
狐檀兮不解了,“他?有什麼關係。”
“夏璽凡就是那個人。”
狐檀兮瞪大了眸子,聲音有些提高,“怎麼可能?”
我怎麼一直都沒有發現。
秦謙墨看着她意外的樣子,可愛的惹人憐愛,只不過是提到的人卻讓他升不出喜意。
“嗯,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他是夏國放在秦國的細作。”
狐檀兮竟然有點不知道說些什麼,“夏皇心真大,兒子都能這麼用。”
可不是心大的,兒子送過去當細作,一不小心就會有萬劫不復,若是被發現了身份,就是被捨棄的哪一位。
“是夏璽凡自己提出來的,這好處,自然是歸了夏國的大皇子夏邵炎了。”
要知道當初他們兄弟倆感情有多好,這就看得出來了,哪知道現在卻到了這個水火不容的地步,倆人只能活一個。
狐檀兮弱弱的舉起了手,提出了她心裏的疑惑,“可是,大皇子不是太子嗎?”
“不是,他們不是皇後所出,是淑妃的兒子,再加上夏尉翰很得皇上心意,若是能登上皇位,也是個明君。”
“哦!”狐檀兮還是不明白,對於這各種的妃位,她是不懂的,多的頭疼。
“那他爲什麼讓墨這麼忌憚。”
是的,忌憚,她看出了他眼底的神色,那個男子,真的有那麼恐怖嗎?
那天,她遠遠的看了不少,可是也沒覺得,反而覺得他慈眉善目的,看起來也有幾分得道高人的模樣,像是出家人。
只不過後頭的事,是讓她驚訝不少,可是,也沒那麼厲害吧!不就是弒兄,這種事情皇族裏很多,墨怎麼會如此的忌憚呢?
“若是以前,我或許會陪他玩上幾分,可是現在,也沒了那意,夏璽凡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以前的我,也只能與他打成平手。”
是的,以前,恢復了法力的他,的確是強了不少,若是沒有,只靠武功與腦子,也要與他較量上許久。
“這麼厲害?”
狐檀兮摸了摸鼻尖,簡直是在她的意料之外,從未想過那個人有這麼大的本事。
“當初他都能朝你下跪,足以看出他的能耐。”
狐檀兮一怔,不錯,當初他一切的一切,都沒有讓她懷疑的地方,簡直就像是個怕死的花花公子,只是仗着家世胡作非爲。
現在想來,一位他國的皇子,能沒有任何包袱的朝她下跪,簡直是無法想象的,男兒膝下有黃金,特別是如此驕傲尊貴的男子,到底是爲了什麼做到這麼個地步。
秦謙墨低下頭,輕輕的碰了碰她的額頭,“所以說,他的隱忍也是讓人可怕的。”
一隱忍就是八年,甚至能不進入皇城,就在邊緣徘徊着,真的是他蠢得嗎?只不過是皇宮裏有他的人,再加上他暫時不能失了這個身份。